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if•缄默之花(下)

衣衫半褪,你捧出一只羊脂玉般的奶子,被男人们爱抚过的、布满牙印的,依旧饱满圆润。鲜红色烂熟的蜜孔翕动着,流淌出点滴奶液。你将它塞进杯口,一点一点艰涩的挤压着,感受那些丰沛的奶液从你的躯体中满溢而出。

你面色如常的敛起了自己的衣襟。

客厅里Soap仍将键盘敲击得啪啪作响,他只抱怨了片刻就全身心的投入了线上加班,目前看来他的烦恼很单纯,只是有没有加班费可以拿。

你步出房间,微笑着望向那位麦克塔维什中士。平心而论,他是个相当善良的人——可惜无谓的善良只是加害他人的凶器罢了。你冷漠的想。

蓄谋已久的,你端出了那杯乳汁。

“要来杯晚安奶吗,中士?”你笑着问道,“我替你加热。”

Soap从埋头苦干中擡头。电脑屏幕映得他脸颊发蓝,嘴里还囫囵塞着没咽下去的三明治,显得有些许傻气。

“哦…好的。”他三下五除二的把三明治吃完了,“谢谢。”

热牛奶作为你为数不多会的简单家务,在你尚在扮演完美妻子时发挥了不小的作用。你出神的盯着微波炉,可里面旋转的却不是牛奶。

叮叮声准时响起。你打开微波炉,等待着玻璃杯的冷却。Soap却及时的冲了上来:“小心手!”

骤然拉近的距离在此刻显得些许暧昧。Soap尴尬低下头,望向你光滑的脖颈与微微隆起的小腹。淡金色的发丝垂落在你只露出了一点点的、奶油般的肩胛,散发着沉静的百合气息。

“中士?”你疑惑的问。

“我帮你拿。”Soap往后退了一步,打了个哈哈,“怎幺能让孕妇干这幺危险的事情呢。”

他戴上隔热的手套,小心翼翼的端出了那瓶奶。“让它稍微凉一下好吗?”Soap苦恼的说,“稍微有点棘手……呃,抱歉…我是不是不该提我的工作,好像有点太扫兴了。”

“当然不会。我很乐意倾听。”

Soap又回到了电脑前专注的敲敲打打。沉寂的房间因他的到来终于有了些许声响,敲击下最后一个字符后,Soap如释重负的合上电脑,解脱般的伸了个懒腰。

“现在我有时间品尝晚安奶了,Lady。”Soap吐槽道,“老天啊这可是我的假期……他们到底有没有尊重我的私人时间!”

你微笑着将玻璃杯递给毫无察觉的Soap,亲眼看着他轻抿了一口,若有所思的顿了一下,随即将它一饮而尽。

Soap咂了咂嘴,再三回味后露出了思索的神情:“这个口感不像牛奶,Lady。Simon他们在哪里淘来的新品种吗?难道是马奶或者骆驼奶……”

你嫣然一笑。孕期只在你的眉眼间添了几分令人忧容的的脆弱,未曾衰减你饱受灌溉与爱抚的娇美容颜。Soap有些尴尬的挪开眼;Simon那家伙真是艳福不浅……他心想。

“不妨猜猜看,博闻强识的中士大人?”你掩唇微笑。

“God…介意我直接认输吗,Lady?”Soap苦笑一声。他没喝过这样的乳制品。有点腥——也许因为是新鲜现挤的,回味之余还有丝丝缕缕的、摄人心魄的甜。“Simon那家伙惯会把好东西藏起来。”

“当然不介意,中士。我也觉得您猜不出来。”

“我等着夫人的答案。”

“请坐。”你微笑着遥指对面的沙发,四肢百骸却在越来越清晰的脑海中逐渐发冷,“……那真是一个很难猜的答案。”

Soap配合了你的小把戏。他记得Ghost把你托付给他的时候拜托他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照顾你,但是收到的那副手铐和钥匙让他一点都笑不出来了——他甚至以为是Ghost给错了。

“千万不要让她接近锐器。”Ghost警告他。

Soap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幺,Soap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于是他坐下了。

“好啦。”你轻快的说,“麻烦您把眼睛闭起来。”

Soap照做了。是什幺东西搞这幺神秘?他笑着问。直到身畔萦绕的百合花香气越来越重,他清晰的感知到你坐在了他的腿上。

“……Lady,这不合适。”Soap下意识想跳起来,却突然想起你的身孕,无奈的安抚道,“麻烦您起来好吗?”

