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小看了性爱的威力了吧(被口交)

自己身上趴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很轻,连心跳都近乎感觉不到。不像人,保不齐是团棉花。阳光刺刺地扎苏宥安的眼皮,他浑身上下带着脑子一起疼,累得要死,捂着脑袋直皱眉头。

昨天是个愉快的周五,他成功向学校请了个假,能连着休息两天。家里一如既往的舒适,虽然仍旧只有他自己,但至少还有司机李叔。他生拉硬拽着李叔在家里吃了顿晚饭,这幺多年过去,虽说改不了生分,但好歹是看着他长大的,李叔喝了点小酒,便感慨地一个劲拍他后背。酒上脸了劲也大,苏宥安觉得自己被拍的砰砰响,却也不躲,跟着一起傻乐。

他不想问父母什幺时候回来,自从上了初中,看似有了独自生活的能力,父母便经常把他扔在家里。以前有管家,有保姆,还有从公司来的年轻职员,但他只觉得吵闹。短期的利益培养不出长期的感情,况且自己一人悠哉悠哉,也没什幺不能做的。兜兜转转,到最后也只剩下陪父母奋斗,看自己长大的李叔。两人没事一起吃顿饭,李叔帮他开家长会,他陪李叔钓鱼,还没事就去他家蹭饭,和俩小孩一起闹到晚上。

很不错的生活,虽然同龄的朋友不多,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为什幺。

学习为重吧,他刷了套题,问问老师周六的安排,便打开电脑玩游戏。

就这样安逸到深夜,直到……

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苍白身影,蜷缩在地毯上,却不知何时抱住他的小腿。

他记得当时的自己简直一片狼藉,溃不成军。爽也需要专注,他紧闭着眼,脑海里回映起各种鱼龙混杂的从小到大的性幻想,从模糊到清晰,一个个符号打在他眼前,给一场灼热添加了性爱的象征。

吮吸,舔舐,刻意发出的声响,难免溅出的水渍,一声惊雷自下而上炸响,他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其实这个房间并未因一场情事沾染太多不洁。

他看到那人泛着水光的,刚被自己蹂躏过的嘴唇,那是他身上唯一鲜艳的地方。

那个人在午夜出现,给他一个薄荷味的吻,凉丝丝的,和他一样。

他把那人背进卧室,帮他脱掉宽大的衣服,最后只剩下一个高高瘦瘦的人,几乎要藏进被子里。

被褥的颜色很深,那苍白的皮肤便灼着他的双眼。

眼睛疼……苏宥安眉头越皱越紧,忽然想起来窗帘遮光。哪来的太阳,靠,做梦呢。他疲惫地睁开双眼,果然一片昏暗。而他身上也确实趴着一个人。这一切真真切切地发生过,他又郁闷地把眼睛闭上了,只想逃避。

身上的人睡的很香,半天也没有要醒的迹象,苏宥安倒是可以一直躺着,甚至希望多这样安静地逃避一会。胸口的重量轻的简直不像一个男生,那人正趴在他心口处,发丝也乖巧地垂下来,虽然赤裸着,却也只像一个累极了的小孩子。

他闭眼又睁眼,只觉得心中升起难言的情绪。同样的,下面也升起了难言之隐。

苏宥安再次惊呆了。啊对,晨勃,晨勃,他找到借口终于松口气,便急着想趁那人醒来前冷静下来。自然是失败了,根本冷静不下来。身体早已食髓知味,他心虚地咽口水,轻轻托起身上人的脑袋往旁边放,便着急地去卫生间自我解决。

由奢入俭难,刚开荤的小处男哪能满足于双手,他都快撸出火星子了,下面也只是硬挺着吐出点水,绝不肯委屈自己。喘息也带着点苦哈哈的味道,他正纠结着要不要去拿飞机杯,门口便走进来一个裸男。

周尘没骨头一样靠在瓷砖上,揉揉眼睛,自然地轻声开口,“早,要帮你吗。”

苏宥安特想没骨气地说要,他下面只因为看到了这个人,就也特没骨气地兴奋起来。但还是猛地摇头,“不不不用,昨天真抱歉,你等我提下裤子我跟你道歉,那个,我操了你不用管,那,那就是晨勃……”他声音越来越小,面前的人也越来越近,直到近乎贴在他身上。他还光着,身体干净得色情。

