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带我穿过舞池,人群像潮水一样在两侧分开又合拢,无数陌生的手臂和躯体在黑暗中擦过我裸露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火焰上滴水。幸好因为是无罩之夜,这个晚上出现的女生每个都非常火辣,我虽然穿得很扯、但在整个环境之中好像也不至于太过显眼,让我略感安心一点。他在吧台边找了个位子,把我按坐在高脚椅上。皮裙太短,坐上去的瞬间冰凉的椅面直接贴上了我什么都没穿的下体,我倒吸一口气,双腿反射性地夹紧。K什么都没说,只是对调酒师比了个手势。「第一次喝酒?」他把一杯透明的液体推到我面前,杯口沾着盐粒,插了一片柠檬。我点点头。从小到大,我的世界里只有课本和模考,酒精跟我的人生一样遥远。但今晚,穿成这样坐在夜店里,好像拒绝喝酒才是更荒谬的事。我端起杯子,学着旁边的人把柠檬咬在嘴里,仰头灌下去。天哪。液体灼过喉咙的瞬间,整条食道像被人用打火机从里面点着,灼热感一路烧到胃里,然后像炸弹一样向四面八方扩散。我呛得眼泪都出来了,K笑着用拇指帮我擦掉嘴角的盐粒,那个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一个孩子。
「慢慢来。」他又点了一杯比较甜的,粉红色的,尝起来像水蜜桃汽水,根本感觉不到酒精。我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甜腻的味道我下意识地放松了警惕。第二杯喝完的时候,我觉得整间夜店都变得柔软了。灯光不再刺眼而是像水彩一样晕开,音乐的节拍不再震耳而是像一双巨大的手在轻轻摇晃我的身体,连坐在冰凉椅面上的羞耻感都被一层棉花似的暖意包裹住了。「舒服吗?」K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热气喷在耳廓上,痒得我整个人缩了一下。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回答,因为他的手已经滑进了我的薄纱上衣底下。在吧台昏暗的角落里,在我左右两侧各有陌生人坐着的情况下,他的手掌贴上了我的腰,指尖沿着腰线往上爬,像一只不疾不徐的蜘蛛。我的背脊猛地挺直,但酒精我的反应比平常慢了半拍,等我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握住了我的右胸。
「不。这里有人...」我的声音被音乐淹没,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K没有回应,拇指隔着薄纱缓慢地画圈,圈心正是我已经挺立的乳头。酒精把我的敏感度放大了至少三倍,那个细小的摩擦动作像是有人在我的神经末梢上弹钢琴,每一个音符都太响亮了,响到我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在太阳穴里敲鼓。我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旁边的男人转头看了一眼,在闪烁的灯光下显然看到了K的手正在我衣服里做什么。他的目光在我胸前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一个暧昧的笑,然后转回去继续喝酒,好像这种事在这里再正常不过了。K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我的大腿内侧,指尖像羽毛一样沿着丝袜的边缘往上滑,在最敏感的嫩肉上来回搔刮。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把他的手指夹得更贴近那个已经湿透的位置。他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了一下,精准得像事先量好了座标,我整个人触电似地弹了一下,酒杯差点从手里滑落。他的拇指在上面画圈,下面的手指隔着布料沿着那条缝来回滑动,每一次经过最敏感的位置都会稍微加重力道,我咬着吸管拼命忍住呻吟,但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那个「被看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我的胸口直窜到下腹。被陌生人看到自己正在被玩弄。在鞋店的时候我以为那已经是极限了,但酒精扩张了所有的感受阴道。羞耻感没有减弱,反而更清晰了,但它不再我不由自主地想逃,而是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小腹上,和那里正在涌起的热意合为一体,变成了某种我找不到名字的东西。
