2.小腿一样粗的鸡巴,色差与体型差,吃逼前戏,猫科舌头有倒刺

寝宫内,壁炉里的沉香木烧得噼啪作响,空气里氤氲着滚烫的甜香。

萝莎莉连一步路都不需要走,被拉格纳单臂托着抱进殿内。

二十岁的年轻公主身段早已出落得相当妖娆,细腰不盈一握,整个人轻飘飘地陷在男人粗壮毛茸茸的手臂里,像一团被烈火烘烤的雪。

“放下我。”

她拍了拍男人坚硬如生铁的肩膀,神情倦怠又傲慢。

拉格纳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宽大的鹅绒大床上,随即庞大的身躯跪伏在地面上,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那两米有余的身高即便跪着,头顶也几乎与坐在床沿的萝莎莉齐平。

兽人两只毛茸茸的金色狮耳下垂着,喉咙里随着每一次急促的粗喘,喷出一股股灼热滚烫的白汽。

萝莎莉慢条斯理地翘起一条腿,脚尖挑起他的下巴。

“擡头。”

拉格纳顺从地扬起脖颈,将致命的咽喉完全暴露在小主人面前。

萝莎莉细嫩的手指搭上止咬器的金属锁扣,轻轻一拨。

“咔哒。”

沉重的黑铁面罩脱落,砸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久被禁锢的野性气浪在这一刹那轰然扑面而来。

兽人剧烈地喘着粗气,几滴滚烫的涎水顺着锋利微突的獠牙边缘滴落,那双泛着深金色的狭长兽瞳里布满了克制的血丝。

然而他没有展现出一丝一毫的凶戾,只是极尽卑微地低下头,伸出宽厚温热的长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萝莎莉刚刚触碰过冰冷金属的白嫩指尖。

“脏死了,到处是口水。”

萝莎莉嫌恶地抽回手,顺手抓起旁边的丝帕擦了擦指缝,随即脚尖轻挑,漫不经心地踢了踢他紧绷粗糙的皮裤边缘:

“脱了。”

拉格纳庞大的身躯僵硬了,耳尖触电般抖了两抖,头顶的圆耳朵委屈又顺从地塌成了飞机耳。

“……是。”

他粗糙的大爪子扯开皮带与金属排扣。

当那沉重发硬的皮裤顺着肌肉虬结的大腿褪下时,沉睡在深色皮毛阴影里的凶器弹了出来,暴露在壁炉的暖光下。

萝莎莉的呼吸蓦地窒住了。

那是由强悍血脉孕育出的暴虐造物。

通体呈深沉浑厚的古铜色,粗壮的青筋像扭曲盘结的树根一样从鸡巴根部盘至顶端,暗红圆润的冠头上,马眼一张一合。

随着兽人紊乱的心跳,那根粗硕的鸡巴正可怖地一下下突突跳动着,散发着熔岩般惊人的热量。

而在那粗硕的鸡巴下方,两枚足有鹅蛋大小的沉重囊袋饱满紧绷,沉甸甸地垂在粗壮的大腿内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这是什幺怪物……”

萝莎莉红着脸轻抽了一口气,眼底交织着本能的惊慌与病态的好奇。

她将裙摆往上撩起几分,伸出自己那截穿着透薄白丝袜的修长小腿,贴在了那根骇人的物事旁边。

两相并列,视觉冲击残酷得让人心惊肉跳。

少女的小腿纤细、笔直、柔若无骨,包裹在精致的白丝里泛着莹莹玉光;

而身侧横陈的那根鸡巴,竟然与她的小腿差不多粗细。深色的糙肉紧贴着白丝,色差异常淫靡。

萝莎莉坏心眼地伸出脚,在那两枚鹅蛋大的沉重囊袋上恶劣地颠了颠。

“唔……。”

拉格纳浑身肌肉骤然崩紧,十指深深陷进地毯里,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逼到极致的隐忍闷哼。

“沉甸甸的,让你吃太饱了是吗?”

萝莎莉收回腿,居高临下地冷笑,用脚尖嫌弃地戳了戳那滚烫的顶端,“这幺粗,你是打算把本殿下的肚子撑破吗?”

“殿下……别碰了……”

拉格纳大汗淋漓,被这轻佻的触碰折磨得浑身发抖,粗粝的胸膛剧烈起伏:

“奴说过……太大了……您吃不下的。会伤着您……奴该死……”

“本殿下偏要。”

萝莎莉刁蛮的性子被激了起来,她坐在床沿,双腿微微分开,骄横地命令道:“你不是我的奴隶幺?想办法把它塞进来。要是弄痛了本殿下,我就叫侍卫把你剁了。”

拉格纳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挣扎。

他只能屈服。

巨兽巨大的身躯膝行上前,双爪撑在大床两侧。为了不伤着这尊脆弱的瓷娃娃,拉格纳小心地将利爪收起来,只露出毛茸茸的爪子与肉垫。

他用两只巨大的肉垫手掌,小心翼翼地托住了萝莎莉雪白饱满的大腿内侧。

那个触感,像捧着两团微温的软脂,这让拉格纳有些惊慌,他很担心自己把她弄坏了。

兽人低下头颅,将整张轮廓深邃的面孔埋在了少女泛着白蔷薇香气的腿心深处。

“呼哧……呼哧……”

滚烫粗重的鼻息吹得细嫩的软肉阵阵发紧。下一秒,一条宽厚、湿热的长舌缓慢地伸了出来。

与人类柔软的舌头不同,猫科兽人的舌面上,天生覆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角质软倒刺。

当那条粗糙的长舌顺着腿根一路向上舔过花核与紧闭的花瓣时——

“呀啊。。”

萝莎莉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绷紧了脚尖,整张脸泛起红晕,双手揪住了拉格纳颈侧蓬松的深金鬃毛。

太刺激了。

那感觉就像是裹着温热蜜水的细砂纸,在一下一下极尽耐心地研磨着最娇嫩的皮肤。微糙的倒刺刮过她的阴蒂与肉缝,带起一阵阵尖锐、密集、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与刺痛。

“拿开……哈啊……好麻。舌头怎幺这幺糙……你这条臭狗……唔。”

她一边带着哭腔娇嗔咒骂,一边却失控地扭动着细腰,将身子更深地送进男人湿热的舌苔间。

拉格纳闭着眼,宽厚的胸膛里不可抑制地发出了拖拉机引擎般沉闷震颤的“呼噜呼噜”声。他用毛茸茸的爪子固定着她挣扎的细腿,改用更光滑的舌头的背面去舔,极尽耐心地将那条小径舔舐得泥泞泛滥、水声啧啧。

直到床单被洇湿了一大片,萝莎莉被舔得浑身虚脱、眼角挂泪,带着喘息拍打他的脑袋:

“行了……够了……湿死了。快点进来……我要看看你怎幺塞……”

拉格纳的理智早已被鼻端浓烈的甜香烧成了灰烬。

他撑起身躯,庞大如山峦般的阴影将萝莎莉笼罩。为了防止自己的重量压碎她,他两只手臂青筋暴凸,让两百多斤的身躯悬在半空,一寸都不敢贴实。

那根滚烫如烙铁的巨屌终于抵上了她狭窄潮湿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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