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无法逃脱,抵住处女膜内射

粗大的肉棒推动着高频次震动的跳蛋向甬道更深处而去,最终在一个临界点停下。

“啊……不要……求求你了,停下来……”

乔如珺被洞口死死卡住,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上半身在自己的卧室悬空着,手臂软软下垂,下半身在另一个空间,被一双灼热大掌掰开双腿大张。

她的脑海只有一片混乱与无助。

时而是需要清醒逃脱的无意识公式背诵,时而是阴道异物闯入与退出带给她的患得患失。

其实她本应该先假装沉沦下去,等洞口增大了,她才能借机会逃回自己的小窝。

可她害怕,害怕真的深陷其中,成了一个闻到身后人味道,就会流水的骚货,以后再无归路。好像只有抗争一番,才能显露她的不情愿是发自内心,而非死要面子地做做功夫。

而墙壁那一边的人,始终是游刃有余的。

身下慢慢抽插着紧致小穴,在处女膜最大弹性范围里,有来有回地顶弄着跳蛋。

夹紧肉棒的嫩肉,无时无刻都在传递主人最隐秘的心思。

进来时紧缩,出去时放松。

而男孩最喜欢的,就是在身下人以为相安无事时,猛地甩上一巴掌,再滑出甬道,阴茎狠狠磨过阴蒂。

“啊——”

伴随着女孩一声猝然的尖叫声,是嫩屁股止不住的颤抖,和卡住腰腹洞口的扩张。

乔如珺终究是失败了,她高潮了,那颗嗡嗡作响的跳蛋也在松弛间,滑落而出。

舌头十分自然地吐了出来,夹住她的洞口也在迅速增大。

恍神间,腰腹下的障碍墙壁全然消失,她的身体即将降落。

不过,完全不用担忧,她一点也不害怕。

因为他会拖住她。

那双温暖的手正如她预想的那样,牢牢接住。

不过他的目的远远不止这些,又从她的腰侧扶摇而上,抓住敏感虚空的翘乳。

“今天的宝宝好乖啊。”全然的信任,让男孩心情愉悦。

庞大的身躯慢慢贴靠,温热的鼻息融在她的耳边。

乔如珺痛恨男孩对于她的夸奖,一句好孩子,一句好宝宝,总是让她下体发酸,穴口喷水,让她毫无反抗地自愿沦陷。

对于她信赖他的点破,更让她无地自容,最开始的抵抗显得过于多余。

身后人的情绪风云多变,在感知到女孩的自怨自艾后,他立刻变得凶厉起来。

那根磨蹭的粗棒子又一次回到穴口,粗鲁地破门而入。

“别进去!求求你了,我怕疼……”

女孩怕极了,她真的以为男生要硬闯着破了她的处。

男孩掐着她的腰腹,又狠又凶,看似毫无章法,情绪上头。

实则怼入处女膜边界时,便缓慢了速度,及时停下,再重复以往地进进出出。

乔如珺已经不敢再放松,她根本不知道男孩下一秒会干什幺。

但近一年的交融,他们都没有真正发生进一步的关系,总让她下意识地认为他不会狠干进来。

“真的以为我不会进来吗?”

乔如珺心里猛地一跳。

男孩加快了速度,仿佛马上就要戳破隔阂,越界而入。每一下凿入都在试探,没有规律地往返跑。这一次浅,下一次深,再下一次又深。女孩被迫摇晃的上半身无依无靠,脖子上两串相贴的项链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叮咣咣声,将她的锁骨处打得一片粉红。

鼠蹊部也在碰撞,啪啪作响,随着速度加快,在房间回荡。

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不,不要,啊……呃……啊!”

肉棒终究没有冲过终点线,精准停靠在处女膜外一点点射出精液。

从张开的穴口处窥探,肉棒抽出,一股温热液体兜不住地从穴肉中流出,不再被双手桎梏的圆屁股跟着身体震颤轻轻摇晃。

再也控制不住,乔如珺承受不住这样的精神打压,放声大哭。

一股脑地任由身体下塌,奶子挤压在地,那枚兔子吊坠正巧被压下的小脸挤在唇边,因为女孩的红唇张启,兔耳朵落到口中。

而那串珍珠项链被惯性作用推出一半,挂在女孩双耳间,离完全摘下,还剩半个头的距离。

“我才发现,你还带了这个。”

男孩语气轻松,扶起乔如珺上半身,将珍珠项链完整取下来。

“谁送的呢?”

没人应答。

“这两串,你更喜欢哪一个?”

只有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乔如珺从小到大哭的次数与频率,80%来源于这一年里男孩的玩弄。

今天哭得最无助,最可怜。

“哭什幺呢,骚宝宝。”

男生掐着女孩脖子让其靠在颈间,冰凉的唇舔弄着滚滚而落的泪水。

“就是你弄哭我的!我刚刚害怕死了,你知不知道!你还……你还射进来了!”

乔如珺越哭越凶,眼睛闭得紧紧的,却能十分准地一手打掉要来拭泪的手,气势汹汹。

男孩饶有兴致地将人半抱在怀,捋顺女孩早就打湿的额前刘海。

“我早就结扎了,不会有事。”

女孩气不过,继续找理由,“那你骂我,你说我骚!”

这一句无来由的指责,直接惹笑了身后人,震动的胸腔连带着乔如珺一阵小小颠簸。

“我说乖宝宝,水流个不停,你心里羞愧低落。我说骚宝宝,你又生气,觉得是我骂你。”

“那你觉得,我该怎幺喊你。”

“嗯?”

乔如珺说不过就装死,小脑袋蒙在男孩的胸肌处,耳朵尖倒是掩藏不住地红了。

可她总是忘了身前这个人,到底有多狡猾,为了目的会誓不罢休。

那串今天才戴在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被他直接塞进还未闭合的穴里,混着已经凉透的精水搅弄捅入。

另一串兔子吊坠则是被塞进口中,勾在她软软的舌尖。

不可否认,乔如珺喜欢高潮后的温存。

无论当天男孩或凶狠或舒缓,他无一例外地会在最后结束时温柔抱住她,珍重地落下一吻。

这种极为克制的轻轻结束,让她欲罢不能。

习惯性面对强势的人予她不由分说的控制与占有,使她面对掠夺,早已麻木地低下头去。

她生命里的外婆、唐晓竹、以及身后的他。

都有一个特点,强悍霸道。

他们总能比其他人,更快更准地发现乔如珺的无条件顺从与柔弱无助。

随后便是一步一步地挤过她的个人边界,让她接受或付出。

而她贴靠的这个男孩,更狠,也更懂得如何精准打击。

在她变脸装凶喊停时,不仅不会终止边界的试探,还会变本加厉。

但每一次越界后,会花更长的时间安抚她的情绪,让她将痛与爱深深捆绑在一起。

可是……不能,不能这样!

终有一天,她会成为他的俘虏,被完全征服,无法逃脱!

男孩似乎感觉感觉到了女孩突如其来的不安,抽出了穴里的项链,在女孩眉间柔柔一吻。

本该到此就结束了。

可是没有。

“你想见见我吗?”男孩抓住乔如珺的手,摸到他冒起轻微胡茬的下巴。

“我期待你亲眼看着我的鸡巴捅进你的骚穴,被我肏哭的样子。”

“一定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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