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破处 (上) - 计程车曝露

计程车的门关上时,整个世界忽然安静了。夜店外的霓虹灯和人声被一层薄薄的车窗玻璃隔绝在外面,车内只剩下空调嗡嗡的低鸣和电台里不知名的爵士乐。我瘫坐在后座,K的外套还披在身上,底下是裸露的胸部,我紧紧抓着外套不让它们露出。皮裙歪到了一边,大腿根部的不明液体让我感到不舒服,我应该觉得恶心的。但酒精把我的感受泡在了福马林里,暂时失去了功能。K坐在我旁边,一只手搭在我的大腿上,拇指不经意地来回摩擦。计程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把目光移回前方。我能感觉到他在偷看,那种压抑着好奇和欲望的余光,像舌头一样在我裸露的皮肤上舔过。

「到哪?」司机问,声音有点沙。K报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地址。不是我家,也不是美容店。车子开动了。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橘黄色的光影在车内交替明暗,每次灯光扫过我的身体,那些被扯坏的衣服底下的肌肤就会在黑暗中闪一下,像深海里的发光鱼。K的手开始往上移动。不急不缓,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画出一条灼热的轨迹。在夜店里被玩弄到极限却没有被释放的焦躁感还堵在身体里,他的手指才碰到大腿中段,我的腰就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司机在看。」我用气音说,像是警告,事实上我也知道这是讲给我自己听的,不会阻止任何事情。

他完全无视,他的手指滑进了裙底。没有内裤的阻挡,指腹直接碰触到了已经湿透的花唇。我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牙齿咬住了嘴唇,一声呻吟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个微弱的鼻音。后视镜里,司机的眼睛闪了一下,不知道是路灯的反光还是他的瞳孔在放大。K的中指缓慢地,故意地,在我的缝隙间来回滑动。每一次滑过阴蒂的时候,我的大腿就会痉挛一下,脚趾在高跟靴里蜷缩成一团。夜店里积攒了整晚的能量像一座随时要喷发的火山,他只用了不到三十秒就把我重新带回了边缘。

「不要。不要在这里...」我的手抓住他的手腕,但完全没有力气拉开。K没理我。他的手指探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缓慢地旋转,指腹按压着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一股电流从那个点爆炸开来,我的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上了椅背,眼前一片白光。「呜...」我高潮了。在计程车的后座,在司机的后视镜里,在K冷静的注视下。全身像被通了高压电,剧烈地颤抖了好几秒,下体喷出的液体沾湿了K的手指和座椅的皮面。我用双手摀住自己的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过脸颊。司机清了清喉咙。车内一时间只有我压抑到几乎窒息的喘息声。K把手指从我体内抽出来,在我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后...「到了。」他说,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K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钞票递给司机:「不够。」他的语气很平淡。司机接过钞票看了一眼:「确实不够,差蛮多的。」他从后视镜里看着我,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她可以补。」K说。三个字。他可以补。不是「我可以转帐」,不是「到了ATM再付」。她可以补。像在介绍一件商品。我的心脏狂跳,大脑在尖叫「不不不」,但身体,身体在等K的下一句话。因为我已经学会了:K说的每一句话都有意义,而我只需要服从。

「怎么补?」司机的声音明显变粗了。K没有回答。他转头看着我,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不是命令,是邀请。是「你自己决定」。但我们都知道,在他设计的情境里,我的「自己决定」永远只会有一个答案。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解开了外套的扣子,我的胸部在车内微弱的光线中弹出,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乳头因为冷气和刚才的高潮还是肿胀挺立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的瞬间,车子明显晃了一下。

车子停在一条暗巷的路边。司机熄了火,但没有熄灯。他转过身,第一次正面看着我。四十岁左右,圆脸,有点发福,手指粗短,指甲剪得很干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年男人,但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一桌满汉全席。「可以摸吗?」他问K,不是问我。这个细节像一把刀刺进了我的自尊,但刀尖带着麻药,痛感还没传到大脑就被另一种感觉覆盖了。他在问K的许可,不是我的。因为在这个场景里,我是K的所有物。而这个认知,本应该我不由自主地愤怒的认知,我的呼吸的下体又开始发热了。

K看了我一眼。只是一眼,但里面装着整个宇宙的信息量:你自己说。

「可以。」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很小,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司机的手伸了过来。和K的手完全不同,和夜店保安不同,又和夜店那群人不同。这是一双带着方向盘摩擦茧的手,粗糙、干燥、微微发抖。

他的掌心覆盖上我的左胸时,我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透过手掌传过来,比我的还快。他很紧张。这个发现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优越感。在今晚被各种人碰触、玩弄、占有之后,我第一次在一个碰触我的人面前感受到了「我有主导权」的错觉。他比我更紧张,更兴奋,更不知所措。

他粗糙的手掌笨拙地揉捏着我的胸部,力道忽大忽小,像个第一次碰女人的毛头小子。「软,好软。」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冒出了汗珠。K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上扬。那个表情我已经见过太多次了。猎人的表情。但这次他观赏的不只是我的反应,也包括司机的。他享受的是整个「局」的运作,每一个棋子都按照他预期的路线移动。司机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各握住一边胸部,拇指搓揉着乳头。我的背弓了起来,嘴唇之间泄漏出了被压碎的呻吟。他的手法比K粗糙太多了,但「粗糙」本身就是一种新的刺激。就像吃惯了精致料理的人偶尔吃到粗犷的炭烤,那种原始的、不加修饰的欲望反而有一种野蛮的美。

「够了。」K的声音响起。司机像被电了一样把手缩回去,喉结上下滚动,脸涨得通红。司机感觉还想说什么,但K接着说:「不够的用这个补。」K把我的超短裙脱了下来,我第一次在K以外的男人面前全裸,还是非常突然的!我小声惊叫一声,但一如往常地顺从,一瞬间就一丝不挂的我,在司机大哥面前微微发颤,司机大哥眼睛盯着发直,一秒都不想错过我裸露的瞬间。

K把我短裙叠整齐,放在了司机的后座上。「留着吧。」他说。我呆住了,他把我的衣服送给了计程车司机?那我?K把他的外套披在我身上。那件外套很大,盖到了我的大腿中段,但里面我什么都没穿,完全赤裸…只有一双高跟靴和一件外套,车子在K报的地址停下。我们下车,夜风灌进外套的缝隙,在我赤裸的身体上割出一道道凉意。路上只有零星的路人和便利商店的灯光,但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多看我两眼,一个穿着男人外套、明显底下什么都没穿、踩着高跟靴的女生,凌晨两点走在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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