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怕？」K忽然问。我摇摇头，又点点头。「那你刚刚为什么没阻止他？」K侧过头看着我，嘴角微扬，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是他最享受观察我的时刻。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答案太可怕了。我没有阻止，不是因为吓傻了，而是，我想知道被陌生人碰是什么感觉...更可怕的是，我喜欢那个感觉。那瞬间的震荡比K给我的还强烈，因为是未知的、禁忌的、完全无法预测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的。K看穿了我的心思，笑了一声，亲了我一口，没有再追问。走了大约十分钟，空气中开始弥漫一股低频的震动感，像有一颗巨大的心脏在地底跳动，节奏越来越强，越来越近。转过一个街角，霓虹灯的光线忽然灌满整条街，红的、紫的、蓝的光斑在潮湿的柏油路面上跳舞，空气里混杂着香水、酒精和汗水发酵后的甜腻味道。一间夜店门口排了长长的人龙，门前的LED跑马灯打着：「???? BRALESS NIGHT ???? 女生无罩免费入场」。
我的心脏猛跳了一拍。无罩之夜？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薄纱小可爱底下毫无遮蔽、轮廓毕露的胸部，嗯，我好像完美符合入场资格。
今天运气不错。」K拉着我插队走到门口。两个保安站在入口处，一个剃着光头、脖子上刺青盘绕，体格像一座小山；另一个戴着墨镜，下巴削尖，看起来精明又危险。「她没穿吗？」光头保安歪着头，目光从我的脸一路下滑到胸口，毫不掩饰地盯着看。在霓虹灯的照射下，那件薄纱几乎透明，我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像两朵深粉色的花蕊，完完整整地映在布料下，我心里觉得好笑，他戴的墨镜太黑了还是眼瞎了，这样都看不出来吗？
「要检查一下。」墨镜保安走上前，伸出双手，手指直接隔着薄纱覆盖上了我的胸部。我吓到往后跳了一步，这么突然! 我差点叫了出来，但K压住了我。我明白这是主人的暗示，我像个乖巧的小狗不敢动，吸了一口凉气，任这个男人恣意的蹂躏我完美柔软的胸部。他的手掌巨大而冰冷，像两块刚从冰箱取出的铁板，隔着那层形同虚设的布料，将我饱满的乳房整个握在掌中。他用拇指和食指仔细「确认」乳头的位置，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假装在检查有没有穿乳贴。那冰凉的触感和公然的羞辱我的身体全身窜起一阵剧烈的战栗，但不仅是恐惧，也是某种黑暗的、扭曲的兴奋。这是第一次，K以外的男人碰我的胸部(其实上一次是我继父，但我已经删去这个记忆了…)，而且是在K的面前，在一整排等着入场的人面前。
「确实没穿。」保安的拇指在我的乳头上多停留了几秒，那个坚硬的突起在他的指腹下像活物一样跳动，让一道滚烫的脉冲从胸口直射到小腹，我几乎要软了腿，往下的目光也看到他肿胀的裤档…好家伙，根本就是趁机吃豆腐。
K在旁边看着，表情平静得像在看天气预报。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像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时的那种...愉悦。
保安放开手，侧身让我们进去。我的腿在发抖，乳头因为被捏弄而更加肿胀敏感，每走一步都在薄纱的摩擦下发出无声的尖叫。踏进夜店的那一刻，所有感官同时被轰炸。低音炮的震动从脚底穿透全身，像有无数只手在我体内敲打骨骼；雷射光束在黑暗中切割出一道道萤光色的利刃，照亮无数扭动的躯体；空气又热又潮，浓得像可以喝下去的液体，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酒精、能量饮料、汗水和欲望混合的气味，灌进我的肺里，让脑袋开始轻飘飘的。这就是夜店吗？我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教科书、补习班、慢跑、单字卡。我的人生字典里从来不存在这样的场景。但此刻，穿着几乎等于没穿的衣服，踩着高跟靴，站在这片混沌的欲望海洋中央，我感觉自己像是刚被扔进深海的淡水鱼。完全不属于这里，却莫名地，无法呼吸般地兴奋。K的手从背后环上我的腰，嘴唇凑到我耳边：「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小淫娃。」他的声音被音乐淹没了大半，但那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精准地转开了我体内某扇早该上锁的门。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扣紧了他的手臂，心跳和低音炮的节拍同步共振，整个人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从头到脚都在嗡嗡作响。今夜，一定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而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