K的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膝盖,不是往上摸,只是轻轻按住。那个力道不重,但意思很明确:不准动。我的身体立刻服从了,想都不用想。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的手一放上来,我就自动进入了那个「乖巧模式」,像玲玲姊叫他主人时一样自然,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挣扎,只要...接受。「去舞池。」K收回手,下了椅子。我的腿是软的,不确定是酒精还是刚才的刺激。踩着高跟靴踉跄地跟上他,穿过人群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把我拉进怀里。音乐正好换成了一首节奏缓慢的电子乐,低频震动穿过地板,从脚底一路攀升到我的胸腔,和我过速的心跳产生共鸣。K的手从背后环住我的腰,我不由自主地的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下半身紧紧顶着我的臀部,隔着西裤我能清楚感受到那个又热又硬的形状。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跟着节奏动。」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不容拒绝。我不会跳舞。从小到大唯一的律动经验就是跑步。但酒精溶解了我的僵硬,K的身体在我身后引导着我的摆动方向,我只需要放弃控制,让他带。左、右、左、右,臀部在他的硬挺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摆动都我的感官的超短裙往上滚一点,他的手从腰部滑下去按住裙摆,不是帮我拉下来,而是维持在那个恰好快要走光的临界点。他的右手从我的侧腰绕到前面,指尖探入裙底。舞池里黑压压的一片人,闪烁的雷射光只在某些角度才会扫过我们的位置。他的中指精准地找到了我最敏感的那颗小荳荳,指腹轻轻按压,频率跟音乐的节拍完全同步。食指和无名指分开两侧的褶皱,让那颗肿胀的小荳荳完全暴露在他指腹的摩擦之下,每一次按压都带着一个微小的打圈动作,酒精放大了每一个触觉信号,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向四面八方辐射,我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他的中指往下滑了一寸,探入了已经湿到不行的入口,只进了一个指节就退出来,带出的湿润又被抹回阴蒂上。这个循环反复了三四次,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稍微深一点,退出来的时候都会精准地划过那颗敏感的荳荳。我全身一僵,差点叫了出来。「不行,太多人了...」
「看看周围。」我强迫自己睁开眼。在雷射光偶尔扫过的瞬间,我看到了舞池里的其他人:有男生从背后抱着女生摇摆,手明显伸进了裙子里;有两个女生面对面跳舞,嘴唇交缠在一起;角落里有一对情侣几乎在做了,女生的裙子被推到了腰以上。原来不只是我。这里所有人都在做同样的事。这个认知没有我的身体安心,反而更刺激了。因为那意味着,即使有人看到K正在对我做什么,他们不会阻止,只会...加入。K的手指加快了节奏。酒精、音乐、黑暗、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所有的感官输入同时轰炸,我的大脑像一台过载的电脑开始闪烁警告,但关机按钮坏了。快感从小腹深处像漩涡一样旋转扩张,一圈比一圈大,我的双腿开始打颤,膝盖快要撑不住了,如果不是K从背后扣住我的腰,我一定会直接瘫倒在舞池里。
「忍住。」两个字。他就是这样,永远只用最少的字控制我。而我就是那个只需要两个字就会乖乖听话的笨蛋。我拼命咬住嘴唇,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努力不让声音泄露出来。但高潮已经在门口了,像一头野兽用身体疯狂撞击一扇薄薄的门。就在我快要崩溃的瞬间,K忽然抽走了手。我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差点哭出来。被拉到边缘又被放下的感觉比高潮本身还要折磨,全身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在乞求、在抗议。我扭头瞪着K,但在黑暗中只能看到他嘴角那抹该死的笑。他深深亲了我一口,舌头在我口腔中打转,我还想要…
「我去上个厕所,你在这里等我。」他的嘴离开了我的唇、手离开了我的腰。那个瞬间就像被人从温暖的水里忽然拎起来丢到冰天雪地,失去了K的体温和控制,我整个人都是空的。可他已经转身消失在人群里了。我独自站在舞池中央,穿着薄纱小可爱和超短皮裙,踩着高跟靴,被酒精烧得浑身发烫,被K玩到全身敏感度拉到了最高但又没有被释放。简直像被人点了火却不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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