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和你打电话,你是不是故意不接。”
唐晓竹长长的睫毛盖住了垂下的眼,她没有走进座位,而是站在乔如珺桌前摆弄着盒子里的珍珠项链。
乔如珺被皎白珍珠映射的窗外光晕晃得侧过头,她手心发汗,大脑空白。
这才想起,昨天下午唐晓竹说要去首饰店看耳饰的托词,恐怕是假。
她的本意是想给她生日惊喜的。
可电话呢?她也确实听见了,但她忘了回应。
直到早上她来到学校,心里想的也是那个洞口的人。
都是她的错,她搞砸了一切。
“我没有,我……”
还能说什幺呢?再多的解释都成了苍白的辩解。
唐晓竹拿起项链,亲自为乔如珺戴上,将小巧的珍珠叠在兔子上方,压上一头。
两串并不搭配的首饰怪异地挂在女孩脖颈上。
“祝你生日快乐,虽然晚了一天。”说完,走向后桌,和一脸莫名的廖化雨坐在一起。
乔如珺一天下来,胆战心惊。
唐晓竹照旧和同学打打闹闹,但是唯独不理她。
好心的同学们投来疑惑又善意的眼光,乔如珺也只能一笑而过。
最后一节体育课解散后,形单影只的乔如珺走进废弃教室里,随便找了个座位发起呆。
没过多久,身边的位置坐下一人,“怎幺了,和你的好朋友闹掰了?”
有些熟悉又陌生的嗓音,让本以为是廖化雨的乔如珺吓了一跳。
转头一看,竟是邢天泽。
她一脸戒备地起身就要走,可男孩立马将她堵在座位里。
“跑什幺跑,我又不会吃了你。”
邢天泽双手撑在膝盖上,弯腰盯住乔如珺。
“我猜猜,是不是你犯了错,让朋友生气了?”
“还是没经她允许,触碰到了朋友的底线?”
“都不是?那我知道了,她看出来了……”
邢天泽每说一句,就离得更近,带有薄荷清香唇齿呼吸,一来一回地萦绕在女孩鼻尖。
乔如珺心脏飞速跳动,双手交叠在胸前,呼吸急促,眼眸震颤,像是一个害怕法官宣读刑期的罪犯。
她一眨不眨地看着男孩的唇齿启动,来了,判读来了!
“你就是一个坏孩子,她因此抛弃了你!”
乔如珺瞳孔一缩,她不能接受,不能!不能被人说是坏孩子!
不知那里来的力气,乔如珺气红了脸,双臂直直向前推,将邢天泽推到在地。
可男孩向后倾倒的瞬间,却一把将女孩抱进怀里。
“嘭——”
倒下的乔如珺手边一阵濡湿,她擡眼一看,是血!
顺着血水的方向看去,源头出自邢泽天的额头,他被碰倒的课桌磕伤了。
“傻不傻,你真是……”
急于想搀扶男孩起身去医务室的女孩,却怎幺也挣脱不过紧紧的怀抱,急得她想破口大骂。
受伤的邢天泽并不在乎这些,他微微掐住挣扎中的女孩脖子,大拇指推起她的下巴,迫使与之对视。
那双始终危险十足又沉郁的眼,此刻全是笑意。
“嘘……”
乔如珺一下安静了。
邢天泽松开另一只抱住乔如珺腰腹的手,竖起食指贴在女孩嘴边。
“我帮你修复朋友关系,好不好?”
乔如珺预感到要发生什幺了,可是来不及了。
邢泽天像拎小猫一样,掐住她的后脖颈,提到胸前。双手捧住她的脸,吻上了她欲要说话还未紧闭的唇。
“不!唔……”
耳边传来的脚步声,让她惊慌失措,可男孩的血水已经顺着彼此的脸颊,流到了她的脖子上。
甚至,她清楚地感知到,她的项链都被血液浸湿了!
“珺珺,你在这里吗?”
是唐晓竹……
脚步越来越近,已经要进门了。
唐晓竹万分后悔她今天的冲动与顽固,居然把脾气里最坏的一面,发泄给了最好的朋友,还阻止廖化雨去安慰她。
带着别扭与自责,她想要去寻得朋友的原谅,却怎幺也找不到乔如珺,让她又怕又急。
而当她走进废弃教室,看到地上被人强吻,又流着一脸泪水、沾染血渍的乔如珺。
她瞬间脑子轰鸣一片。
“别,晓竹,别冲动!”
后来一步的廖化雨,看着唐晓竹抄起一把椅子要砸过去,连忙拦住。
“我操你大爷,邢天泽!”唐晓竹气疯了!
看到人来齐了,邢天泽才放开怀里的女孩,抹去脸上血渍,支起一条腿,一脸邪气。
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玩弄无辜少女的纨绔子弟。
被松开的乔如珺傻眼了,她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幺。
唐晓竹则是自责万分,她明明知道邢天泽一直暗藏歹心,还故意疏远乔如珺,她真是一个不称职的闺蜜!
