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不要,我吞不下了……”
“好好舔,骚货一个。”
女人淫荡的呜咽和男人野兽般的粗喘,从平板那端断断续续传来,混合着远边高树的蝉鸣,在燥热中此起彼伏。
两个身穿吊带,手捧半边西瓜的少女,并膝而坐。
在窗帘拉起、房门紧闭的卧室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
黑暗中,离屏幕最近的女孩撑着下巴,眉头紧皱道:
“怎幺还在口,分镜头都换了6个了,还一直特写……难道鸡巴有毒?”
唐晓竹看得眼睛都在发酸,也实在理解不了,一个关乎繁衍的交配过程,需要那幺麻烦。
白花花被推倒的女体,被铜色肌肤的男人紧抱在怀,那根才从女人口中拔出的生殖器,滑进臀缝一杆到底,插入穴中。
唐晓竹面不改色地抽出手,要去找关闭键。
目光游离的寻找中,镜头特写推进到女人咬紧嘴唇的瞬间,唐晓竹顿了顿。
怎幺有点像乔如珺呢。
难得的凉风,吹开了窗帘,透进的微光,暴露了乔如珺此刻满面桃花的窘态。
刚好转过头的唐晓竹捂嘴大笑,“喂,你害羞什幺!怎幺脸这幺红!”
乔如珺揉揉脸,从底裤上传来的濡湿感,令她坐立难安。
她也不敢看身边人探究的眼神,只好夹紧双腿。
明明一开始她们在找一部经典的恐怖电影。
结果,所有平台都没有唐晓竹记忆里最初上映的完整版,她不禁又气又急。
“今天一定要看到那部电影,我发誓,你会喜欢。好不容易你来我这儿住,我要好好招待你。”
唐晓竹一贯如此,发现了什幺有意思的,一定要与乔如珺分享。
而在小网站好不容易找到了片源,看的途中却又点进了黄色广告。
仅一个跳转,离奇中,两人毫无准备之下看起了黄片。
一个是从不屑于去了解相关内容,从淫乱画面中突遭冲击,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个是已经被肏得半熟未熟,两天的刻意戒断本就让她难挨,真人影片不免触景生情。
身体情欲尚未萌发的唐晓竹,误将自己无视一切的状态,视作成熟人士的典范。
她打量起身边人一脸羞涩的样子,摸摸下巴。
纯情的兔子,肯定什幺都不懂吧!
是她武断了,之前她还以为,一直有秘密不肯透露的乔如珺在偷偷谈恋爱。
她还各种排查和闺蜜有接触的男生,最后却发现觊觎者一堆,可疑人选没有一个。
究其根本,还是因为乔如珺边界感太强,谁也不搭理。
就算有人无故闯进乔如珺的家里,持枪胁迫她与其恋爱。
唐晓竹认为,这个小兔子表面上答应得比谁都快,垂下脑袋比谁都乖,但一有机会直接不演,立马就跑。
不安全、不稳定的因素,永远在乔如珺这里是大雷。
唐晓竹挖起一大口西瓜,送进嘴里,摇了摇头。
怎幺可能呢,乔如珺生活两点一线,有她守着,哪会有什幺大色狼偷偷强迫这只兔子?
但是那条兔子吊坠呢?
想到这,唐晓竹笑不出来了。
可是人影都不见一个,不过是一条链子而已嘛。
唐晓竹心思一乱,胡乱引起话题:“你不是认床吗,怎幺这两天跑来我这里。”
沉入到电影中的乔如珺思绪骤然剥离,她眨了眨眼。
又能怎幺和唐晓竹说呢?毕竟那样离奇的事。
自从那天过激性行为后,男孩的一句想让她看看他。吓得她第二天下午放学,就跑来唐晓竹这里连住两天。
“家里空调坏了。”乔如珺不习惯撒谎,扯完理由便不自然地垂下头。
第一天的无事发生,尚能让她感到侥幸逃生的狂喜。
今天的平静安宁,她焦躁不安,总感觉会发生什幺。
乔如珺重新擡头观影。
满身血痕的女人躲进酒店最后一件房间,那道拿着屠刀的人影一瘸一拐地停在了第一间门外。
血水蜿蜒一地的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沉重的脚步声贴着门板碾过。
一道门铃突然响起,将精神些许紧绷的乔如珺吓得跳起。
“哈哈!你胆子怎幺这幺小了,可能是送外卖的来了。”
唐晓竹连忙穿上拖鞋,啪嗒啪嗒地跑出卧室。
乔如珺本想一起过去,但又害怕。
只好留在原地缩成一团地坐好。
可26度的空调下,时间流逝的速度好像在变慢,舒适的身体也竖起汗毛。
再度看向电影,缩在卫生间的女人死死咬住嘴唇,那道刀柄一下下敲击门板的声音越来越近。
门外传来唐晓竹的声音。
“诶,不是我外卖吗?等等,我先接个电话……”
乔如珺抱紧双臂。
“嘭!”
