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沈慕铮把沈慕昭放在祠堂,手也从她的胸前的衣服里拿了出来。
沈慕昭立刻拉住沈慕铮的手,她眼底浮现出一丝希冀,“大哥,父亲最信你,你帮我小娘求求情……”
眼看沈慕铮停住了脚步,沈慕昭握住对方的手,缓缓贴上了自己的胸口。
“大哥哥……我只想让小娘活下来……”她压低了声音,往前挺着胸,她满眼乞求,可沈慕铮的眼神只是冷漠的盯着她。
他看着衣衫不整的沈慕昭,“这些也都是你小娘教你的?”
沈慕昭一下子哑了声音,她其实很害怕沈慕铮,每次他都好像能看透自己心事一样。
“啊~”沈慕铮突然将沈慕昭压在祠堂的跪垫上,他扯开沈慕昭已经不堪重负的衣服,露出她白皙诱人的肉体。
沈慕铮扯开沈慕昭的腿,“竟然没穿亵裤?苏小娘就是教你变成一个骚货的?”
“别……大哥……啊~”男人精装的手指插入沈慕昭湿润的穴口,本就被萧珩反复操弄已经红肿的穴口此刻因为突然粗暴的插入疼痛起来。
沈慕铮面无表情的转着手指,带着薄茧的手刺激的让沈慕昭浑身抖了起来。
沈慕昭下意识的想夹紧双腿,“别动。”可沈慕铮冷言开口,让她下意识不敢再动。
沈慕铮盯着沈慕昭一紧一缩的穴口,随着他手指的抽插,沈慕昭的小穴渐渐湿润。
“还真是个淫女,沈家竟出了你这样的淫娃。”说着,他又插入两根手指,他弯起手指,碰到了沈慕昭肉穴里的肉珠。
“啊!”沈慕昭瞬间弓起身子,可沈慕铮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加快了速度,“啊~太快了……”
“大哥……太快了……啊啊啊啊~”
沈慕昭只觉得自己要尿出来,然后一股水从她小穴中喷了出来,沈慕铮的衣服瞬间被她喷湿。
像是终于玩够了,沈慕铮终于抽出了自己手,沈慕昭已经脱力的躺在垫子上,双眼失神,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出来。
沈慕铮看着手上黏腻的淫水,扼住沈慕昭的下巴,“尝尝,你自己骚水是什幺味道。”
“唔……”沈慕昭含着沈慕铮的手,眼底还带着朦胧。
沈慕铮脱下自己的外袍裹住沈慕昭,“这些日子你就在这里好好思过,你小娘将你教成这个样子,自然是要受罚的。”
说完,他毫不留情的离开了祠堂。
沈慕昭失魂落魄地跪在祠堂里,不知道过了多少天。
终于,门外安静下来。
祠堂的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沈慕昭没有回头。
沈慕娴提着食盒,一步步走到她身侧。她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三妹妹。
“半夏死了。”沈慕娴将食盒放在一旁,“因为你而死了。”
沈慕昭终于擡起头,看着她。
“下令打死她的是主君和主母,不是我。”沈慕昭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刺,“你何苦来说她是因为我而死的。”
沈慕娴险些被这话气笑。
“若非你让她一直为你和三皇子传信,若不是你非要走这一步棋……半夏何苦被你连累至死?”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用力,“不止半夏!若非那日父亲带的人都是签了死契的,这件事传扬了出去,你让芷儿和清儿的婚事怎幺办?”
她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你一个人死了不打紧,你莫非要拉着全家陪葬?”
沈慕昭却只是冷笑一声。
“说来说去,大姐姐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婚事不被影响吧。”她直直看着沈慕娴的眼睛,“何苦装出一副清高的模样来高高在上地指责我呢?”
“只因为大姐姐你是嫡出,所以就能许配将军府的嫡子,来日便能承袭爵位,便是侯爷夫人。而只因为我是庶出,所以我就只能去赌一个庶子未来会不会成功,我们庶子庶女的身份跟一辈子……是吗?”
她的声音在颤抖,眼底全是不甘。
“既然我必须要嫁给一个庶子,我为何不能嫁地位最高的那个,而只能去选一个不知名伯爵府的庶子?”
沈慕娴看着她,看着那双燃烧着不甘的眼睛,忽然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有无可奈何,也有一丝心疼。
“那你成功了吗?”她问,声音轻了下来,“父亲说三皇子只愿纳你为侍妾,连侧妃都不曾提及。沈慕昭,这就是你赌的好前程吗?”
沈慕昭眼睫一颤,却仍不服气地擡起头:“那又如何?待我入了皇子府,正妃之位迟早是我的。”
沈慕娴看着她这副倔强的模样,忽然觉得很累。
“想必,这也是苏小娘教你的……”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正了正神色,“我来不止是给你送吃食,也想来告诉你,父亲决定杖责苏小娘五十杖,关入庄子里,不予医治。无论怎样,都让她自生自灭。”
沈慕昭瞬间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她下意识地反驳,声音骤然拔高,“阿娘为沈府生了两个孩子,父亲不能这幺狠心!”
“有什幺不可能的?”沈慕娴看着她,眼底有一瞬间的不忍,却还是硬下心肠,“她让你闯了这幺大的祸,没直接打死,已经是父亲仁慈了。”
她放下食盒,声音轻了几分:“至于你……父亲母亲大概另有安排。”
说完,她转身离去。
皇宫。
萧珩打着哈欠走进御书房,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皇兄,这幺晚了宣我入宫何事啊?”
太子萧璟正伏案批阅奏折,闻言擡起头,看着三弟那副散漫的样子,眉头不由皱起。
“父皇病重,你我自当为父皇分忧。孤若是不叫你来,只怕你还不知道要胡闹什幺。”
萧珩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只怕皇兄这是知道了他和沈慕昭的事。
他笑了笑,带着几分无所谓的轻佻:“皇兄不必担心,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
萧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要如何处理?真要让那女人入你府里?”
“皇兄放心。”萧珩往椅背上一靠,翘起腿,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我对那沈慕昭不过尔尔,不过是个养在府里的小玩意儿罢了。绝不会为了她失了神智。”
话是这幺说,可是那日沈慕昭在他身下被他操弄的失神的样子一直在他脑海里,只是想想萧珩就觉得浑身燥热。
萧璟看着萧珩的样子,皱了皱眉。
“一个庶女,有胆子爬上你的床,来日还不知道敢做什幺。”萧璟放下朱笔,目光沉沉地看着萧珩,“这样心机深沉的人,如何能入你的府里?”
他厌恶沈慕昭。
一个庶女,不知安分守己,竟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攀附皇族。
这样的女人定是祸水。
“可我到底得对人家负责啊。”萧珩笑着,打断了萧璟的思绪,“只是个侍妾,不入皇家玉牒。就算来日真做了什幺,皇兄再处置也不迟嘛。”
萧璟还想再说什幺,门外忽然有小厮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惨白。
“太子殿下……陛下只怕是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