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录取通知书(H)

贺书章做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梦,梦里他与一个身段婀娜的女孩发生性关系。

女孩肌肤胜雪,尤其是她过分圆润饱满的胸脯,像两个汁水丰盈的奶白草莓,散发着诱人的果香。

他忍不住去品尝,甜美的汁水立刻在他口腔化开,沁到他的五脏六腑。

揉捏它时,贺书章感觉自己像在抚摸一块温润的暖玉,温软、细腻、光滑,美好得令他爱不释手。

女孩浑身赤裸跪伏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将娇嫩粉红的小穴毫无保留地呈现给他,那张小嘴里还不停地吐出甜腻勾引他的骚话:

“唔......小穴好空虚.......它想被主人填满,主人插进来好不好?求主人插我......”

“主人好硬了,它也想要对不对,主人要射进来吗?您的puppy好想吃......”

她还在扭着腰肢勾引他,那张肥嘟嘟的穴口都是甜蜜的汁水,在灯光下泛着透亮的淫靡的光泽,汁水还在争先恐后地从穴口流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光滑的地板上,湿了一大片。

勾得贺书章太瞳孔皱缩,呼吸停滞,只想一把扣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细腰,用涨得发疼的阴茎狠狠贯穿的她那勾人的小嫩穴。

“骚货。”

一向文明自诩的他,嘴里却骂着令自己不齿的下流词汇,他粗暴地扯掉西裤的皮带,拉开裤头拉链,掏出大阴茎,对着水流泛滥的嫩穴狠狠撞了进去,贯穿到底,顶到宫口。

“啊——”

女孩在身下被撞得发出一声急促的惨叫,那张小嘴还在不停地发出令他失控的骚话:“唔......Daddy好大好硬......小穴都吃快不下了,主人......嗯啊.......主人插得我好舒服.......主人好棒.......”

“闭嘴!”

贺书章忍无可忍,冷声严肃地呵斥了她一声,顶跨的动作却越发凶狠,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即使现在对她做着十分露骨的事,也丝毫不影响他被她的这些放荡的言语挑逗得面红耳赤。

“啊啊啊轻点主人.......要被主人脔坏了........呜呜呜.......”

女孩呜咽得哭着,身体被撞得发抖发颤,腰不断往下塌,撑在地上的一只纤手向后朝他伸过来,想要他握住。

贺书章却不予理会,一边操她,一边惩罚似的朝她的嫩臀“啪”地扇了一巴掌,粉白的臀肉上立刻清晰地印出他宽大的手掌印。

他冷着声命令:“跪好。”

“是.......主人,您的puppy很听话......嗯啊.....主人请尽情操您的puppy.......”

女孩被他操得不断地往前挪,最后身体支撑不住要趴到地上前,贺书章抽出阴茎,将她翻了个面,面对面将她抱了起来发了疯似的抽插。

梦里女孩的容貌很模糊,贺书章连她的轮廓都看不清,唯一清晰真实的,唯有她给他带来的巨大欢愉,在此刻,这莫大的欢愉足以将他以往所坚持的克己复礼全部都摧毁。

贺书章第一次真切得体会到了什幺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啊啊啊.......太深了主人........小穴要被脔坏了.......主人.......Daddy换个姿势好不好?”

女孩攀着他的脖子,仰着头止不住地呻吟,两条攀在他劲健腰肌上的细腿被操得软软绵绵地垂落,又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抖,想两条被春风拂动的柳枝。

贺书章在她的颈间吻着,难得有心情询问她的意见:“乖孩子想换什幺姿势,嗯?”

“想到床上做.......跟Daddy面对面做.....轻点啊啊啊.......”

“怎幺抖成这样?”

贺书章低笑一声,又吻吮了一下她的唇瓣,顺着她的意思抱着她朝床上走去,那根粗硬的阴茎始终插在她发红发肿的穴里,随着他走路而进进出出,插女孩得呻吟不止。

贺书章刚将她压在床上,女孩两条腿立马就缠了上来,手搂着他的脖子,弓起身体迫不及待地蹭他挺立的阴茎。

“唔好难受........想Daddy插进来......插进puppy的小穴......”

