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还残留着刚炒过菜的热气和食物的香气,混合着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和体温,在明亮的灯光下蒸腾出一种暧昧的燥热。
梁以宁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用肘部轻轻撞了他一下:“真烦,去一边待着,我还没收拾完。”
“收拾什幺呀,”凌越粘人地搂紧她,“明天我叫保洁阿姨过来擦。让你来是陪我的,又不是让你来给我打扫卫生的。”
他的胸膛抵着她的背,顺势伸进围裙底下,按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揉捏了一把:
“宁宁,想要了。”
他一边低声诱哄着,一边挺了挺下身,用那根发硬的轮廓轻轻顶了顶她的臀缝。
“饱暖思淫欲”——梁以宁脑海里莫名闪过这句话,怀疑这词当初就是这幺发明出来的。
厨房的灯很亮,窗户甚至还没关严。梁以宁余光扫到外面的深沉夜色,心里顿时闪过一丝惶恐——虽然隔着中央花园,楼间距挺远的,可窗口这两个交叠纠缠的人影看起来实在是太古怪了。如果——她是说如果,对面楼恰好有人也在厨房,恰好擡头往外看了一眼,会不会把这里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禁忌感让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可身体却在他不容拒绝的贴近和直白的索求里,一点点软了下来。
她转念又想,反正只要不脱上衣,身上的围裙还挂着,应该……也还好?
这个自欺欺人的念头刚冒出来,那家伙就已经等不及了。
他从背后一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解开了她的裤扣,将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猛地下扯。布料被急促地褪到膝盖上方,卡在关节处,反而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的双腿牢牢束缚住,让她连稍微迈开腿、挣扎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别动。”他呼吸粗重地贴在她耳边说。
滚烫的前端在她微湿的穴口磨蹭了两下,就顺着滑腻的缝隙,整根顶了进去。
粗硬的性器破开身体的瞬间,即便有充足的体液润滑,梁以宁还是感受到了痛楚。并腿的姿势让入口变得极为狭窄,她清晰地听见了背后少年发出一声闷哼。
“放松点……腿稍微分开一些。”他擡手在她屁股上轻拍了一下。
照做的结果,自然是更方便他入得更深。这种后入的体位下,性器与甬道形成了一种并不完全贴合的反弓弧度,每一次撞击都直击娇嫩的深处,体感格外刺激。
梁以宁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细碎而娇软的喘息。
凌越整个人从背后紧贴着她,呼吸喷在她耳侧,声音低哑:
“这幺久没见……想我吗?”
梁以宁被他顶得身体微微前倾,只能双臂撑着冰冷的水槽台面。她咬着下唇,偏偏有些别扭地回了一句:
“还好吧……比起你,我可能比较想它。”
话音刚落,凌越就伸手捏住她一侧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惩罚意味的不满:
“过分。只想被操,不想我是吧?”
他的另一只手早已从衣摆下方探了进去,掌心自下而上托住她柔软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娇嫩的乳肉在他手指间随之变形,乳尖很快挺立起来,被他用粗糙的指腹反复捏弄摩擦。
梁以宁吃痛,下意识地想要挣开,却被他用力捏住下巴转过脸来,下一个呼吸就被他狠狠吻住了。
唇舌纠缠得又深又湿。他的舌头霸道地卷着她的,吮吸、舔舐,把她所有想溢出的娇嗔与呻吟都强行堵了回去。下身却一点也没闲着,粗长滚烫的东西一下接着一下沉重地撞进来,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击在她紧实腿根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想叫,想呻吟,更想挣脱,却被他整个人牢牢束缚在冰冷的水槽与他滚烫的胸膛之间。想夹紧双腿抵抗,可穴肉一合拢,反而更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正被自己紧紧包覆着——青筋的轮廓、龟头凸起的形状,甚至每一次抽送时带出的黏腻水声,都清晰得让人神魂颠倒。
梁以宁整张脸都羞得红透了,像是刚才那只番茄。
直到两个人都有点喘不上气,凌越才终于松开了她的唇。银丝在唇间断开,她的眼角已经溢出生理性的泪水,睫毛湿漉漉的。凌越用指腹替她轻轻擦去,低头看着她被亲得红肿的唇,笑了:
“不是说馋得睡不着吗?这才刚开始,就受不了了?”
嘴上虽然这样恶劣地调侃着,腰身却还是缓缓退了出去。
性器抽离的瞬间,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液。梁以宁膝盖一软,整个人脱力地往下滑,凌越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她的细腰,才没让她直接狼狈地跪到地上。
“走开啦……”她小发雷霆,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真弄疼了?我看看。”
他一把把她抱上冰冷的流理台,让她坐在边缘。还卡在膝盖处的裤子被他彻底褪下,随手丢到一边。双腿被他分开,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厨房明亮的灯光下。
穴口早已水光泛滥,被磨得红艳肿胀,正微微张合着往外吐着黏液。凌越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露出里面湿滑的软肉,随即俯下身,张嘴含了上去。
梁以宁瞬间弓起了腰,紧张地用手指抓住台面边缘,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他的舌头温热而耐心。
他没有用那种急切的、想把她快速推上高潮的方式,而是很轻、很慢地舔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细细品尝。舌尖绕过已经有些红肿的阴蒂,偶尔用唇瓣轻轻含住吮吸,却始终控制着力道,不让刺激变得太过尖锐。
对梁以宁来说,这种感觉和被他插入时完全不同。
插入太强烈太蛮横,她刚才几乎无法承受才被迫停下。而现在他的舌头带来的,是绵密、柔和、几乎算得上舒适的快感。像有一股温热的水流,慢慢从腿心往上蔓延,并不凶猛,却持续不断地累积。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腰软得向后靠,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却没有推开。
“嗯……”她听见自己溢出细弱的声音,脸立刻更红了。
凌越低应了一声,继续用那种近乎温柔的节奏舔着她。直到她的腿根开始轻微发抖,穴口不断涌出透明的水液,他才稍稍加重了吸吮,把她送上一个并不剧烈、却无比绵长的高潮。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软软的呜咽,身体轻微地痉挛抽搐着,却没有像被插入高潮时那样哭喘失措。这更像是被仔细安抚后的释放。
等她终于缓过气,凌越才直起身。
他的性器依旧翘着,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梁以宁看着那根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作乱的东西,心里涌起熟悉的抗拒——她实在不愿意在它进过自己之后,再含进嘴里。可她的身体也刚刚承受过高强度的快感,短时间内根本再吃不下第二次那样的撞击。
凌越当然知道。
他没有再试图进入她,只是上前一步,握住自己,在她面前快速地上下套弄起来。呼吸渐渐变得粗重,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宁宁……”他哑着声音叫她。
射精的瞬间,他刻意靠近了一些。喷薄而出的精液一股股溅在她的脸颊、唇边,甚至有几滴落在微微张开的唇瓣上。量很多,也很浓稠,带着他的体温,顺着她的下巴缓缓往下淌。
梁以宁微微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某种隐秘的习惯被唤醒,她轻抿了下唇,伸出舌尖,把嘴边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卷进嘴里,咽了下去。动作很小,却带着让他无法抵抗的诱惑。
凌越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他猛地俯下身,捧住她微湿的脸颊,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之前那些带着原始欲望的侵占完全不同,更慢,也更温柔。他的舌头卷过她口腔里残留的味道,把那点咸腥全部卷走,吻得深沉而缠绵。
梁以宁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衣襟,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这个漫长的吻彻底淹没。
夜色深沉,明亮的厨房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与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