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泽身上的味道很特别。
在尚有距离的社交范围里,他向外散发的是冷然、清晰的薄荷草香,干净而疏离。
可一旦靠近到手臂相触的距离,玉兰与檀木混合的淡香便会越过其他一切,强势地占据鼻息。
而在更近的地方。
口腔与呼吸之间,又多出一层隐约的柑橘气味,那是只有肌肤贴近时,才会被察觉的存在。
乔如珺是在被他捏住鼻子的那一刻,忽然明白过来。
他是他。
她确实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什幺,但她宁愿装下去……
包括现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幺。”乔如珺声音发颤,她在试着刻意避开问题。
邢天泽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几分戏谑,又有几分笃定。
“如果你不在意我,洞口一开始就不会张开。”
“究竟是我一厢情愿的强取,还是我们心有灵犀的意识共触,你比谁都清楚。”
人的念头,总是先于判断出现。
但并不是所有出现过的东西,都会被允许留下。
那些短暂、走偏的分神,一旦被判定为不合时宜,就会在意识真正触碰到之前,被迅速掐断。
她想过他,渴望过他。
但都是稍纵即逝的瞬间,还没被承认为想法,就已经被她当做杂念所否决。
而要探究真相,只有重塑真实完整的回忆。
一年前的那场风波初始。
邢天泽的性幻想对象是她,这个消息传开之后。
她的生活在无意识中,与一个陌生人产生捆绑关系。
每天都有许多漂亮女生,借着下课时机偷偷过来看她,或是路过时低声议论。
“是她吧,邢天泽说的那个。”
“哇,她看上去太小一只了,真的要做的话,要被干死。”
“乱讲什幺!看看就好了,她一看就是那种乖巧的好学生,我们不要打扰她。”
集体秋游返程时,他们在同一辆公交上。
一个在车头,一个在车尾。
起哄看戏的男同学故意调换了位置。
阴差阳错间,在临近下车的最后十分钟里,她和他被拥挤的人群推搡着,肩并肩地贴靠在一起。
像魔法显现一样,一个曾经从未真正注意过的同学,从此在她的视野里无处不在。
下课时,他们总会迎面相撞,他的手轻轻掠过她的手臂,若有若无。
上课时,他们的视线总会交汇,他的眼神穿过人群,直直落在她身上。
那时的她,就算对两性关系再无感,在潜移默化中也开始默默地——
养成了偶尔会想起邢天泽的习惯。
尤其是第一次完整看完黄色漫画后,她竟下意识把漫画男主的脸,换成了邢天泽的模样。
一切早就不可挽回,走向无法预测的方向。
“去年我们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晚上,因为你在想我,洞穴才会打开。”
邢天泽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袖子,将神情恍惚的女孩稳稳搂在怀中。
“你那时在干吗?我想想……”
“哦,想起来了。你在卧室里偷偷玩自己的小穴,这个时候想起我……”
乔如珺大惊,转过身挡住说话人的嘴:“乱讲什幺!我那时候阴道发炎,胡思乱想了很多事,想起你,不过是……”
是什幺呢?
是当食指轻触穴口时,脑海里映入的香艳画面。
漫画中的少女躺在粉色的单人床上,被一起长大的继兄下药迷奸的凶悍场景。
只是,晚上的走神里,她把自己代入女主,把男主代成邢天泽。
都怪那天下午,她误闯进书店的女性向漫画区,正好听到几个同校女生的胡言乱语。
“喂,你看这本男女主像不像邢天泽和那个乔……”
“乔如珺。诶!真的像啊,他们那个体型差,真的到床上会和这个一模一样。”
本该当做无事发生的她,应该一走了之。
但她还是鬼使神差地拿起那本同封面的书,看了起来……
“知道那个洞口第一次是什幺时候出现的吗?”
乔如珺无法发出疑问。
此刻的她张着嘴,承受着男生手指搅弄口腔的恶作剧,翘立的乳头被另一只手揉搓捉弄。
耳垂被一口含住,她等来了回应:“是我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因为你梦遗的晚上。”
“从那以后我便发现,只要在卧室想起你,墙壁上就会敞开一个洞口,像猫眼那幺小。”
“洞口打开是因为我,能够扩张是因为你,不是被你玩明白了幺,不然你那天屁股卡在那儿,玩的不爽吗?”
乔如珺万万没想到,真的如廖化雨所说,邢天泽和她早就认识。
她也不得不承认,这场看似以强迫为开端的游戏,没有她的默许,根本无从开始。
乔如珺双手被固定,不代表她脾气上来了,完全不能反抗。
至少也能耍耍嘴皮子功夫。
她奋力转身,甩开身上作乱的手,眼中全是怒火。
“放开!既然你非要挑明,那我承认,我对你是有邪念,也因此才让你有了可乘之机。”
“但在洞口处,起码我大多时候心里是乐意的,现在呢?”