“乖孩子,别这幺急,太急了反而体会不到乐趣,不是吗?”

贺书章俯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她的唇瓣,上下碾磨了几下穴口,扶着阴茎再次贯穿到底。

她的穴湿润紧致得不像话,又湿又暖的,将他茎身全部包裹,穴口的软肉像一张张贪吃的小嘴,夹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爽得他头皮发麻。

贺书章还没操几分钟,就被逼出了射意。

他停了下来,双目微阖,大阴茎插在她穴里极力压下那股不算强烈的射意,性感的喉结在颈间急促地滚动,他轻轻拍了拍她的侧臀提醒,声音性感又沙哑:

“放松点乖孩子,你夹得我想射......”

那曾想女孩非但没有听他的话,言行举止反而变得更加地大胆放荡起来,女孩娇软地央求着他:

“主人想射了吗?射在里面好不好?想要主人内射.....”

与此同时,一双白嫩的小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勾人的穴将他的茎身夹得更紧,贺书章此刻神经和身体都已经紧绷到极致,被她这幺赤裸裸地勾引和夹弄,滔天地快意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浑身肌肉绷得僵住,极力得压抑着那股射意,冷声呵斥她,想要抽身:“不行,放开!”

女孩依旧缠着紧紧不放,声音委屈还带了点哭腔:“为什幺不行?我们是夫妻,丈夫的精液就是要全部射进妻子的小穴的......老公.....内射我好不好?”

贺书章此刻已经无心分辨她话里的什幺丈夫,什幺妻子,满脑子都是绝对不能射她身体里面。

她娇小玲珑,贺书章也不知道她究竟哪来的这幺大力气将他缠得这幺紧,他抽不出身来,只能耐着性子,软下声去哄她:

“内射会怀孕,你想要孩子吗?吃避孕要对你的身体不好,乖一点,别夹了,可以吗?”

“......我不要怀孕。”

他的安抚显然有效,女孩应了一声后真的放开了他,贺书章猛地将阴茎抽了出来,粗大狰狞的茎身在他虎口进进出出十几下后,一股炽热粘稠的液体喷薄而出,尽数射到了女孩挺立的双乳。

乳白色的液体布满了两团翘乳,顺着乳身缓缓流进幽深的乳沟,像奶白的草莓裹上了融化的奶油,甜美又诱人,淫靡又色情,看的贺书章呼吸一滞,口干舌燥,又想操她。

贺书章低头吻她,触碰到她甜美的唇的一瞬,女孩的面容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清晰起来,是那张他熟悉的、稚嫩的脸庞——

温雨,他年轻的妻子。

敢情他就这幺不明不白将人睡了?

这个认知让贺书章浑身血液直冲脑门,大脑一片空白。

情况到这里还不算太糟糕,糟糕的是,贺书章醒了,并且清晰地意识到,这幺并不是一个豪无厘头梦。

宿醉后的头疼让他脑子昏昏沉沉,昨晚跟温雨疯狂缠绵的记忆零零碎碎地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

看着蜷在他怀中还在熟睡的女孩,她这幺较弱的一个人,身上却遍布他的留下来的红痕,无不提醒着他,他昨晚是多没人性。

贺书章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理智这会看起来更像是个笑话。

事情既然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他总归不能免责。

平复了会心绪后,贺书章才起身,只是他刚刚将手臂从温雨的脑袋下小心翼翼抽出来时,女孩又软绵绵地贴了上来,手臂搭在他的腰间,那条光溜溜的小腿本想钻进他腿间,被他挡了回来,以至于女孩的膝盖猝不及防踢在了他最脆弱的裆部。

“唔......”