周尘觉浅,那人硬起来直戳他的时候就醒了。他懒得睁眼,也懒得挪地,刚想着再眯一会就起来帮他,就被移到一边,紧接而来的就是那人隐忍又难耐的喘息,从卫生间断断续续地传来,混着菇滋菇滋的水声。

当意识到他不是持久而是射不出来时,周尘心中难得涌起一丝诡异的成就感。

带着这丝得来不易的成就感,他轻柔地吻上那人唇角。

苏宥安回不过神,他愣愣地感受着来自旁人的触摸,安抚性的轻吻,还有微凉的温度,隔着睡衣传过来,却让他更想肌肤相贴。下体抖动着吐出清液,混乱过后的第二天清晨,他再次弓着腰享受着陌生人的抚摸。他想不明白两人的手有什幺区别,覆在他下身的,更加纤细,更加温柔,带着不属于他的冰冷,进行着挑逗的服务性的律动,仅是如此便让他如此兴奋,连他什幺时候跪下去的都不知道。

细细碎碎的吻从嘴角一路落到小腹,周尘擡眼看向这个情动的人,本想舔唇,最终还是懒惰地直接贴上去,反正他手里的东西水也不少。第二次明显熟练了许多,他张大嘴让那根挤进来,前后挪动的同时,软舌贴着上面的凸起舔舐着,不时照顾一下敏感的顶端。嘴里的阴茎抖动着,贴着墙的那人也随着他的动作啜泣着哆嗦。至于爽成这样吗,他一边舔一边分心想着,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这幺欲仙欲死。睡饱了干活果然舒服多了,他恢复了点力气,嘴里的花活也多了些,刺激的那人直摇头抽气。

“唔,唔咕……”再一次深喉,嘴里的灼热抖动的更激烈,他知道那人又快射了,便闭眼放松喉咙,免得像昨晚一样狼狈。后脑意料之中的被扶住,他静等着被抓着头发抽送,那只手却将他的脑袋抽离开来。紧接着便是一个向上的,急切而莽撞的吻,由那人发起,亲的他一愣。

与上次不同,这次的吻濡湿而灼热,唇舌交缠间,一声声饱含感情的喘息泄进他耳中,他躲闪不及,只觉得要被烫化掉。苏宥安下面硬的滴水,可这次他难得清醒过来,执着地把那人软绵绵仰过去的脑袋掰回来,湿漉漉的眼睛直盯着他。同样饱满的情绪毫无保留地直直撞进他眼里,周尘垂下眼,不愿继续这个情动的对视。

“我也要帮你。”苏宥安还是不会换气,漫长的吻结束后,粗喘着一手抓住他的腰,看不到他眼睛就贴着他眼睑啄吻,语气却相反的强硬。

周尘没有拒绝,嘴唇被手指擦过,声音也变得黏糊糊的,“那你怎幺办,操我吗。”

那人顿了一瞬,心虚地软下来,“都,都听你的。”说着便要老实,却被他拦住。

“那就去床上,床单我可以洗。”他虚虚抓着他的手腕,扣在腰间的手便听话地收紧。

于是他被轻轻抱到床上,那人欺身而上的时候,床垫也塌下来,他喜欢这种陷进被褥的感觉。

苏宥安学着记忆中的动作,生硬而莽撞地开始了他的前戏,那人一直配合地低声喘着,直到他抚上腰际细细啄吻,终于抖着身体低笑出声。他怔怔的停下动作,擡头便看到那人脸上头一次出现笑容,眉眼弯弯,唇角勾起,红舌在贝齿中若隐若现,可惜很快便消失了。他勾腿轻碰他的身体,声音也染上一层温柔,“我怕痒,别亲那里。”

嘶,魅魔,不无道理。

苏宥安顿时无师自通,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人的一切他都想触碰。将那人挡在额头的碎发撩至耳后,他再次郑重其事地吻下去。湿润,柔软,急切却又小心翼翼,他碎碎地吸吮着他的皮肤,在一片苍白上留下点点红痕,嘴唇摩挲着,这次他终于得到了真实而惊讶的反馈。

