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奢靡堕落的宴会,天真残忍的公主,盲从的忠犬

淫靡与腐烂。

这就是圣瓦勒莱恩王国的宫廷。

百尺长的大理石宫殿里,热气蒸腾。

两列俊美的男性战俘和异族奴隶赤身裸体地分列两旁作为装饰品,通体刷着闪烁的细碎金粉,在滚烫的烛火下泛着被汗水浸润的油光。

那些精壮男奴的下体被极细的金丝软网强行兜起、托高,沉甸甸的囊袋与硕大的阳物轮廓毕现,青筋在薄如蝉翼的金属网眼下暴突跳动。

龟头被秘银夹夹住,顶端穿刺着纯金的小铃铛,只要身体因为羞耻或勃起产生一丝颤动,铃铛便发出清脆而下流的“叮当”脆响。

几个衣衫半褪的贵妇手里端着酒杯,涂着鲜红蔻丹的长指甲探上去,轻佻地拨弄那些受辱战俘紧绷胀大的生殖器,拿浸了冰酒的羽毛去刷他们剧烈收缩的会阴,引来一阵阵压抑粗重的喘息。

整个大殿内充斥着浓重的雄性荷尔蒙、甜腻的催情花香与贵族男女调笑的呻吟。

而在大殿最高处的白玉软榻上,20岁的公主萝莎莉正半裸着身子,懒洋洋地斜倚着。

她身上只裹着一层近乎透明的浅粉色薄纱,雪白饱满的小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点娇嫩诱人的茱萸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生得纯真娇嫩,神情里却透着视人命为草芥的无聊与刻毒。

“拿开。”

她嫌恶地踢翻了侍女奉上来的金盘,几颗冰镇无花果和烈酒滚在地上。

紧接着,萝莎莉踢掉了脚上精致的高跟鞋,两只白生生、涂着玫瑰汁液的娇嫩小脚落在了软榻前跪伏的巨大身躯上。

那是她的奴隶,她的恶犬,两米有余的雄狮兽人——拉格纳。

大殿里那些被金粉装饰得供人赏玩的男奴,在拉格纳面前简直像羸弱的芦苇。

这个雄狮兽人赤裸着古铜色的精悍上身,两米高的身躯宛如一座移动的生铁山丘,宽阔的肩背上覆满了刀斧砍杀留下的老茧与粗硬的暗金鬃毛,胸肌厚实得骇人。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戴着的那只沉重的黑铁镂金止咬器。

冰冷的金属栅栏勒进他厚密的鬃毛,将他能一口咬碎成年人头骨的血盆大口封锁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深金色的狭长竖瞳,和头顶两只毛茸茸狮子耳朵。

三个月前,老国王带她去视察地下斗兽场。拉格纳在腥臭的血泊里徒手撕碎了三头魔兽,凶名震动全城。

老国王将一条粗重的玄铁项圈扣在他脖子上,把铁链交到萝莎莉手里,给拉格纳下了唯一一道命令:

“从今日起,你是她的狗。”

……

“拉格纳。”

公主娇滴滴地唤了一声。

伏在地上的巨兽喉咙里立刻响起一声沙哑闷哼作为应答。

他硕大的头颅顺从地贴在白蔷薇花瓣上,把后背奉了上去。头顶两只毛茸茸的圆耳朵,温顺地塌下来。

萝莎莉将两只雪白的小脚踩了上去。

她嫌他背上的肌肉太硬,娇蛮地用脚尖一下一下碾磨着男人的脖颈,甚至恶劣地踩在他脸上那具冰冷的黑铁止咬器上,脚趾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坚硬的铁栏:

“耳朵耷拉得这幺难看,是怪本殿下没给你摘笼子吗?”

“奴不敢……”拉格纳低声说,开口时潮湿的热气喷在萝莎莉的脚上,她皱着眉把脚从他的止咬器移开,又踩上他毛茸茸的背部。

她脚尖顺着他深邃的脊柱沟一路往下滑,径直踩进他粗糙紧绷的皮裤边缘,“尾巴呢?伸出来给我垫着,冷死了。”

“……唔。”

拉格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顺从的低鸣。

一根粗壮有力、覆满金色短毛的狮尾从皮裤后方抽了出来,尾端那一团蓬松厚实的深色尾球,极尽讨好地卷上了萝莎莉雪白的脚后跟,轻柔地磨蹭着她的嫩肉,替她隔绝了地面的寒凉。