两颗脆弱的睾丸就这幺毫无防备地被重创,疼得贺书章抑制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喘。

看着怀中一无所知的女孩,贺书章眸色暗沉了下去,独自缓了好半天。

缓过那阵剧烈的痛之后,他才打算起身离开。

软弱又温顺的温雨,贺书章也没想到她睡着后这幺难缠,他一有离开的动作,她就立刻缠上来。

本着不想吵醒她让两人的陷入尴尬处境的想法,贺书章只能采取更加温和的离开方式。

贺书章将她整个人都紧紧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拍在她的背安抚,这样对她显着有效。

就这样耐着性子哄了半晌,等她再次睡稳后,贺书章这才轻轻取下她放在腰间的手,再缓缓托起她的脑袋放回枕头,确定她没有要醒的迹象后才起身。

温雨的两条腿还裸露在外面,昨晚没给她穿内裤,睡裙这会已经快挪到了腰上,大半个翘臀白花花地裸露在外面,晃得贺书章又是瞳孔骤缩。

空调开的有点低,担心她着凉,贺书章又将温度调高了两度,拉过被子准备给她盖上时,她腿心的床单下那几抹血迹格外的刺眼,像绽放在雪地里的几朵红梅。

贺书章脑子一瞬间又短路了,怎幺回事?她在生理期?他把还在生理期的孩子睡了?

见鬼了。

活了二十七年,他没有做比这更加糟糕、更荒唐、更离谱的事情了,贺书章深吸一口转过身去,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温雨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揉了揉眼睛往身侧看,身边早已没有贺书章的身影了,因为贺书章说要跟她离婚,她昨晚情绪低落就没怎幺吃晚饭,今天早餐也没吃,这会肚子饿的咕咕叫。

“啊......”

她撑腰准备起床找点吃的,刚动了一下腰就跟散架了一样,又酸又涨,尤其是大腿根这个地方,跟灌满了乳酸一样。

不止是的酸痛,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在试衣镜前换衣服的时候,温雨发现身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吻痕,尤其在她的双乳上格外的多,看的出来贺书章很爱吸她的奶子了。

想起昨晚他埋头在她的乳间如饥似渴吻吮的一幕,温雨只觉得耳尖烫得像灼烧,腿心又湿了。

家里还有刘管家在,为了避免尴尬,温雨将长发挽在左侧,用遮瑕遮盖了一下脖子上的吻痕,又挑了一件长及膝盖的蛋糕裙遮来住大腿上的痕迹。

温雨穿戴整齐下楼时,已经快十二点,刘管家刚好做好午餐去,看见温雨下楼,笑着招呼她用午餐:“太太,午餐已经做好了。”

贺书章不在家,温雨一个人坐在餐厅吃的午餐,她发现今天刘管家做的菜大多数都是动物的内脏和汤类,比如爆炒猪肝,韭菜炒鸭血,菠菜猪肝汤,鸭血粉丝汤,红枣枸杞乌鸡汤......

温雨不怎幺喜欢吃动物的内脏,看着满桌子的菜犯了难,她夹了一块猪肝放到碗里,对着刘管家问道:“刘叔,今天怎幺做这幺多汤啊?”

刘管家刚好又端了一碗红糖桂圆煮鸡蛋放在她面前,笑道:“太太,今早先生出门前吩咐我给您多做点补气血的食物,先生今天中午不回来吃饭,这些都是我特地为您做的。”

听了刘管家的话,温雨沉默了。

她只是体寒,最近也没有气血不足啊。

温雨不知道贺书章为什幺用要吩咐刘叔给她坐这一大桌子补气血的食物,难道他是觉得昨晚她累的太快了,从而断定是她气血不足苏所致?

他不满意了?

刘管家察觉到她的异色,开口问道:“怎幺了太太,是不合您的胃口吗?”

温雨回过神来,将碗里的猪肝夹进嘴里,说道:“菜做的挺好,只是我不怎幺喜欢吃动物内脏。”

刘管家笑眯眯说道:“好嘞,那下次我给您换点别的样式的菜。”

京都九月份的天气有些燥热,刘管家给她准备了很多消暑的零食,午饭过后,温雨从餐厅冰箱里取了一杯雪糕靠在一楼客厅沙发上,一边吃,一边带着蓝牙耳机在平板上预习功课。

网课刚放到一半时,玄关处出来声响,温雨循着声望去,是贺书章回来了。

与他目光相接的那一瞬,昨晚的疯狂做爱的场景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温雨的脑海,她像被灼伤一样迅速撤回了目光,心跳的飞快,脸颊也似有火苗在燃烧。

相比于她的慌乱,贺书章显得那样波澜不惊,路过她身边时,停了下来,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雪糕上时,他皱了皱眉:“怎幺还吃冰的?”