“嘶……”周尘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的想躲。这人怎幺突然又亲一遍,还亲的这幺……他偷摸看向自己身体,凡是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经过的地方,都惨兮兮地留下了一大片吻痕。结束后自己的身体看起来会变得多淫靡,他简直不敢想。那人越亲越来劲,就像执意要把痕迹布满他全身,舌尖在舔吮的过程中若隐若现,水光闪烁在他皮肤上,竟让他开始害怕即将到来的性爱。

我会像他一样失控地呻吟吗,周尘想象不出那样鲜活的自己。

确实很淫靡。苏宥安一路吻到小腿,擡头便看到这副出于己手的大作。斑驳的红痕艳的炸眼,那人偏头乖巧地躺着,只轻轻抽气,脸颊却泛上薄红。下面硬的生疼,那一刻,他真切地认定,这是他见过的最色情的人。

周尘蔫蔫地闭着嘴。被这幺认真地舔了一遍,说不舒服是不可能的。从昨晚到现在,他愣是没穿上一件衣服,一切的反应都被尽收眼底,他倒没那幺羞耻,只是不知该如何表现。不论演绎还是真情实感,他都已经很久没有展现给别人了,而眼前这个却是他要取悦的人,此时正流连地吮吸着自己大腿。他本能地抽气,张了张嘴,却怎样也发不出一声像样的呻吟。

烦躁。他索性并拢双腿夹住那人的脑袋,“快点,想要。”腿根被头发刺的传来丝丝痒意,他下意识想要磨蹭,却弄巧成拙,在那人眼里反成了动情的邀请。

苏宥安红着眼擡头,又很快俯下去,他粗声嗅着那处的气息,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许可。和自己不同,那人的私处颜色很淡,安静地垂着,简直像是未经人事的干净,就这样危险地,极具迷惑性地勾引他继续向前。他不住吞咽着唾液,脑海里那个瘦削洁白的人影和眼前的重合,那个安静的,脆弱的,可怜的,跪在他眼前,攀在他身上的,吻住他的,引导着他一步步打开自己身体的,毫无防备的,轻声笑着的……他从未这幺直接地碰触一个人,也从未如此迫切地想将其拥入怀中。

他不明白一具干净的身体为什幺会色情到这种程度,直到亲手玷污了他。

就当他是魅魔吧,他胡乱的想着,再也无法忍耐地深深低头,将那人的彻底含入口中。他没心思想象,只感到了空前的满足。

唔。

欸。

“啊!”直到这一刻,周尘才惊恐地弹起身子。

不,不对……

“……呃啊!啊呜呜……你停,你停一下啊!啊!”手指胡乱扣住床单,他恐惧地扭动身体想挣脱那人的束缚,下身却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这感觉,有点,太激烈了……大脑一片空白,他慌张地推那人的脑袋,可双手使不上力气,反而被逼着往床更深处陷去,直至无处可躲。下体被深含至根部,口腔太过灼热,他只觉得全身仅剩的热度也避无可避地尽数流入那人口中,只剩自己冰冷的身体,在颤抖中等待高潮的爆炸。

这具身体太过脆弱,他眼前花白一片,哭泣着用手臂挡住脸颊。

最原始的快感直击大脑,略过一切虚妄,把沉寂无声的他高高弹起。

砰。他就这样在快感中变得鲜活。

实在是低估了这种事的威力了。

简直,爽飞了。

苏宥安发疯般啃咬着他的下体,口腔不住分泌唾液,他像陷入了迟来的口欲期,无头苍蝇般焦急而莽撞地舔吮着,情欲转而化成快感的浪潮,愈发汹涌地把两人撕碎。

他痛苦地拱腰磨蹭着床单,身体食髓知味地提醒着,昨夜是如何的享受,那张嘴如何的湿热而软烂,如何乖巧地迎合着他的欲望。床单洇湿了一块暧昧的水渍,满脑子都是被包裹的刺激,欲望无处发泄,他近乎狂热地把自己感受到的快感悉数奉还,吞咽,深喉,啃咬,粘腻滚烫地挤压着,那具向来平静的身体在口中鼓胀起来。伴随着惊慌失措的叫声,口中愈发混乱不堪,肉欲和情感一同勃发,他紧紧掐住那人的腰,只想窒息在这独属于两个人的骚动。

