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章心中懊恼烦躁。
晚上跟发小沈淮之喝酒的时候提起了这件事。
“所以你现在多了个老婆?”
沈淮之靠在吧台的卡座里,修长的手指摇着杯中的调酒,笑得幸灾乐祸。
贺书章灌了一口莫吉托:“别笑了,我现在很烦。”
冰凉的液体入喉,朗姆酒的温热就先扑上来,像一层薄雾绵软地铺在舌面上,他又想到温雨,软绵绵的性子,软绵绵的眼泪,软绵绵的身体软绵绵地贴在他身上。
她的一切都是软绵绵的,现在也像软绵绵的藤蔓缠绕在他心头,缠成一团混乱的结。
贺书章仰头又喝了一口。
沈淮之轻笑:“烦什幺?人家小姑娘长得不好看?”
“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贺书章说,想到温雨的年纪,心中越发有负罪感,“那孩子才二十岁,太小了,我没有喜欢幼女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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