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跨坐在她身上,膝盖冷硬地分开她紧闭的双腿,而后握住她的小腿,擡起掰开,她的花芯瞬间一览无余,粉红娇嫩的穴口紧紧闭合着,裴照喉结滚动,扶住自己挺立的硕大肉棒,急急地往里送。
龟头触碰到穴口的一瞬间,温热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僵了一下。虞晚愈发紧张,忍不住向后退,她急急开口,垂死挣扎:“裴照!你若今晚强求于我,便要做好我恨你一辈子的准备!”
裴照不为所动,漆黑的瞳仁中倒映着虞晚抗拒的模样,他面上郁色愈来愈沉,冷笑一声:
“你既不爱我,恨与不恨无甚差别。”
虞晚此刻只觉悔上心头,是她错了,她不该救裴照,不该介入他在凡间的因果。而今晚在劫难逃,是她自食恶果。她认命般偏过脸去,不愿再看裴照那可恨面容。
裴照从未行过房事,只曾看过几本春宫图,临入洞房前听嬷嬷提点了两句。眼下真刀实枪的上,心下不免有些紧张,生怕弄疼虞晚。
可是看到她那厌憎的神色,裴照就觉得一口浊气堵在胸口,酸涩得难受。他已是天下之主,又生得丰神俊朗,凭什幺她还不愿?
裴照越想越恼,那点怜香惜玉的心思也被怒火冲刷干净,他狠了狠心,咬牙将肉棒送了进去。紧闭的小穴寸步难行,第一下用力,他只堪堪送进一个龟头,从未有过的紧紧包裹的触感让裴照呼吸一滞,爽得全身发麻。
下体瞬间传来剧痛,强烈尖锐的撕裂感让虞晚瞬间惨叫出声。不过此时她内心的尖叫声音更甚——该死的!这身体怎幺会是处子之身!既没有前戏的润滑,又还是处子,裴照也没有经验,只懂横冲直撞——难道是想痛死她吗??
“裴照!好痛!出去!”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身子试图摆脱裴照的掌控,可是裴照刚尝到甜头,怎肯放她离开。他想到嬷嬷说女子第一夜都是痛的,让他不要为难,只要过了第一关,往后便是鱼水之欢。因此裴照没有顾及虞晚凄惨的连声求饶,他用力箍住她的柔若无骨的细嫩腰肢,绵软的触感简直让他血脉喷张。
“马上就好了,乖,忍一下。”
箭在弦上,裴照再顾不得旁的,精瘦健壮的腰腹发力,巨根瞬间尽数没入。
“啊——阿虞,好舒服!”
裴照长长喟叹一声,被温暖湿润的穴肉包裹的快感让他通体舒畅。
他开始加大力度抽插,粗暴的动作让虞晚痛得浑身发抖,泪水流下,幽窄的甬道被蛮横的力道凿开,她觉得自己正在被开膛破肚,她的穴要裂开了。对她此时而言,性爱毫无快感,只有疼痛。她死死咬住牙关,紧闭双眼,煎熬地等待酷刑的结束。
帕子上有了落红,裴照从虞晚身下拿起帕子,动情地落下深深一吻,眸子里满是喜色。
“你终于是我的了,阿虞。”
汗水濡湿虞晚的鬓角,她有气无力地瞥了一眼带着落红的帕子,恨意昭昭。
裴照是第一次做,很快便结束了。他急促喘息一声,射在了虞晚的穴里。
他也不恼,在她脸颊亲了亲,拿起一旁浸在热水里的帕子,一点点将她小穴擦拭干净。
而后,他紧紧抱住她,将脸埋在她丰腴饱满的胸口,他对她的双乳肖想已久,他虔诚地亲吻着她白嫩的乳房,舌头灵活地缠绕挑动她的乳珠。虞晚被亲得也有些动情,小腹升腾起痒意,喉咙溢出几声喘息。
裴照炙热的吻从乳房落到小腹,又渐渐落到她的花蕊。
他想起春宫图里的画面,脸上微微发热,鼻尖轻轻触了触她的阴蒂,软软的,但是又是挺立的,娇俏可爱。他忍不住张嘴含住,用舌尖轻轻逗弄。
“呃啊……”
虞晚仰颈长叹,阴蒂被温暖湿润的唇舌包裹住,酥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她全身都因此颤了颤。
感受到虞晚的受用,裴照开始更加用力地吮吸,他两手掰了掰她丰腴的大腿,将头深深埋入她两腿中间,舌头围绕着阴蒂来回打转,而后顺着一路向下,钻入她的花穴之中,温柔搅动着,吃下所有她流出的花蜜,啧啧作响。
充血挺立的阴蒂被柔软的舌头反复爱抚亲吻着,乳珠也被指尖轻拢慢捻着,虞晚被刺激得发麻,眼神逐渐失焦。
这样来来回回几次,虞晚的花穴开始蒸腾起密密麻麻的酥爽,快感绽放在花蕊之间,又极速蔓延至小腹,在她全身各处炸开烟花。
快感极顶,小穴剧烈收缩,虞晚尖促地细喘一声,抖动着身子高潮,一大波淫水涌了出去,全部被裴照吃去。
裴照看着高潮的虞晚,心中十分幸福满足,刚才的阴郁情绪一扫而空。他深情地看着她,眼中是几乎要溢出的甜蜜。
虞晚整个人汗涔涔的,全身泛着情欲的绯红色。快感褪去后,她睁开眼睛,正对上裴照那双含情望着她的眸子。
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虞晚登时清醒过来,方才意乱情迷的模样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冷硬面容。
她觉得荒唐,明明双手还被缚着为人鱼肉,自己竟然还能享受床第之欢,简直愚不可及。
这样想着,她紧紧蹙眉。
裴照欢愉的神色一点点碎裂。
而后那晚,他又压着她来了许多回。
红烛高照,蜡油落了大滩在桌案上,红罗帐中两人交缠的身影摇曳在烛火夜色中,勾缠到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