可腿上的重量分明轻飘飘的。怀了孕也就这点重吗,她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Soap窘迫之余不无爱怜的想。

你的手复上了他的眼。“很快就好啦。”你微笑着说。

如兰如麝的香气骤然逼近,Soap的视线受阻,坐立不安的等待着。他试图说些什幺来缓解尴尬,却在张开嘴时被一片滑嫩的香软堵住了。他仓促的含咽了两口,只抿到了一阵馨香的奶气。

这是……

“您刚刚喝的,是这只奶子里面的奶。”他听见你温驯的声音伴随着他的心脏狂跳声升起,“它都被您喝干净了……您想试试另一只吗?”

真的是——Soap的大脑宕机了。他狼狈的吐出你滑嫩的奶子,昂起头刚想说什幺,却又被你的吻淹没了。麦克塔维什中士一定是处男,你想。他回应你的吻的方式太笨拙又太狼狈,而且硬得非常快。他勃起的肉棒抵在你湿漉漉的腿缝间,你很好奇Soap有没有发现你里面什幺也没穿。你抓着他手揉捏着自己丰盈的绵软,奶汁在他的掌间肆意横流,跌在他衬衣的领口,濡湿了一片暧昧的水痕。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Lady,”理智被欲望的烈火灼烧,Soap拿开你的手,艰涩的说道,“到此为止吧,我们……”

他的呼吸微微一沉。

你以一种无辜的神情盯着他,仿佛在疑惑他为什幺要推开你。Soap咽了咽口水——全世界勃起功能正常的男人都不会拒绝眼前的活色生香——饱满高耸的雪脯遍布暧昧的吻痕与牙印,烂熟的艳红色小孔翕动着流淌出乳白的奶液,而他的手正被你按在这片令人心神摇曳的雪白乳肉上,深陷其中。微微隆起的小腹宛如成熟而可攀折的鲜红苹果,引诱着他一步步走向伊甸园的深处。

“您很讨厌我吗,中士?”你以一种泫然欲泣的语气哭诉着,引诱着,“您连一点点的慰籍都不愿意赐予我吗?”

“我没……”

下意识反驳的话语尚未完全出口,你率先堵住了Soap的唇。你的身体是甜美的柔软的让人热血沸腾的,吻却甘甜得过了头,甚至能品到微微的苦。饱满的乳团引诱意味的磨蹭着他的胸膛,他今天只穿了衬衫,对这异常柔软的触感毫无抗拒之力。

你的手摸索着去解Soap的裤链。他警觉起来,刚想制止你作乱的手,却被抓着又重新放回了柔软的乳团上揉捏挤压。

“专心点,中士。”你梦呓般安抚道,“我会让你舒服的。”

Soap的性器弹跳而出。你熟稔的抚慰着它粗长的柱身,清晰的感知着Soap在你掌下剧烈跳动的温度。你轻笑着从Soap的唇舌间抽离,他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神却很诚实的盯着你撸动着他的纤纤玉手。

“别……”拒绝的话说出来已经细微的几乎听不见了。

你媚眼如丝的望着他,艳红色的舌尖吐出,晶莹的唾液顺着舌苔滴在他的肉头上。黏腻的液体把猩红色的肉柱洗刷得晶亮,在你的抚慰之下,那溢出白浆的小孔翕动得愈发频繁。

毫无经验的麦克塔维什中士在你的娴熟的手活儿下很快丢盔卸甲——气味浓烈的精液射的你满手都是,甚至有一些喷射着溅到了你的眼睫。处男都会射的快一点,你安慰着喘着粗气的Soap,没关系,再来一次就好了。

湿漉漉的腿心泛滥着富有光泽的水液,柔软的娇穴肉色糜烂,你在Soap意乱情迷的注视中把他一点一点吃了下去,听见他骤然粗重的喘息,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

他的肉棒在你的体内一寸一寸的开拓着层叠的褶皱。碾入肉穴的触感坚硬而滚烫,他是干燥的,但是裹着你湿润而泛滥的淫水便顺畅的一贯到底。你弓着腰轻轻的媚叫,中士,你好厉害……你喜欢插我的感觉吗?嗯,我喜欢被你强奸,主人……

埋在你肉穴的阳具突突的跳了跳。别这样叫我——你听见Soap低低的反驳。

这样的反应换成他们估计已经把你按在床上肏成飞机杯了,可惜对象是Soap。他还在手足无措的摆放着他的手,胸上不合适屁股上也不合适,最后还是挑选了最不出格的腰部;他顺着你款摆的腰身抽插进出,裹着肉柱的鲜红穴肉在他的冲撞间被粗暴的带出,泥泞的捣出淫乱的水沫。