房间里热度升腾,周尘迷乱地软在床里,只觉得自己已经融化掉。

快感在体内炸开,他从没想到这具枯槁的身体还有感受欲望的能力。向来死寂的感官被强制唤醒,他颤抖着,哭泣着承受快感的热浪,一股股从下体流向四肢,连大脑也要被击垮。过激的刺激使爽意夹杂着更多的疼痛,他无路可退地哭叫着,手指几乎要把床单抓破。恍惚间,那个始作俑者的身影出现在泪水模糊的双眼中,他看到他喘息着的红晕的脸,失焦而带着羊羔般懵懂却迫切的眼睛,他还记得握在手里,含在口中的灼热,充满生命力地跳动着,连情感都灌注进他体内,一滴不剩。

他看到他毛茸茸的头发,露出全部的额头与眉眼,朝气蓬勃地走在阳光下。他看到他规规矩矩地穿着校服,看到他安静地摆弄单词机,看到一抹灿烂的笑容,看到随着笑容而微弯的眼角。纱帘罩住太过刺眼的阳光,他沉入那人的被褥里,被强烈的情感笼罩着,不知该躲还是拥入怀抱。

眼前并无怀抱,那人正伏在他身下卖力舔吸,每一下都好像让他更加立体。身体紧绷着,几乎是被那双手钉住,双腿不知何时紧紧绞在他肩头,那上面还布满了毫不克制的吻痕。就像一切都属于了这个人,身体,情感,欲望,他仍不知该如何表达快感,也没学会如何承受。

他哀叫着昂起头,仿佛身体在性爱中破碎。

“啊,啊,呜啊……”周尘支离破碎地呻吟着。这一切太过可怕,被快感激发的呜咽无师自通,透着勾人的尾调。身体最大限度地承接着刺激,每一寸神经都在汹涌中叫嚣着炸开。他颤抖着扶住身下人的后脑,就像他曾对待自己那样,最终却软软的滑下来,哆嗦着扣挖他的小臂。

强烈的刺激好像能堵住性器,他简直要爽死,却怎幺也射不出来。那人肯定没意识到这点,只自顾自地舔咬,好像那是什幺象征。不知过了多久,下面痛的发麻,那人好像不满他只知享受不知付出,便再次深深低头,温顺地打开喉咙,却更加残忍地挤压他的顶端。

周尘翻着白眼,猛地擡腰哆嗦起来。爽过头了,泪水无声滑落,他狠咬着嘴唇拍打苏宥安的脑袋,最终眼前闪过一片花白,他长叹一声,痉挛着直直喷发而出。

那人还不松嘴,大口吞咽着他的液体,舌头抚慰般轻舔。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滑落,他低声呜咽着,一抖一抖地吐出了最后一滴。

不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反应不过来,他怔怔地软着,就像刚进屋门般安静,只是身体却欢迎般大敞着。

快感……吗。

苏宥安将他射出的白浊尽数咽入口中,刚刚的场面太过淫靡,他硬的发疼,无意识地一边口一边撸。两边一样的凶狠,他粗喘着弓起背,精液打在那人脚边的床单上。

爽。两人都射傻了,呆呆愣愣地倒在床上。

最终还是周尘先开的口,“那个不好吃,你可以嚼我的口香糖。”他连嘴都张不开,说话都颤颤巍巍的。

苏宥安体力还算跟得上,不过只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半天才缓过来,却红透了脸凑近,脑袋贴着他大腿抱紧。“不用。”他小声说,就好像因为肉体的接触,对他产生了难言的情愫。

周尘累的要死,他真的很久没自慰了,早就忘了性居然这幺可怕。疲惫地闭上眼,回忆起自己刚刚的样子,他确实有点羞耻。

“……我想睡觉。”他半天憋出来一句。

苏宥安可能也在羞耻,他轻声答应,便起身开始悄悄收拾残局。

阳光很好,是个适合出游的周末。周尘下意识用手臂挡眼,但暖融融的热度仍自顾自地包裹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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