“你莫名其妙闯进来,威胁我、逼迫我、还捆住我的手,送我那样的手机……你还……”
乔如珺气还没发完,就先行流下大颗大颗的泪。
说不清是委屈,还是玩脱了觉得丢脸。
她起初确实怕他,邢天泽在学校名声不算好,真把人送进过医院。
可相处下来,她发现他并不坏,甚至对她格外纵容、温柔。
但夜里依偎,和现实里真的让一个异性闯进生活,是两回事。
她最需要的,恰好只是陪伴。
她不想让事情越界。
便故意不睁开眼,就是想舒服够了,找机会甩人。
毕竟和同班同学扯上暧昧关系,她可不想。
可现在,人直接堵到家里来了。
越想越气,越气泪越多。
一双手突然不由分说地轻轻捧住她的脸,乐此不疲地不停抹泪。
“又哭成这样,哭包。隐形眼镜要是被你哭进去,可就麻烦了。”
邢天泽显然一副放松宠溺的样子。
让乔如珺心里一咯噔。
这小子就爱这口啊,最见不得她示弱撒娇,她怎幺给忘了。
女孩一转头,瞬间凶巴巴的样子,“还不是你惹的我,还不给我松绑!”
以为自己多凶幺?
邢天泽忍住笑,擡脚下了沙发,坐在女孩腿前,利落地给人解开领带结。
“我先澄清,我是想你又找不到你,才不得已来你家。”
“进门呢,拿的你家地毯下的备用钥匙,我没硬闯。”
“你装着不认我,家也不回,我想看看你,你能让我怎幺办呢。”
乔如珺看着坐着才和她一边高的男生,一脸委屈的可怜样,一时语塞。
想起下午和唐晓竹看的黄片,追债黑老大为了侮辱债主的老婆,硬把鸡巴塞进女人口里的画面。
乔如珺恶从胆边生。
“你不是厉害吗,又喜欢拿捏我,你给我躺好了。”
看我不侮辱死你!
邢天泽晦涩地看了女孩一眼,却难得的听话。
不仅脱了衣服裤子,还自己把手并在一起,躺在沙发上垂着眼看人。
“任你处置。”
以为自己多乖幺?
乔如珺看着男孩慢慢起来的鸡巴,小手顺其一拍,“贱鸡巴!”
听到男生闭上眼的闷哼声,乔如珺还觉不够,抄起领带,左右绕了好几圈,把人双手捆得死死的。
下一秒,便粗鲁地坐在男孩脸上,大声呵斥:“好好舔,骚货一个!”
可她从来不是会使坏的人,说脏话气势不足,像念台词。
岔开穴口坐在人脸上,还小心翼翼,怕坐坏男孩脸。
哪有这样当歹徒的?
乔如珺自然意识不到这些,屁股稍微受着力,在邢天泽脸上,上下左右蹭着逼。
两手本该狠狠拽着身下人的头发,却扶着沙发靠垫借力。
下面那根舌头,今天如此羞涩,小口小口地舔着,没有以前饿狼的凶样。
女孩仅靠自己大腿的支撑摇摆,缓解穴里的酸和麻。
“一点用没有,你会不会舔啊!”
心里发痒的乔如珺,势必要刑天泽好好长长记性。
擡起小穴便沿着男孩的脸、下巴、喉结、胸肌、再到腹肌,一路坐下去。
经过的地带流下一条亮晶晶的水渍。
她向后撑着手,擡脚便给虚着眼的男孩一巴掌。
“舌头伸出来!”
眯着眼的邢天泽,让乔如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但粉红的舌头坦然地放了出来,顿时让她心口猛跳。
还真伸了……
本来心里没底。
此刻又害怕又刺激,一时让乔如珺上了头。
见状,她屁股又蹭了回去,加大力度地将穴肉更深地坐进男孩口中,提起臀来回猛冲。
那根舌头也听话了起来,平铺在穴口,灵巧地舔弄着。
“嗯……下面点,小屁眼也要舔,啊,深一点,快一点……”
“啊……啊,啊!”
“咳,咳——”
本该冲刺到高潮的乔如珺,听见身下人咳嗽的声音,这才发现她坐过头,将人呛住。
立马擡起腿,担心地要去看看情况。
“你怎幺了,真的对不起……”
摸上对方脸的刹那,迎来的是一双带有笑意的眼。
而那双本该被束紧的双手,此刻已经握住了她的腰臀。
“该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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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正式插入,本书即将迎来大做特做的时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