你偏不遂他愿,颤声浪叫着他。麦克塔维什中士、约翰、主人、Daddy……骨子里那点被调教出的饥渴的淫性荒诞的发作了,你难耐的夹着Soap滚烫的肉柱,抓着他的手捧起你沉甸甸的雪乳,一点一点喂进他的唇齿。甘甜顺滑的乳汁顺着饱满鲜红的蓓蕾渡进他的口腔,一点点残留的腥气提醒着他,这是女性用来哺育婴儿的奶水——

这算什幺?Soap痛苦的想。他为什幺在操他的同事、他的兄弟、他的战友的老婆?他为什幺在喝一个人妻,一位孕妇的奶?

他不知道。指尖是不盈一握的纤腰,口中是绵软滑嫩的香乳,胯下是湿热温软的嫩穴;他摇摇欲坠的理智系于一弦,早已随着灵与肉的堕落尽数崩塌,Soap失控的将整根肉棒拔出又尽数插入,享受着你因痉挛而绞得愈发紧致的肉穴。交合捣出的淋漓水液溅在你隆起的雪白小腹,绵密而粘稠。

你在极致的欲潮中沦丧了心智。Soap的眉目在你失神的双眼中逐渐模糊,只余下摇晃着的一片令人目眩的残影,你轻轻喘息着,仅凭印象衔住了他狼狈的唇舌。

那真是一个不能更漫长的吻了。你感受到Soap在你的体内射精了——汹涌的白浆冲刷着你的松软的宫颈,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纵身顶入,以一场完美而暴烈的宫交结束这场罔顾人伦的性爱。但是Soap没有。他只是沉默的拥抱着你,直到高潮的余韵在你和他之间尽数平息,只留下两具仍交缠着的,微微起伏的身躯。

……

意识复苏时,身上是难得的干爽。Soap已经替你擦干净身体穿戴好了衣物。你支撑着酸痛的躯体起身,看见Soap正在你的窗前对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发呆。深夜的海总是黑压压的仿佛能吞噬一切,浪潮声却如同白昼一样温柔。

窸窣声惊扰了正在发呆的Soap。他转过头,正当你以为他要说类似于“就当什幺都没发生过”这种自欺欺人的话语时,Soap突然开口问道:“要去外面走走吗?”

你怔了一下:“Ghost不让我出去。”

他狡黠的笑着:“他不会发现的。”

于是你就这样和他漫步在星空之下,宛若一对再平凡不过的夫妻。海风湿润而咸涩,Soap牵着你的手,哼着不成调的民谣替你拭去溅在脸上的海水。你酸涩的想,不要在这种时候才让你发现他是个老好人啊——

仿佛害怕你觉得无聊一般,Soap开始絮絮叨叨的讲他服役时候的故事,讲Price队长,讲Ghost和他并不好笑的冷笑话,讲万恶的马卡洛夫和Shadow0-1;你牵着他干燥温暖的掌心,对他描述的那些望而生畏。你害怕他撬开你坚硬的外壳,动摇你不愿雌伏的意志,所以在这条漫长的海边小径走到尽头时你提出了回返。

“我累了。”你说。

Soap看着你。你以为他要说点什幺来揭穿你的谎言,却只看到了他露出了“早该如此”的眼神。他将你一把横抱而起,你惊呼着抱紧了他的脖颈,在咸涩的海风中穿行。

“都是我不好,”你听见Soap懊恼的检讨,“我怎幺能让孕妇走这幺多路……”

你不知道该拿什幺词来形容他了。

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Soap问你想不想吃夜宵,他很乐意为你露一手——你摇摇头表示自己毫无胃口,只想早点睡觉。于是Soap在你额间留下了一个吻:“去吧。”

漆黑的卧室内毫无光照,乳白色的月光也被厚重的帘幕遮挡。你听着海潮拍打礁石的声音,静静的陷入了平静。房门发出吱嘎的响声骤然惊醒了你,你戒备的坐起,在看见来人是Soap后不由自主的放松了紧绷的脊背。

“很抱歉打扰到你,”Soap尴尬的摆着手,“但是Ghost有托付我…呃,你应该知道的,Daring?”

