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的大脑如同生锈的齿轮般艰涩运转着,你在难挨的欲望中沸煮煎熬。什幺意思……?
绵软的雪乳在Krueger粗糙的掌心被揉出各式淫靡的形状,你半掩着唇颤声娇吟,他却不甘心于你泄出的那几声柔柔的喘息,卯足了劲往肉穴最深处钻研。温软的水裹挟着硬烫的肉杵满灌而进,你吃痛的挣扎在他的钳制下宛若泡沫般微不足道的消散了。Krueger低低的、疯狂的絮语萦绕在耳边:
“Mein Liebling……你可真会故作姿态。”他嘲弄着,“那辆车上,你到底是真的累了还是装作没有醒?我摸了你的腿,Konig舔了你的背,Ghost那家伙更是快把舌头都伸到你的嘴里了——你真该看看Keegan当时的眼神的,这位毫无可乘之机的正人君子当时可是真的想把你吃干抹净哦?”
“我没有……”你在隐忍的欢愉中自欺欺人的侧首,“Krueger,我不想听这些……”
温暖的水波荡漾着。Krueger的身体坚硬而滚烫,腹部块垒的肌肉顶在你背上撞得你微微生疼,你紧紧的扶着他青筋虬结的手臂,在他不留余力的抽插中随着水波流溅着。
“闭目塞听就能改变发生过的一切吗?”Krueger低沉的话音如同恶魔般徐徐升起,“Lebling,你的肚子又是被谁肏大的呢?”
你轻轻娇吟着,在他的抚弄与亵玩中彻底融化了。Krueger后入你的力度明明是那幺粗暴,可抚摸你隆起孕肚的手却又是那幺柔和。你很难想象Krueger成为父亲的样子,可错觉般的,你竟然荒唐的觉得他在期待这个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Krueger下半身猛的一沉,泥泞而软烂的宫颈被他硬热的凶刃一贯而入。你昂起天鹅般的脖颈惨烈的凄鸣着,换来的只有Krueger发了狠的肏弄。泡在温软的肉道和淫水里的粗壮肉棒插进窄小的宫口,他热烈的、疯狂的呓语着:Lebling,让我们的孩子跟它的父亲提前打个招呼不好吗?让它看看妈妈是怎幺被爸爸肏成这样一副淫贱下流的模样的,哪怕怀上了还在贪吃男人的鸡巴……
他的声音染上了浑浊的欲火。你被迫承受着Krueger残暴的征伐,细弱的宫口在他反复的贯入中连痛苦也变得酥麻。他重重撞上你雪白的臀腿,艳红色的两瓣蚌肉被粗壮的鸡巴翻卷着淫靡的带出,粘稠的浆液裹着飞溅的水花温热的灌入被撑满的肉穴。
Krueger、Krueger、Sebastian……你失神的尖叫着他的名字,晶莹的涎水顺着不受控的唇齿滑落,在无边的情欲浪潮中惶然沉浮。别弄的那幺深……啊…我、我做不到……
这样糟糕的动静一定被听到了——你浆糊般的脑子艰难的想。但是并没有人来阻止。这已经是他们心照不宣的默契了。
……
餐桌上的气氛沉默而压抑。你面前的盘子盛满了丰盛的饭菜,但你仅仅只闻到了一点气味就恶心的想吐。腿间被Keegan和Krueger轮番浇灌过的肉穴仍未完全紧闭,你感受到它难耐的烫与胀,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
“多少吃一点。”Ghost在配你的叶酸和补剂。他手上的动作未停,只是皱着眉望了你纹丝未动的盘子一眼。你不想因为这种小事惹他们不高兴,象征性的叉起了几块肉塞进嘴里,下一秒就弓起身剧烈的干呕了起来。
单薄的脊背在要命的孕吐中脆弱的起伏着,宛如一座破败的风箱。沉默的Konig扶住了你的背顺气,他的手掌因常年握持枪械与利器因而格外厚重,抚慰你的时候却意外的温柔。
“要来一点橙子吗?”Konig问。清新的柑橘香席卷在鼻腔,略微缓解了你想要干呕的欲望。你沿着他的手指衔过那瓣橙子,不出所料的被Konig顺着嘴唇捏了捏脸颊。你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低声道了谢。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他们放过你——你一边味同嚼蜡般往嘴里机械的塞着食物,一边痛定思痛的想着。
……异样的、被触碰的感觉。
餐桌下的小腿被人握起。你慢慢的停下了刀叉,却不敢低头。丝质的衣裙一点一点离开肌肤,光裸的足与腿暴露在充足的冷气内,不知因恐惧还是寒冷而微微颤抖着。你裸露的玉足被干燥坚硬的手捏着,踩上了一片鼓起的坚硬的滚烫——它的主人正难耐的抵着你细嫩的脚底摩擦着、抚慰着。
握持刀叉的手微微颤抖,Ghost看出了你的茫然,询问道:“吃饱了吗?”平心而论,Ghost比他看上去更温柔一些,这也是你在所有人中显得更听他的话的原因——可是现在太糟糕了。你慌张的试图从那只铁钳一般的手中挣脱,却被迫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渴求、他的欲望……
“……我的药。”你艰涩的掩饰着,试图将自己的注意力从脚底异样的触感移开。“给我药……”
Ghost将药和温热的水放在你的面前。Krueger蹙着眉摸了摸坐立不安的你的额头,确认没有高热后才放任你把药吞咽干净。那只手的主人却仿佛对此食髓知味,他顺着你每一根圆润的脚趾挺送揉捏过去,隆起的弧度隔着衣物滚烫而严丝合缝的埋进你的足弓。尚才熄灭的情欲又被难耐的勾起,你轻轻的喘息着,额上溢出一层浅浅的薄汗。到底是谁——
Konig将你横抱而起。与此同时,那只手终于松开了。Lebling,你的表情很糟糕。他忿忿的说道,Krueger怎幺能那样对你,我早说了孕妇需要充足的休息!
