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粗了。
哪怕经过了极致的湿润,那条小腿般粗细的庞然大物对于萝莎莉未经人事的阴道依然是尺寸过大,无法进入。
拉格纳咬紧了獠牙,腰腹缓慢地往前挺送了。
“呃——。。”
仅仅只是那个圆润膨大的暗红龟头挤进去了一点,那娇嫩的软肉就被撑开到了极限。
“痛痛痛。。拔出去!!”
上一秒还在作天作地的萝莎莉瞬间破防。眼泪啪嗒啪嗒往下砸。
她疼得尖声尖叫,擡起双手发疯般捶打男人的下颌与胸肌,两只脚胡乱踢蹬:
“滚出去。太胀了。肚子要裂开了……呜哇。拔出去啊你这个怪物。。”
拉格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听到命令的时候,哪怕体内暴虐的性欲在咆哮,他依然止住了耸动的冲劲,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痛苦至极的沙哑闷哼,迅速地把龟头退了出来,带出了黏腻的水声。
萝莎莉刚刚被撑开过的内壁骤然一空,剧烈的酸胀与难以言喻的巨大空虚感,像潮水般倒灌。
原本哭闹的小公主身子一僵,感受到那处突突跳动的空虚,火气蹭地一下顶了上来。
她红着眼眶,擡起沾着水珠的小脚,狠狠一脚踹在拉格纳结实的胸口上:
“笨死了。。谁让你全拔出去的?。”
“你这只死狗。里面好空……冷死了。谁准你停下的?再进来一点。听见没有?。”
拉格纳整个人僵在当场。
他的汗水如雨般顺着下颌滴落,砸在萝莎莉泛红的白嫩下腹上,额角的青筋跳动得几乎要炸开。
那两枚鹅蛋大的囊袋胀痛得如同灌了铅,整头大狮子被这种极致的寸止折磨逼得眼眶充血、呼哧喘息。
“殿下……您……您会痛……”他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委屈得耳朵都塌下来了。
“再废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啰啰嗦嗦什幺呢!我就是要你进来,但是不能弄疼我。我不管你用什幺办法,总之我就是要。”
萝莎莉任性地命令着。
拉格纳只能再次伏下身,颤抖着握住那根早已胀得发紫发烫的鸡巴,重新抵上那处微肿的软肉,极慢、极克制地往里挤进去寸许。
“唔……胀……慢点……”
萝莎莉吃痛,又是狠狠一脚踢在拉格纳身上“又痛了……废物。你这个废物!我真后悔把你捡回来,当初就应该让你死在斗兽场。”
拉格纳见自己又把小主人弄疼了,惊慌的又想往后退,结果又被萝莎莉狠狠的揪了一下毛:
“我叫你拔出去了?你是不是脑子里装的全是泥巴?。”
反反复复,推拉折磨。
每一次稍微推进一点点,小公主就受不住地抓挠哭喊;可一旦他依令后退,空虚感又让她破口大骂。
整整折腾了近一个小时。
拉格纳始终靠着双臂支撑着全身,避免压到萝莎莉,汗水将身下的被单浸湿了一大片。
他浑身肌肉痉挛发僵,不是因为支撑,而是因为萝莎莉的反复无常,那根可怕的巨屌被挑逗起来却始终被憋在悬崖边缘,青筋毕露地突突狂跳,连马眼都溢出了半透明的浊液,却自始至终连龟头的三分之一都没能真正吃进去。
最后,萝莎莉累了。
她本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小金丝雀,又哭又闹折腾了大半夜,身下又酸又麻,体力早就耗空了。
“烦死了……拿出去。真是个废物。”
小公主嫌弃地一脚将兽人滚烫的鸡巴踹开,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凌乱的被褥里,吸了吸红肿的鼻子,哑着嗓子:
“恶心死了,根本塞不进来,没用的东西……本殿下不要你了。”
“滚下去,今晚不许上床,滚到地毯上睡。”
拉格纳双目猩红,伏在床沿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体内堆积如山的欲火像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下腹两颗胀硬的睾丸抽搐发痛。
但当听到小主人的赦免令,那双深金色的兽瞳里,浮现出的竟然不是暴怒,而是一种死里逃生般的庆幸与顺从——庆幸她没有强行让自己进去,从而把她自己弄伤。
“……是,殿下。”
庞大的巨兽顺从地退下床榻,悄无声息地趴在床边厚厚的大理石羊毛地毯上。
萝莎莉裹紧了丝绸被褥,背对着他,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小哈欠,很快便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而在冰凉的黑暗中,拉格纳庞大的身躯蜷缩成一团。他那根粗长骇人的东西在空气中孤零零地挺立着,得不到任何宣泄,只能硬生生忍耐着胀痛。
兽人小心翼翼地擡起那条粗壮的狮尾,将尾端那一团松软干净的深色毛球,极轻极慢地搭在了小公主悬垂在床沿的一只雪白小脚上,替她严严实实地盖好。
黑暗中,巨大的雄狮静静地注视着床上沉睡的公主,他喉咙里压抑着沉重的呼吸,胸腔深处,又开始响起悠长的安抚小主人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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