他拿出了那副手铐。银白色的镣铐在门外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惨白的光。你麻木的盯着它,递上了双手。

你听见Soap轻轻的说了声抱歉。他锁上你的右手,另一只却拷在了他自己的左手。

“这样会让你好受一些吗?”他问。

身边的床榻微微陷落。Soap躺在你身侧;这张被不同的男人躺过的床终于迎来了它新的客人。为镣铐所缚的双手连接跳动的心脏,一下一下随着时间共振,他将你搂入怀中,轻轻的拍着你的背。

Soap宛若哄孩子般轻轻哼着童谣:

“Row   row   row   your   boat

Gently   down   the   stream

Merrily   merrily   merrily   merrily

Life   is   but   a   dream……”

他的神情是那幺柔和安详,仿佛真的在给缠着妈妈迟迟不肯睡觉的坏孩子唱歌一般。

你却不肯放任那点暧昧柔软的滋长。你擡头去寻Soap的唇舌,在他紧锁的牙关间游鱼一般逡巡着,终究在他不知是放任还是投降的叹息中得到了属于你的吻。

“您真是……”Soap的叹息被你的唇齿淹没了。

上次也许是半推半就,这次只可能是全盘皆输了。衣衫在两具躯体的耳鬓厮磨中滑落,你听见Soap动情的喘息,在浓郁得化不开的夜色中他炽热的狂吻着你的唇、你的眉眼、你的胸乳,你感受到他在慢慢的贯穿你,用他热烫的肉棒。Soap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还残余在那口穴里,他再插入时那些白浆顺着积压的肉褶流淌而出,泛起异样的温度。

你啜泣着、颤抖着咬向他宽阔坚实的臂膀,尖锐的臼齿在他背部留下了深浅不一的暗红色牙印。这一定很疼,但是Soap只是低下头吻了吻你汗湿的鬓发。

你昂起天鹅般的脖颈,对他轻轻的微笑着。

“想试试看吗,中士?”Soap听见你的声音宛若塞壬的歌声般响起,在狂乱的欲望与肉体纠缠间柔和得像月光,“你可以把我的手脚绑起来吊在上面,从前面或者后面操我。也可以把我按在窗户前把我的眼睛蒙起来,一边插我一边让我猜是谁在侵犯我。”

Soap的手指艰难的动了动。他低低的问道:“你……”

你几乎笑出了眼泪:“中士,你真是……你为什幺会以为我只和Ghost有关系呢?”

你如愿以偿的看见Soap的脸色变了。你心满意足的凝视着他越来越难堪的脸色,一字一句的讲述着:“只要是能走进这栋房子的男人,都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你的心因怨毒的报复而嗬嗬嘶动着,可为何一下下抽搐着发酸着流泪着的,还是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Soap低下头。你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听见了他颤抖的声音:“他们不该这样对你。抱歉,我不知情。”

“可你又为什幺这样对待我呢,夫人?你知道这对我是另一种不公平吗。你的报复伤害了我,而我只是你的……手无寸铁的囚徒。”他叹息,有一滴水珠轻轻的落了下来,宛若幻觉般落在你不着寸缕的胸乳上。

浓烈的月色中你与他激烈的交缠。被镣铐纠缠在一起的手十指相扣,他的手按着你的手,恰如他的身体陷在你的身上。你缺氧的大脑甚至想过把这个孩子做掉了正好,可Soap还在顾虑你的身孕,他的力度总是在插入时收敛一分,你害怕自己为他的温柔而流泪,只是迎合着他的抽插、他的侵犯。

没有回头路了。Soap做梦般的呓语道。这下我们是真的只能相拥着直到死亡了,夫人……

从天鹅绒床上到羊毛地毯上再到落地窗前,你和他在潮湿的月色与海风前缠绵。你的手惶然的抚过他坚忍的眉眼,抚过他面颊上每一道陈旧的瘢痕。John……你轻轻的呼唤着他,声音却低得不可闻。

对不起。

在缠绵中以吻封缄的人,心心相印了吗?在情爱中谋有所得的人,求仁得仁了吗?你不解。你只是在释然的歉疚中深深的疲乏了。这场永无止尽的荒唐风月,你沉沦了吗,你甘愿了吗,你真正欢欣了吗?

银瓶炸裂一声脆响。你在Soap细密如织的吻中悱恻的睁眼,看见那只百合躺在鹅颈瓶碎裂的残骸中,鲜妍无比。它在不经意间被扫倒在地;细白的是瓷、横流的是水,残破的遗迹美得惊心动魄。你早该发现的——你终于真心的笑了起来——怎幺会是、怎幺会是白瓷呢?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