Krueger对此不置与否。他放任了Konig带走你,只冷笑道:“你最好说到做到,Konig。”
你惊魂未定的紧搂着Konig的脖颈。脚底的热意仍残留着,心脏在灼烧的情欲中咚咚作响。
擦肩而过时,你听见Keegan微不可闻的、嘲弄的声音抖落在风中,恍若错觉:
“对谁都叫得这幺骚吗?”
……
——该来的是逃不掉的。你在灭顶的情潮中茫然的想着。
一开始,Konig只是把头贴在你隆起的孕肚上听胚胎的心跳。他颠三倒四的为你们的、他们的孩子讲着童话故事,并一力要求你靠在他宽厚的胸肌上休息。你的心似乎也随着这片难得的平和安静了下来。你听着安静的浪潮声和Konig乱七八糟的故事,渐渐陷入了困倦。
Konig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无知无觉的你。轻薄的衣物掩不住高耸的赛雪欺霜的绵乳,那些斑驳的唇印、齿印、掌印流淌在你羊脂玉般的肌肤上,灼伤了他干涩的眼。Konig本能的想要覆盖这些该死的痕迹,于是他重重的、泄愤般的,将吻落下了。
“Konig……”你于浅浅的睡眠中惊醒,在他毫无章法的舔吻与啃咬中娇吟着,哀求道,“我好累…让我休息会儿好吗……”
求饶显然是最坏的做法。Konig粗糙的掌探入衣襟揉捏着你腻滑的软肉,丰沛的奶液浸透你薄如蝉衣的衣物,浸透他温热的指节,也浸透那点湿烂淫靡的欲望。唇齿间的空气在舌与舌的交缠间被剥夺殆尽,连涎液都被Konig粗厚的舌苔席卷而去,唯有渐长的情欲伴随着点滴嘤咛滋生。
你再一次沦陷了。尚未完全合拢的肉穴接纳了你的第三个男人,热烫的性器陷入你层层叠叠的、被肏开肏熟的媚肉,在这片令人发疯的柔软触感中抵着肉壁反复抽插。你无助的娇媚的惨叫着,空洞的瞳眸流淌出生理性的泪水,如同天真的羔羊般陷入这片情欲的泥淖。
“啊…Konig……我要坏掉了……”
门无声的洞开了。
娇小的身躯在Konig山岳般隆起的脊背覆压下陷进柔软的天鹅绒床垫中。Krueger眯着眼睛欣赏着你被Konig吊起的素白的腿,在后者猛烈的撞击中绷紧了柔美的线条,宛若水波般荡漾开一颤一颤的涟漪。
“Lebling……我好爱你,你知道吗……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这样做了……”Konig狂热的喃喃自语。
他们射进去的东西让你变得又湿又热又滑。Konig很兴奋,他像一只小狗般叼起你的奶子,贪婪的吮吸着你四溢的奶液。
“轻一点,Konig。”你听见Ghost喘着粗气的提醒,你失神的余光瞥见他正快速的撸动着他的性器,眼神紧紧的盯着你和Konig的交合处,“她还怀着孕,你别把她操死了。”
是的,你还怀着孕。小腹垂坠的重感愈发真实,你很清楚如果不是这个孩子,等待你的绝对是一场荒诞而淫乱的群交——就像他们以前对你做的一样。
被凌虐得满是暧昧红痕的雪乳仍被Konig捧在掌心细细的爱抚与舔舐。你同这片雪白的床单一般被淅淅沥沥的乳汁浸透了,在无比动情的欲望中变得凌乱不堪。Konig粗长的性器在你湿软的肉道中抽插着,每一次深顶都发疯般的顶着你细窄的宫口,贪婪的榨取着你淫媚的反应。
那些不加矫饰的、赤裸裸的目光宛如附骨之蛆,将你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每一声颤抖的娇吟拆吃入腹,咀嚼成扭曲至极的爱欲。在不知经历多少次皮与肉紧密相贴,香汗淋漓的野蛮交媾后,Konig滚烫粘稠的精液终于在你紧缠他不放的肉穴中喷射而出。他粗喘着抽身而出,眼神却试图将你的花壶堵得严丝合缝,不愿那销魂的一线天中溢出一滴色情的白浆。
“我的孩子……”Konig梦呓道,“Lebling,你怀着的是我的孩子……”
他的肉棒在这场狂喜的射精中不安分的突突跳动着。
“不,Konig。”Ghost冷静的说道,“那是我们的孩子。”
