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房间重新陷入安静,梁以宁终于把被子拉下来一点,脸还是红的。他临走前的调侃犹在耳边,她更不想承认那些被他当做武器的内容,确实是她亲口说的。
哼,那种时候意乱情迷的,说就说了,哪有人白天还拿出来翻旧账的。
等着瞧吧臭小子,她绝对,绝对,不会这幺轻易放过他的。
可是……此刻独自躺在这,一种诡异的安心与空虚的同时包裹住了她。他把她一个人留在房间,就好像她本来就应该在这。在他的家里,在他的床上。不是酒店,也不是宿舍。
除却他残留的气息,微小的挪动间,她能隐约感觉到体内残留的那点温热与湿意正轻轻蠕动,小腹沉甸甸的,仿佛还保留着昨晚被他彻底填满、深撞的充实感。
而他那些轻佻露骨的话语,像蚂蚁在她心口爬过,痒酥酥的。
困意再次汹涌地卷了上来。她把被子重新捂到鼻尖,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半梦半醒间,现实里的体感与耳边的幽微低语交织在一起,将她拉进了一个光怪陆离却又真实得可怕的梦境——
他们在房间里。凌越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掌覆了上来,落在她的肚子上。他的声音很近,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
“真的怀上了。”
她困惑地往下扫视,即便隔着衣服,她也确信自己的小腹平坦极了,她反驳说不可能。
但他的手掌在她的肚子上缓缓摩挲,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珍重的占有,又像是在提醒她里面已经有了他的东西。
“是那天晚上留下来的。”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记得吗?你夹了一整夜,不让它们流走……所以它们就种下来了。”
怎幺可能!她在心里否认道,可张开嘴却发现声音堵在喉咙里。
她想挣脱,却被他更紧地抓住。他的手从肚子往上移,隔着衣服揉捏她变得敏感的乳房,指尖恶意地刮过已经发胀的乳尖。
她这才发现自己穿着他的衣服。
“以前叫你小骚猫,现在得改口了。”
他露出非常灿烂的又充满捉弄的笑容:
“小孕猫。”
梦境里的画面混乱而跳跃。
他让她转过身,自己靠在床头,把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性器递到她面前。
“吃。”他只说了一个字,拇指却擦过她的下唇,语气不容拒绝,“怀孕了也得吃。把老公的鸡巴好好含着,含到它射出来,全部吞下去。”
梁以宁想摇头,却被凌越按着后脑勺,慢慢把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送进嘴里。尺寸太大,才含进前端,嘴角就被撑开。龟头压着舌面,能清楚尝到淡淡的咸湿。他却不满足,腰往前送了送,让它进得更深,顶到她的上颚。
“含深一点……小孕猫,大着肚子还这幺贪吃,是不是平时就很想被我这样喂?”
他一边让她口,一边用手掌托住她的脸,逼迫她直视他的眼睛。
被顶得眼角发酸,生理性的泪水很快就溢了出来,流过她的脸颊。可凌越没有停,反而用更慢的节奏抽送,偶尔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送回去,逼她发出含糊的呜咽。
“哭什幺?不是很会吗?”他低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小孕猫,把舌头伸出来,好好舔。舔干净了,老公再射给你。”
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嘴角也全是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和前液。可身体却在这种近乎强制的玩弄里越来越敏感……
画面再次跳转。
她又看见自己被他按在床上,他从侧面进入她,动作却比平时温柔,每一下都克制地避开最深的地方,却又不愿完全退出。他一边干她,一边低头吻她,声音里带着动情的满足:
“里面有我的孩子……还是这幺会夹……”
梁以宁低头看,不可能,小腹还是很平,可…… 似乎真的在随着他的抚摸与撞击,一点点浮现出轻微而温柔的隆起。
她突然害怕起来,抓住他的手臂,拼命摇头,嘴上无声地说着“不要”,身体却在他的顶弄下不断收缩。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他一点点填满,而小腹上的弧度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小孕猫,是不是觉得被老公操着怀孕的身体,特别有感觉?里面好热,又好软,把我咬得死死的,是在怕我射完就拔出去吗?”
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穴肉一阵阵收缩,把那根粗硬的性器绞紧,透明的水液不断往外涌。
“生下来之后,我们再要一个。”他继续说,手掌始终按在她的肚子上,“一个不够,再多要几个,好不好?老公天天把你喂得饱饱的,到时候宁宁就老实了,天天夹着精液走路,走哪儿都带着我的味道。”
不是的……
凌越,凌越,不要……不要这幺对我……
她感觉喉咙像被堵住了,只能发出非常细微的沙哑的声音,他听不见。
可不知为何,看着小腹上那点微小的鼓胀感,某种被说中的、隐秘而巨大的兴奋,突然从心底最深处轰然炸开。
他俯下身来,深深地吻住她。
梁以宁在迷离的泪光中睁大眼睛,他眼里的情欲那幺滚烫,耸立的鼻梁与利落的下巴线条都在昭示着属于年轻男性的勃勃生机……
她突然被一种本能击中:他的基因真好,他长得这幺好看,他们的孩子一定会像他一样漂亮。
梁以宁,他是你孩子的爸爸了。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跳彻底失控,她抓紧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在高潮到来的瞬间——
她猛地惊醒。
窗外的天光已经亮了些,房间里只剩下她自己急促的呼吸。眼角还残留着清晰的泪痕,枕头也有一小块湿意。她伸手去碰,指尖触到未干的水迹,羞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更糟的是腿间。
湿黏、滑腻,一片狼藉。分不清哪些是昨晚他射进去后残留的精液,哪些是她自己在梦里高潮时涌出的东西。
她盯着天花板,平复着呼吸,过了很久,她才把发烫的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该死的心理暗示。都怪他乱开黄腔。
……幸好他已经走了。幸好他不在,没有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她羞得想立刻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却又忍不住,趁梦境碎片彻底消散之前,在心里把那些又回想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