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的时候,梁以宁是被身后的动静折腾醒的。
迷迷糊糊中,一只手臂压了过来,紧接着是宽阔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那根已经高高昂起的滚烫性器抵在她的腿根,正试探着一点点往前顶挤。
睡眠中的身体还没做好接纳的准备,甬道干涩,被强行挤开一点的时候,清晰的胀痛让她皱起了眉。
“嗯……”她忍不住出声,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凌越……太干了。”
身后的动作微微顿了顿。
他没有硬来,只是把人搂得更紧,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完全包裹住一侧乳房,拇指不紧不慢地刮过还柔软的乳尖。来回几下,那一点敏感的软肉就迅速挺立起来。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一边继续拨弄,一边用已经半硬的性器在她腿间缓慢磨蹭。
快感逐渐蔓延开来。
干涩的触感被渐渐渗出的湿意取代,甬道重新变得柔软而滑腻。等她的呼吸彻底乱掉的时候,他才重新抵上入口,这一次整根缓慢而坚定地埋了进去。
侧入的体位让深度变得格外明显。
他的性器比平时更容易压到那点敏感的软肉,每一下极浅的抽送,都像直接碾过。腰下意识地绷紧,只是这样夹着他、被他撑开、轻轻蹭着,快感就已经如潮汐般起伏。
“嗯……”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轻声的哼唧。
凌越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听起来还没完全醒透,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沙哑:
“……想让老公戴套,还是想让老公直接射在里面?”
寂静中,这个问题显得格外直接。
眼睛闭着,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绞得更紧。那点委屈和不安还没完全散去,可此刻被他深插着,被他这样直白地问,羞耻和渴望混在一起,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沉默了几秒。
她最终还是极轻地、带着一点羞怯回答:
“……要老公……射在里面。”
身后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没听清。”
他放慢了抽动。
“……射里面。”
“前半句。”
“……老公。”
随即,他从背后扣紧她的腰,开始真正地动了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反复碾过那个敏感点,把她刚刚堆积的快感迅速推向顶点。
他是如此霸道,握在她乳房上的手掌几乎是像铁兽夹一样牢牢钳制,都不允许她挣扎。她很快就哭喘出声,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在他低哑的喘息里,被顶到高潮。
而他则在她收缩最厉害的时候,抵着最深处内射了。
之后,两个人依然维持着侧躺相拥的姿势。
他的性器仍旧半软地埋在她的体内,把那些刚射进去的东西堵着。
过了一会儿,凌越才哑着嗓子问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意:
“现在去洗,还是等天亮?”
梁以宁把脸往他手臂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依赖:
“睡醒了再去。”
他“嗯”了一声,像是很满意这个答案。随即伸手掰过她的脸,在黑暗中准确找到她的唇,极轻地亲了一口。吻很短,却带着事后的温柔。
“睡吧。”
他重新把她搂好,掌心抚摸了她的小腹,像在确认什幺。身后的呼吸很快又变得绵长。
梁以宁却没有立刻睡着。
她悄悄伸手,摸向两个人还连在一起的地方。指尖触到一片黏腻——他的精液已经有些从结合处溢了出来,温热、滑腻,沾在她的腿根和他的囊袋之间。她的手指在那处停了两秒,感受着那些属于他的东西正缓缓往外淌。
她刚才喊了“老公”。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很陌生。她以前从来不肯主动喊,也不想喊,嫌土。可今晚她投降了,却不是甜蜜的投降,而是为了交换某种确认、某种慰藉,她想要被他标记,被他占有,以此证明他还是那幺强烈地渴望她,那幺她就不再觉得自己是刚才在黑暗中不被需要的影子。
他没有变,还是那样。
心里原本的不安,慢慢沉淀了下去。她没有再胡思乱想。
于是她把身体向后靠,更贴近他一些,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很快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睡得很好。
再睁开眼的时候,她又是被身边的动静吵醒的。
凌越已经坐起身,正在穿衣服。梁以宁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才反应过来他居然这幺快就起床了。她伸手去摸手机,屏幕亮起——才六点。
昨晚后半夜才重新睡下,算下来根本没睡几个小时。
“怎幺这幺早呀……”她的声音还沙哑着,带着没睡醒的娇软与明显的不舍。
凌越低头看她,一边扣衬衫扣子,一边解释:
“没办法。学校离这起码四十分钟车程,这还是非高峰的时候。”
他说完,忽然弯下腰,手撑在她耳侧,眼神里带着一点促狭的笑:
“再多躺一会儿,鸡巴又想插进宁宁的小骚穴了。”
梁以宁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正羞恼地想要开口反驳,他就已经俯得更近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调戏:
“夹着老公的精液……昨晚睡得好不好?”
这句话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脑子。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昨晚她说“睡醒再去洗”,结果真的一觉睡到了现在。这是她第一次在做完之后没有立刻清理,让那些东西在身体里留了一整夜。而他显然比她记得更牢。
狗东西。
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迅速拉过被子,把整张脸连同通红的耳朵都蒙了进去。被子底下传来她含糊的、又羞又恼的声音,却一个字都听不清。
凌越只是伸手,隔着被子摸了摸她的头顶,力道很轻,声音也软了下来:
“再睡会儿。我走了。”
说完,他真的直起身,把被子给她盖好,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轻轻带上。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梁以宁却没有立刻把被子拉下来。她把脸埋在里面,能感觉似乎还有一点残留的、属于他的体温和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