可怜兮兮的肉穴尚未完全合拢,便迎来了Ghost的插身而入。Konig的白精刚刚从被蹂躏的娇艳媚肉溢出,又覆盖在Ghost坚铁般的鸡巴上重新灌回你的肉穴内。你细若游丝的媚叫淹没在他动情的喘息中。你知道刚才Konig肏你的时候他在旁边忍的很辛苦,可被Ghost进入的时候你还是你感到了无与伦比的恶心。不止是他,是所有人;腹中的胎儿仍在顽强的跳动着,你忍下呕吐的欲望祈求的望向Ghost,恳求他不要这样对你——
那是我们的孩子,更是你的孩子。Ghost说,你有想过给它起一个名字吗?你想不想去塞利维亚吗?我很抱歉你没能和你的丈夫一起去那里,等你生下孩子,我们一起到塞利维亚的街头摘橘子吧。
Ghost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他扶着你的腰缓慢的抽送,把你折磨到快要失态的地步,才咬着你的肩胛重重的捣弄。你湿漉漉的奶子在他热而烫的掌心快要融化,你轻轻的尖叫着,呼唤着他的名字,Simon...Simon!你恳求道,别这样弄我……
永远无法抵达的塞利维亚。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到Ghost的时候。他望向你的眼神也曾是那幺不近人情,他身上总有着微苦的广藿香气,你曾在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也曾在秘密的深吻中气喘吁吁——
啊啊,我怎幺才发现。你绝望的想。原来香水是会挥发的酒精。原来恨是会消弭的爱……
……
短暂的假期在不太识趣的加班通知中提早结束了。Ghost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所有人的气压都很低——除了你。自从那晚起,你本就不算太好的状态更加糟糕。镣铐被暂时性的解开了,你听到他们商量说起码要找个人陪你说话,好叫你不至于在这无边的孤寂中发疯亦或腐烂——
“暂且让Soap来吧。”你听见Ghost的叹息,“在我们找到合格的心理医生之前。”
于是在他们走后的第二天,门铃被如期按响了。你打开门,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他的眼神有一闪而过的惊艳,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我是John•Maxtavish,”留着莫西干头的男人笑容璀璨,自我介绍道,“叫我Soap就可以——所有人都这幺称呼我。”
“包括你的丈夫。”他犹嫌不够,又添了一句,“我说,Simon这家伙也太不够意思了!有这幺漂亮的老婆还藏着掖着,不过以夫人的美貌,想金屋藏娇也是人之常情……”
“中士。”你礼貌的笑了笑。
不知是不是错觉,Soap的笑容可怜的僵了僵,仿佛垂下了不存在的小狗耳朵。
“……我在。”他垂头丧气的回答道,“当然,你怎幺喊我都可以。”
这样的情形并未维持多久。你很快就在客厅端着下巴看他打使命召唤,噼里啪啦的键盘和鼠标声在空旷的房间内回响,你却只是淡淡的望着Soap专注的侧脸。这位麦克塔维什中士有着饱经风霜的、坚忍的眉眼,他的眉目清澈而深邃,体格健壮却不滋生侵略感;你经常听Ghost提起他,以一种欣赏的口吻。
你嘲讽的扯了扯唇角。
“要来试试吗?”在又一次干净利落的处决后,Soap终于从笔记本电脑中擡起头询问你。电子游戏是拉近人与人之间距离最快的方式之一,希望这能让她快活点——他担忧的心想着,起码要照顾好面前这位饱受怀孕之苦,并且疑似罹患重度产前抑郁症的女士。
Soap的掌机在一旁煞风景的滴滴作响,你看见屏幕上一闪而过的加密频道消息,分明是一条语气冰冷的线上加班通知。
“God,我难得的假期……”Soap对此只能懊恼的拍了拍头。他歉疚道,“Lady,我想你愿意先休息一会儿?”
他对你隐约的恶意毫无察觉。
“当然。”你意识到了这一点,轻轻微笑着,“我会等着你的……中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