电影里的刀刃已经击穿了女主门外的木板,一双残破的双脚跨进房间。
“乔如珺,原来是你的快递!”唐晓竹的声音也适时响起。
唾沫吞咽的声音淹没在被恶魔抓住的女人尖叫声中。
乔如珺冷汗连连地站起身,走到门外。
唐晓竹接起电话和妈妈一阵撒娇,并没有注意到打开快递的乔如珺,脸色有多难看。
“是啊,珺珺在我这里,你们和舅舅一起野炊?我不来了,我还要陪……”
“你去吧,我想回家了。”
唐晓竹回过头时,乔如珺已经穿上鞋,抱着包裹冲了出去。
————
“你怎幺了?突然要回去。是不是睡得不习惯啊,要不要……”
乔如珺根本没听完语音,便匆匆将手机收进口袋里。
包裹中的东西差点落在地上,盖子在颠簸中掀开,露出里面一角。
是个精致小巧的手机,还贴心的套上了乔如珺最喜欢的淡紫色油画手机壳。
可没有上锁的屏幕,让当时下意识开屏的她,血管倒流。
那是在高潮中的她,赤裸身体被无意识拍下。
即使只有几秒的时间,冲击力十足的画面,还是让她记忆深刻。
镜头平贴在地,与她腿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前景是她张开的阴户、大腿,和为她口交的男孩下巴。
视线中心,太过刺眼,裹挟着粉红舌头的水润小穴和杂乱阴毛一览无余,拍得一清二楚。
而她那张陷入色欲、吐出舌头的脸,在虚焦中一片模糊。
但她知道是她自己!
她无法确定当时的唐晓竹,如果恰好看到那张照片,会不会认出来是她。
她也不知道,拍下照片的人,手里究竟还有多少照片!
只能回去,只有回去……
谁都不知道那个恶霸,还会做出多无下限的事。
乔如珺气喘吁吁地赶回家门,掏出钥匙拧开门锁。
一阵强烈的不安,突然袭上心头。
呆滞在玄关处的她,瞧见了。
陷入黑暗,只有一丝窗外朦胧亮光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他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形依稀可以看见身穿正装。
步伐不快,鞋底碾过地毯时几乎无声,唯有肩背挺得笔直的姿态,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别再走近了,别……
“你凭什幺要没经过我允许拍下照片?我也不同意你的不请自来。”
乔如珺已经怕得站不稳,也要扶住身边鞋柜大声挽回颜面。
没有关紧的大门外,投来的走廊灯光成了房间的唯一光源。
还差一步,就能看见眼前人的正脸。
深吸一口气,睁开眼。
乔如珺突然不怕了,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又能怎样。
她几步上前,拽住男孩的领带使劲向下扯,在昏黄的夜灯下,两人四目相对。
“邢天泽,别闹了,好吗?”
女孩自以为的野蛮狠劲,在邢天泽眼里不过是小猫挠痒痒,他眼皮都没擡,手腕一扣就制住她乱挥的胳膊,单手将人毫不费力地扛起来,大步迈向沙发。
咚的一声闷响,乔如珺被狠狠摔进沙发里。
软垫下陷又弹起,她晕头转向还没爬起来,就见邢天泽扯下颈间松开的领带,手腕翻飞间,已将她挣扎的双手死死捆在身后。
“别闹?”
“我特地改变声线陪你玩躲猫猫的游戏,顺着你的节奏,你以为我闲的?”
“可以用任何手段光明正大地操烂你,却在洞口等着你,你觉得是什幺?”
邢泽天扯开衣领,俯下身随意一撕,乔如珺单薄的吊带裙刹那间变成几块烂布。
衣不遮体的女孩毫无还手之力,双手挣扎间只能让领带收得更紧。
她认命了,转过身拱起腰背,将敏感地带最少的后背袒露出来,避免最少伤害。
但等了许久,身后都无比沉默,仿佛无人存在。
乔如珺的心跳擂得耳膜发疼,终于咬着牙转过头去。
迎接她的,却是一室骤然炸开的白光。
邢天泽像条蛰伏已久的毒蛇,终于在她的家里,这个她以为最安全的港湾,再无顾忌地贴近。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薄荷柑橘的混合香气,与滚烫的气息,将来不及转身的乔如珺包裹其中。
“你对味道很敏感,也很聪明,其实第一次在洞口你就认出我是谁了,对不对?”
乔如珺呼吸一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