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真正进入体内的时间并不算长,可从流理台上被他抱下来之后,梁以宁还是觉得两腿间有一阵火辣辣的胀痛感。
由于家里开了地暖,刚才又在厨房里折腾了那幺一出,两个人都出了一身薄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我想洗澡。”梁以宁小声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情欲尚未褪尽的软糯。
“嗯,我去给你拿毛巾,去我房间的浴室洗。”
“不用,我自己带了。”
凌越闻言停下脚步,忍不住又回头逗她:“看来是做足了准备才过来的啊。”
“这是正常人出门的习惯好不好!”梁以宁红着脸反驳道。
话虽然是这幺说,但她也确实极富远见地穿了一身成套的内衣裤……
洗完澡收拾换下的衣服时,梁以宁才发现,衣服领口上沾到了一点他刚才动情时射出来的东西。那点白浊已经干涸了,在布料上留下一道斑驳浅淡的痕迹。看着那里,本来洗完澡后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跳,似乎又开始加速。
很快,她又发觉了一个更棘手的问题——出门前嫌行李太重,她的小行李箱里只带了换洗的贴身衣物和化妆包,没带睡衣和替换的内搭。
首先,她得借他家的洗衣机把这件脏衣服洗了;其次,这要是在酒店还能穿件浴袍遮挡一下,可在他家……
“凌越……给我件你的衣服。”
梁以宁红着脸,只露出半张湿漉漉的脸,从浴室门缝里探出头来。
凌越正坐在电脑前看视频,闻言擡起头:“别穿了呗,就这样直接出来,我喜欢。”
“有完没完……快点呀。”
“你自己出来挑吧,衣柜在那,随你选。”
虽然里面穿了内衣裤,两人也不是没坦诚相见过,但莫名其妙地,梁以宁还是觉得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异常羞耻。她有些拧巴地挪了出来,凌越起身去浴室,从她身边经过时,还顺手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拉开他的衣柜,从衬衫看到T恤,从黑看到白,从春装看到秋装。最终,梁以宁伸手拿了一件校服衬衫——并暗自决定到时候直接顺走,不还他了。
凌越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她已经整个人缩进被窝里躺下了。
“睡这幺早啊?”
“嗯……有点累了。”
梁以宁裹在柔软的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翻找着什幺。
他光着上身,肩膀宽阔而挺拔,低头的时候能清晰看到颈后一节一节凸起的颈椎骨。背部的线条从双肩往下流畅地收窄,在腰际折出一个利落而有力量感的弧度。但他又绝非那种单薄纤弱的瘦,他的胸膛厚实,臂展修长有力。
梁以宁看了几秒,莫名觉得喉咙有些干渴。她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可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偷偷看了回去。直到凌越猝不及防地转身,她才忙不迭地收回目光,假装看天花板。
“找什幺呢?”她掩饰般地问。
“找手机充电器呢,学校用的那个忘了带回来了。”
梁以宁这才想到自己好像也没带充电器过来,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还好,还有一半的电量。
“算了不找了,我明天放学带一个回来。或者白天你要是想出门的话,小区对面商场里有卖的。”
“你不在家我怎幺出门啊?”
“一会儿我把钥匙和门卡都留给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掀起被角钻了进来。
床垫微微下沉,涌过来的空气带着他刚洗完澡后清爽的气息。凌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见那道细细的肩带时,明显皱了皱眉。
“什幺时候跟我这幺见外了?”
梁以宁以为他在说自己今晚没穿他的T恤当睡衣,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整个人就被他连人带被子猛地拖进了怀。
他一只手灵活地解开了她的文胸背扣,另一只手早已极其熟练地绕到前面,探进了文胸下沿。柔软娇嫩的乳肉被他整只手掌从下往上托住,却并没有把文胸彻底脱下来——细细的肩带还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白皙的手臂上,罩杯被强行拨到了一边,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
这种穿着衣服被逗弄的感觉,远比全裸时还要让人羞耻百倍。
“嗯……”梁以宁轻呼出声,身子下意识地紧绷起来,“我真的没想做了……”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微醺般的困意。
凌越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上,应得爽快:“嗯,不做。”
可他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没停下。
他从背后紧紧抱着她,粗糙的掌心反复揉捏着那团肉,将敏感的乳头玩弄得又红又硬。
梁以宁起初还能咬着下唇忍耐,可那双惯会欺负她的手实在太懂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乳尖被反复拨弄带起一阵阵酥麻感,顺着神经迅速往下蔓延,她的呼吸开始变得越来越深。她下意识想往前挪动逃躲,却被他的手臂牢牢圈在怀里。
最终,她还是没能忍住,腰肢酸软地往后靠去,浑圆的臀部极其诚实地蹭了蹭他已经硬起来的性器。
凌越没有出声,只是顺着这个姿势,将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阴茎直接从内裤边缘挤了进去。
滚烫的肉棒强行塞进内裤与腿根之间的狭窄缝隙里,内裤被他的东西撑得变形,布料紧紧勒着他的茎身,也勒着她的腿根。
梁以宁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正贴着自己最私密娇嫩的地方缓缓滑动。大而饱满的龟头正好抵在她湿软的入口外,却迟迟不插进去,只是缓慢地、极具存在感地前后摩擦着。
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细微而绵密的湿意。
“真的不想做?嗯?”
他贴着她的耳膜诱哄,前端一下又一下地折磨她,磨得她穴口忍不住阵阵收缩,透明的体液将两人相贴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混乱。
就在梁以宁终于忍不住要出声抗议的时候,身后的人忽然腰身往前一送——
只进了一个头部。
硕大的龟头霸道地挤开紧致的穴口,强行撑开那圈软肉,停留在入口处,却不再往更深的地方推进半分。
巨大尺寸带来的压迫感瞬间变得清晰刻骨——她能感觉到下身被撑成了一个绷紧的小圆,箍住那圈最粗的冠状沟,每一点细微的抽动都像是在被强行扩展。
“哈啊……”
梁以宁忍不住娇喘出声,腰下意识地往前缩,想要逃离这份过于强烈的折磨。可凌越早有准备,从背后按住她的小腹,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
“上了我的床,还想跑?”
他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呵气,故意又往里送了半分,埋得更深了一些,“刚才自己主动往后蹭的时候,不是挺积极的吗?”
“你赖皮……犯规……”
“我没有啊。”他学着她平时嘴硬的语气笑着回敬道。
穴口被撑得又热、又胀、又满,每一次他极浅极轻的抽送,都能让她清楚地感觉到。那份被强行打开、却又得不到进一步充实的空虚感实在太折磨人了。最终,她的腰还是难耐又违背自尊地、轻轻往后送了送。
“嗯……”
又推进了一寸,或者更多。被填满的实感清晰得可怕。
仅仅只是被他这样浅浅地往里杵了一段,就已经爽得头皮发麻。梁以宁自己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腰已经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交合处不断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身后的呼吸明显沉了下去。
他本来只是想坏心思地逗逗她,却没料到她真的会主动用身体来讨要。他的手臂依旧牢牢圈着她的腰,却没有阻止,任由她自己摇晃着,用湿热紧致的穴肉一下又一下地吮吸、摩擦着他敏感的龟头。
耐心等待了一会儿,他才带着明显的笑意低声问:
“刚才……是谁说不做的?”
梁以宁动作瞬间僵住了。
整张脸在一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急忙想要停下来,可穴口还紧紧地含着他的前端,那份被撑开的充实感和刚刚自己主动磨出来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让她进退两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