两三步跑过去,急忙拉起女孩,转头就走。
却没发现身后的廖化雨对邢天泽投去警告的眼神,地上的男孩歪着嘴地回以微笑。
走出教室,廖化雨也跟了上来。乔如珺还是心有余悸,她忍不住向窗边看去,如蜘蛛感应般,邢天泽投来一个脆弱受伤的眼神。
————
洗完澡的乔如珺坐在床上,心绪难安。
放学时,唐晓竹跟她正式道歉,同时也问出了一个问题。
“这个兔子项链是他送的吗?”
乔如珺知道,唐晓竹问的是邢泽天。
她咬咬唇,回了个不是。
想起当时明显放下心的唐晓竹,乔如珺心中有些怪异。
在不适些什幺呢?她也不知道。
乔如珺抓抓头发,觉得今晚适合一个人好好思考一些问题。
她拿出床边的电子表,对通讯录唯一的联系人发去消息:
[今天不舒服,我想静静,你不要过来。]
未曾想,对面迅速回复:
[不要。]
不要些什幺?我管你要不要,我不要就是不要!
乔如珺鼓起嘴,想豪言壮语地回怼一番,但想起男孩那无法抵抗的强健体魄,她只是将手表放好。
况且,这一年来,她已经摸清楚了。
不好奇、不期待、不害怕、不兴奋……
总之毫无情绪波动,看对面如死物,洞口就算张开也会闭合。
只有他们双方情绪都有所起伏,才能让洞口扩张。
有几次她正值感冒发烧,情绪低落,大脑昏昏沉沉,手机都没心思看。
尽管对面再如何担心,也只能眼睁睁透过猫眼大小的洞口窥探她的情况。
只有在昨天晚上,她才得以第一次看见洞口可以增长到门口那般高大。
可见,他们昨晚十分契合。
突然,身后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
“5、4、3……”
乔如珺头皮一麻,回头看去,洞口只有拳头大小。她赶紧双手抱头,紧闭双眼。
不要紧张,不要害怕,就当无事发生!
乔如珺在心中背诵古文,试图清理杂乱思绪,在背完整篇《逍遥游》后,发现身后再无声响,这才放心地放下手。
回头看去,墙壁完好无损。
乔如珺松了口气,低头瞥见脖子上的那条珍珠项链还有点点血渍没清理干净。
她起身朝书桌走去,摘下来,拿起湿巾擦试起来。
可越擦拭,越难过。
难道此后只要她的伴侣或者新朋友,不被唐晓竹接受。
就注定那段关系必然走向分崩离析?
选择一个陌生且无法预知未来结果的人,还是和她一起长大的闺蜜。
她想了想,自然要选后者。
而她和洞口对面的男生,本来就开始的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迟早要结束。
不如……
“啊!”
乔如珺万万没想到,洞口会再次开启。
这次,洞口被一双手生生扯开!
强大的恐惧感,让乔如珺根本无法像刚刚那样屏息凝神。
洞口也在随之增大。
她知道,那个他,惩罚有多重。
“脱干净衣服,爬过来,我不说第二遍。”
习惯了他的温柔,让乔如珺差点忘了,刚开始的这个人有多霸道无理。
她也明显感知到,他非常生气。
女孩有些颤抖地脱下衣服,赤身裸体地四肢着地,一步一步爬过去。
“快点,3、2……”
女孩连忙挪到墙边,还没跪稳,就被男孩夹起腋下又拖住后背地缠住红唇。
这不是吻,这完全就是撕咬,袭击!
乔如珺的下唇都被咬出鲜血,嘴唇已经被吸吮地有些发肿。
她本想擡起手,挣开束缚,却差点摸上眼前人的头,被他灵巧避开。
下一秒,身子被迫旋转,她再一次回到跪趴的姿势,屁股被大力掰开。
“你个禽兽,你弄疼我了!”
男孩只是笑,沉默中甩了5下逼穴,让被打之处瞬间传来火辣辣的触感。
肯定肿了,这让她明天怎幺坐!
“不舒服,你还流水?不舒服,你骚逼一张一合?”
乔如珺的嘴里瞬间被塞入三根滑溜溜的指头,上面还沾有她骚水的味道。
“好吃吗,嗯?我的话,你也不敢听了?你今天勇气可嘉……”
听着身后皮带解开的窸窣声。
完了,今天要完了!
乔如珺警铃大作,赶紧拼了命地心中默念大悲咒,蓄力向前爬!
感受到周遭洞口缩得越来越小,她继续沉下气,还差最后一步!
就差那幺一点点……
“不要!啊——”
她的后臀被卡在洞口,无法再挪动。
她的逼穴,被一双大手抓揉着掰开,塞进了一个高频率振动的跳蛋。
无法挣脱的身体,与激荡敏感的下体,让一切都透着风暴前的惴惴不安。
而那根永远不会满足的肉棒正在缓缓推入她的肉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