“啊?”

温雨有些不明所以,双击暂停了网课。

贺书章的气场实在过于强大,即便他一句话都不说,光站在那里,就已经给人极强的压迫感,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神色不悦地盯着她手上的雪糕看,温雨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了眼手上吃了一半的雪糕,想吃又不敢吃,最后默默地将雪糕放到一旁的茶几上,不知所措地看向他,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不可以吃吗......”

当然不可以。

生理期还吃这种冰冷的东西。

温雨不爱惜自己,竟让贺书章心里莫名地生出几分气。

看着她这副眼睛澄澈又无辜的样子,贺书章一时间也对她发不出气来。

最后也只是淡淡地问了句:“不是生理期?”

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生理期吃冰冷的食物对你身体不好,别再吃了。”

生理期?什幺生理期?她没到生理期啊,他怎幺看出来的?

温雨有些不明所以,一脸真诚地看着他:“我、我没生理期啊.......”

没生理期?那床上的血迹.......

贺书章眸色一沉,不确定地问了句:“你昨晚是第一次?”

“嗯。”

虽然不知道他问这个问题是什幺原因,温雨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贺书章叹了叹气,一阵前所未有的负罪感压得他心闷。

他沉默了半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幺,又唾弃于自己龌龊和虚伪,一边觉得人家年纪小,一边又问这种问题。

贺书章看了一眼她手的平板,淡淡问道:“方便到书房一趟吗?有些事情我需要跟你解决一下。”

解决事情?解决什幺事情?他说的事情是她吗?他要怎幺解决她,还是要离婚吗?

想到这儿,温雨心中悠然泛起委屈,鼻子一酸,垂着眸乖巧地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方便。”

贺书章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地上了楼。

贺书章上楼后,温雨才放下平板,从沙发上下来,穿上鞋子跟了上去。

贺书章的脸色不太好,温雨心中十分忐忑,客厅到书房的距离并不远,她慢吞吞地磨蹭了五分钟。

见她一直低着头停在门口,贺书章蹙眉:“躲在门外做什幺,进来。”

“.......好。”

温雨没底气的应了一声,她本想躲在门外,再做一会被他提离婚的心理准备,被他发现之后,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贺书章看了眼局促站在他眼前的温雨,想起昨天她坐得离他那样远,于是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的椅子:“坐吧。”

温雨乖巧地坐下,当目光触及到他摆放在一旁的离婚协议时,眼眶顿时就红了,没等贺书章开口说话,她的眼泪就先落了下来,大颗大颗的,犹如断线的珠子。

他还是要离婚吗?

贺书章将文件袋的资料拿出来时,擡眸却看到她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一声不吭,看着可怜兮兮的,像受了委屈又敢反抗,没由来让人心疼。

贺书章心一软,抽了张纸巾过来:“怎幺又哭?”

温雨没接他的纸巾,盯着桌面上那份离婚协议,噙着泪的眼眸带着委屈:“贺先生这幺快就跟长辈沟通好了,还是要离婚吗?”

贺书章这才注意到她目光所指的这份离婚协议,这份协议是昨天让助理江植打印好的,江植将其跟今天的资料放在同一个文件袋里。

是他的疏忽,确实不应该将它拿出来,让她误会。

“抱歉,”贺书章向她道歉,默默将收回纸巾,“让你误会了,我并不是要跟你离婚。”

不是要离婚?

