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密室中,洛清河与赵渊在一张桌子前坐下。
“开始吧,你想怎么比?”
她的声音很冷冷,落在大理石地面上仿佛能砸出冰碴子来。
“够嚣张,看招!”
他说这话的时候,蚀骨之毒已经发动,专门用来破开那些自命清高的异能者的身体防线。
“我只是想看看,在上午被打得像只落水狗一样的家伙,到底还有什么底牌。”
洛清河轻碧绿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在肩头,散发着诱人的自然色泽。
赵渊的呼吸不可抑制地粗重了一瞬,心中那股阴暗的征服欲瞬间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很快你就会知道,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跪下来求饶。”
他不再废话,掌心猛地按在实木桌面上,源力回路如同炸裂的根须,瞬间向洛清河的方向蔓延。
那是毒契的引子,只要洛清河体内的源力产生哪怕一丁点儿的波动,毒素就会顺藤摸瓜,侵蚀她引以为傲的生命源核。
洛清河的面纱在这一刻微微晃动,那一层薄如蝉翼的材质似乎也没能挡住她唇角的一抹冷意。
“哦?毒么?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生命’。”
她伸出一根青葱般的手指,就那么随随便便地抵在了桌沿上。
一瞬间,赵渊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座由生机凝聚而成的山峰。
他苦心经营的毒气在触碰到对方手指的瞬间,像是遇到了烈火的积雪,直接发出了“嗤嗤”的融化声。
那一抹足以让中级源兽不能动弹的毒素,竟然在半秒钟之内被那股纯粹到极致的生命源力净化成了半透明的灵气。
“这不可能……”
赵渊脸上的儒雅笑容瞬间僵死,他体内的异能核心剧烈地震动起来,甚至让他感觉到了一股毁灭性的反噬。
那种翠绿的光芒不仅仅是防守,它们正顺着他的源力回路,如同滔天巨浪般反卷而回。
这不是普通的力量对冲,这是生命法则对阴暗毒系的绝对支配。
赵渊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体内的血液似乎变成了滚烫的岩浆。
他苦苦钻研、引以为傲的控制网,在对对方前脆得像是一张浸了水的宣纸。
“你需要一点来自自然的……彻底清洗。”
洛清河的话语如同一道宣判,那根抵在桌沿的手指突然爆发出了一团刺目的金绿色光团。
那团光芒瞬间洞穿了赵渊的经络,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他的小腹。
赵渊的肌肉由于过度兴奋而产生的痉挛让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那一瞬间,他的所引以为傲“蚀骨之毒”彻底崩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生理本能的恐怖控制。
那股生命异能不仅仅是在净化他的毒,更是在像挤压海绵一样,压榨着他体内的每一滴精华。
赵渊原本紧闭的牙关不自觉地松开,由于极度的痛苦与某种异样快感的剧烈冲击,他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
裤档处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濡湿感,仿佛无数细胞的生命活性被强行引动、激荡。
他那所谓的男人雄风竟然在对手的轻蔑注视下,以最屈辱的方式宣泄了出来。
大量的阳精顺着裤腿溢出,由于这种突如其来的身体亏空。
赵渊整个人像是一截被抽走了髓质的枯木,狼狈地跌落在地上。
他蜷缩在冰凉的地面上,双腿由于刚才的肌肉极度收缩而微微打战。
那一抹生命之光的清冷气息还在他的呼吸道里游走,仿佛在嘲笑他那点儿可笑的阴暗心思。
洛清河站起身,面纱下的眼神像是看到了某种在泥潭里翻滚的劣质昆虫。
“你的底牌,就是这种当面遗精的戏码吗?”
她甚至连清理桌面的欲望都没有,只是随手一挥,一股清风便卷起,将那弥漫在空气中的腥臭味一扫而空。
赵渊支着软绵绵的胳膊,试图在那种剧烈的头晕目眩中站起来,却又一次重重地摔回了地毯上。
“滚吧,你以这种形式转化的源力,我连吸收的欲望都没有。”
那是比在演武场上挨雷劈还要深重的耻辱。
赵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出密室的。
走廊里并没有人,但那一两盏昏暗的应急灯映射在他凌乱的斗篷上,像极了路人们对他指指点点的嘲笑声。
裤腿处粘稠的冰冷感像是一个无声的诅咒,时刻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的狼狈,他选了那条长满荒草的偏僻小径。
可连草丛里那此起彼伏的虫鸣,在他听来都像是洛清河那句刺耳的嘲讽。
赵渊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由于刚才生命精华的过度流失。
他的视野开始不自觉地模糊,连带着内心的愤怒也扭曲成了不可名状的癫狂。
他需要一个发泄口,需要一个人来帮他分担这种快要让他原地爆炸的绝望和自卑。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在黑夜中闪烁着如同孤狼般的幽光,最后在看到宿舍大楼的一刹那,化作了一抹阴狠的笑意。
宁瑶坐在书桌前,一头柔顺的淡紫色长发披在肩头,那身学院制服还没换下来。
黑色短裙下,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大腿性感笔直。
她看到赵渊的一瞬间,眉头下意识地紧紧皱起,上午他狼狈的一幕,让她慕强的她微感不适。
“赵渊?进女生房间都不敲门的吗?”
赵渊没说话,只是反手将门反锁,“哢哒”一声微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他一步步走进灯光的阴影里,那一身还没干透的斗篷散发着某种不详的湿气。
“我们之间还需要敲门么?今晚乖乖让我发泄一下。”
他的声音由于压抑而变得异常嘶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