但公主永远不知收敛。

她嫌踩后背不过瘾,纤细的小腿往前一迈,示意拉格纳翻面,然后白生生的小脚又踩到了兽人的胸膛正中央,脚趾恶意地在他两颗深褐色、坚硬如石的乳头上狠狠碾磨了一圈,随即一路轻佻地踩滑下去,径直探进了他双腿之间。

隔着薄薄一层粗糙发硬的皮革,萝莎莉的脚弓抵上了男人胯下早已充血发狂的庞然大物。

即便隔着裤料,那尺寸依然骇人得让人心惊——足有她小腿粗细的硬铁轮廓,滚烫得几乎要把皮革灼穿;而在那根巨物下方,两枚鹅蛋大小的沉重囊袋鼓胀紧绷,被她踩得剧烈跳动。

“真脏啊……”

萝莎莉天真残忍地低低笑出了声。她用脚掌踩着那一根粗硕挺立的轮廓,来回搓弄、蹂躏:

“拉格纳,当着满殿贵族的面,你居然顶得像根铁桩?你是在对着本殿下发情吗?”

“没……没有……奴不敢……”

拉格纳被踩得浑身巨颤,两只布满粗茧和黑色厚实肉垫的兽爪抠着地面,青筋暴凸。

他的鸡巴被她踩得突突狂跳,皮裤前端被滚烫的前列腺液洇湿了一小片深痕。

萝莎莉身上浓烈的白蔷薇幽香就悬在他鼻尖上方,他两米高的雄性躯体大汗淋漓,两颗沉重的巨丸胀痛得如同灌了铅。

拉格纳粗重的喘息撞在脸上的铁栅栏上,发出呼哧呼哧的白汽。

“殿下……别踩了……皮裤硬……会磨伤您……”

他眼眶猩红,喉咙里发出痛苦又迷恋的低吼。

“本殿下偏要踩。”

萝莎莉轻哼了一声,脚下重重往下一碾,换来男人一声濒死般的粗重闷哼。

玩够了,她才慢悠悠地收回沾着男人体温的脚丫,并伸手从旁边金盘里捏起一颗无花果。

她咬了半口,果肉饱满多汁,浸透了浓烈的白兰地蜜酒。

萝莎莉带着恶劣的笑意,将那颗沾着她口水与脂粉香气的残果,怼在了拉格纳脸上的止咬器前。

“张嘴,赏你的。”

她用娇嫩的手指用力往铁网里按碾。

“噗嗤”一声轻响,熟透的果肉在冰冷的金属栅栏上被挤烂,黏稠甘甜的紫红色果汁混着酒液,顺着铁丝淅淅沥沥地淌下来,淌湿了拉格纳的下颌与胸膛厚密的绒毛。

拉格纳被锁着下颚,嘴唇无法张大。

他只能极度艰难、极度贪婪地在铁栅栏的窄缝后面,拼命伸出半截粗糙湿热的长舌,疯狂卷走那些被挤烂在铁网上的果肉与残汁。

他舌面上细密如软砂纸般的微糙倒刺刮蹭过铁网,发出细碎的声音。不仅如此,他甚至贪婪地伸长了舌尖,顺着萝莎莉探在铁栏前的手指,重重地舔了一大口。

“呀。舌头这幺糙,恶心死了。”

萝莎莉娇叫着抽回手,顺手给了他一巴掌。

巴掌甩在拉格纳的大脑袋上,发出“啪”的脆响,拉格纳的止咬器都被打得微晃。

但他挨了打,深金色的兽瞳里却迸发出近乎病态的痴迷。他囫囵咽下混着她体温的甜果,胸膛深处发出了拖拉机引擎般沉闷震颤的“呼噜呼噜”声。

大殿外,隐约传来了极遥远的号角声与侍卫急促的跑动声。

但这跟公主有什幺关系呢。

她伸出雪白细软的藕臂,任性地勾住了巨兽粗壮滚烫的后颈,把香软的身子贴进他满是汗水与鬃毛的怀里。

她凑近那具冰冷的金属面罩,吐气如兰:

“宴会无聊死了。”

“抱本殿下回寝宫……摘了你的笼子,今晚,用你裤子里那根大家伙,伺候本殿下。”

拉格纳浑身一震,深金色的瞳孔骤缩成一条细线。

巨兽低下庞大的头颅:“……遵命,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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