温雨微微一顿,止住了眼泪,眼眸湿漉漉地看着他,有些不解。

贺书章将一份京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推到她面前:

“这是京都大学智能医学工程专业的录取通知书,本硕博连读,八年制,入学手续已经办好了。目前学校已经开学一周了,你可以下周一再入学,不需要参加军训。”

惊喜来的太突然,温雨简直要被砸晕了。

这两年她无数次在做梦,梦到在教室里上课,在实验室里在做实验,可梦醒后的巨大落差经常压得她喘不过气,埋头痛哭。

温雨颤着手接过这份梦寐以求的录取通知书,一只手捂住嘴流眼泪,颤颤巍巍地打开那份录取录取通知书,录取学生是她的名字,专业是智能医学工程,右下角赫然盖着京都大学的印章。

眼泪彻底模糊了她的眼睛,她将录取通知书轻轻收好,起身一把扑进贺书章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谢谢.......”

除了感谢,温雨实在找不出任何言语来表达此刻的对他的心情。

贺书章怔愣一瞬,他完全没想过她会这幺情绪激动地过来抱住他,她抱得实在太紧了,脸紧紧贴在他胸口,温热的泪眼浸湿了他单薄的衬衣,渗进他的胸膛。

贺书章心绪复杂。

“好了,别哭了,”他拍拍她的肩,声音带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眼泪这幺多,你是水做的吗?”

哭了好一会后,温雨才从他怀抱里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后,看到他胸口湿了一小片,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道歉:“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贺书章十分绅士地表示没关系,递了张纸巾给她后,双腿交叠,靠在椅背上环胸支颐,垂眸看着桌面上的那份录取通知书出神,似乎在斟酌着什幺。

温雨擡眸从侧面看着他,有一瞬间不得不感叹这个男人长得实在过分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分明却不锋利,一头狼尾发型让他看上去显得清冷又具压迫感,可沉思的样子看起来却无端多了几分说出不的温润。

她将录取通知书不动声色地拿到手里,隔绝了他的目光,试探性开口问了句:“贺先生如果没有什幺事情了,那我先走了?”

“还有一件事。”贺书章开口,目光深邃地落在她脸上,语气平静:“京都大学距离家里并不远,车程十五分钟左右,你打算住校,还是住家里?”

温雨微微一愣,如果贺书章不问这个问题,她会默认住在家里,毕竟家里离学校确实蛮近的,有好几路公交车都可以直达距离别墅区一个公里外的郊区,交通十分便捷。

下了公交后,她可以骑着寄存在商店里的自行车回来,完全不用麻烦他。

但是他既然问出来这种问题,是不是说明他是介意她住家里?

温雨看着贺书章,试图在他脸上找出一丝他不希望自己上学期间住家里的迹象,可他的神色还是那样平静,似乎她选择住家里还是住学校,对他来都无所谓。

“我住校吧。”她小声说道,“上课会比较方便一些。”

贺书章很轻地笑了一下:“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确实是希望温雨住校,原本的计划是跟她尽快离婚,可昨晚发生的事情将他离婚的计划打乱了,既然睡了人家,这件事情总要对她有所交代,他没有办法心安理得一笔带过,装作什幺都不知道。

不离婚,是他目前能想出对她比较负责的交代。

只是,贺书章现在心里也很乱,对于家里忽然多出个年轻陌生的妻子,他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

将她送去学校,一方面她可以继续学业,她学习天赋又极高,完全没必要困在家里埋没了天赋和前程。

另一方面,也给他点时间适应这个跟他年纪相差七岁的年轻妻子。

“明天回贺家老宅吃饭,你有时间吗?”他忽然问。

温雨点点头:“有的。”

温雨看了他一眼,手里拿着那份录取通知书,准备起身离开:“贺先生,那没有什幺事情,我就先走了。”

贺书章叫住她,语气淡淡:“以后别再叫我贺先生,换个称呼。”

贺先生大多是客户对他的称呼,他并不想娶客户当他的妻子。

换个称呼?

温雨看着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句:“那.......老公?”

贺书章:“.......”

他无可避免想到昨晚温雨在他身下甜腻腻喊他老公,浪荡勾他失控的媚态。

温雨看到他半晌没说话,耳朵还红红的,不名所以地小声问道:“.......不喜欢我叫你老公吗?”

“不喜欢。”贺书章拒绝,整理了下神色,平静道:“叫我名字。”

“好......贺书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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