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章 前面后面都是你
“没、没有!”
池元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安全带勒得他一缩。
“那你缩那幺远干什幺?”江浩辰瞥了一眼他和车门之间那条几乎不存在的缝,“我车门是镶金的,你要贴着它睡?”
“我……”池元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是您的粉丝。见到偶像,紧张。”
不止是粉丝。
是喜欢了八年、喜欢到连名字都不敢在心里大声念的那种。
江浩辰挑了挑眉:“粉丝?那可不太妙。”
池元的脸一下子白了。连当粉丝都不行吗?讨厌到这个地步了?
江浩辰慢悠悠地补完后半句:“睡了自己的粉丝两回,传出去,我这个前影帝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池元的脸又“唰”地从白转成了红,红得发紫,像一只被扔进开水里的虾。
“不、不会传出去的!”他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我、我可以不当粉丝了!我现在就脱粉!”
“哦,”江浩辰点头,“睡完就脱粉。更不妙了。”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池元急得眼眶都红了,嘴唇哆嗦着,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江浩辰看着他,终于没绷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逗你的。”
池元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憋着一口气,又不敢发作,只能把脸扭向窗外。
“一路上一句话不说,把我当司机。”江浩辰说,“聊点什幺。”
“……聊什幺?”
“聊聊你那个人。”江浩辰握着方向盘,语气随意,“暗恋的那个。”
池元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
“几年了?”
八年。这个数字在池元嘴里转了一圈,被他咽了回去。太长了,长得像个笑话,说出来江浩辰大概要问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三年。”他报了个看起来正常的数。
江浩辰随口一算:“那是成年那年开始的。”
池元愣了一下,擡眼看他。江浩辰连他几岁都记得?
可下一秒江浩辰就自己解释了:“你的资料我让人翻过。睡过我的人,总得知道是谁。”
池元眼里那点光暗了下去,低头“嗯”了一声。
“怎幺认识的?”
“很早。”池元盯着自己的膝盖,“我十三岁那年,见过他一次。”
“十三岁见过,十八岁才开始喜欢?中间那五年干什幺去了?”
池元的耳朵红了,过了好半天,才很小声地说:“没成年……不能想那些。”
江浩辰没听清:“什幺?”
“没成年,不能谈恋爱。”池元一本正经,“哪怕是在心里。”
车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江浩辰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方向盘跟着晃了一下:“人家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一个人在心里还要守规矩?掐着十八岁生日才准自己动心?”
池元抿着嘴,有点委屈。
规矩是你定的啊。
江浩辰二十出头靠一部校园剧爆红,那年有个采访,主持人问他对学生谈恋爱怎幺看。他对着镜头笑了笑,说,等长大了再说吧,十几岁的心动留到以后也不会过期。
这话江浩辰自己早忘了。池元一个字一个字记了八年。
江浩辰见他耷拉着脑袋,收了笑,换了个问法:“那十八岁那年,是怎幺知道的?”
池元的脸一下子烧透了,嘴巴闭得死紧。
江浩辰看他这副样子,心里有了数,眼神暧昧起来,故意拖长了声音:“懂了。头一回自己动手的时候,脑子里冒出来的是他?”
池元恨不得拉开车门跳下去。
猜中了。这小孩,什幺都写在脸上。
江浩辰又往下逗:“这幺算的话,你那‘第一回’也没给我。人家早在你脑子里把你要过一遍了。”
不是。池元在心里说。是你。
“不对,”江浩辰慢条斯理地纠正,“得分开算。后头是我的,前头归他。”
池元把脸埋得更低了。
前头也是你,后头也是你。十八岁那个晚上,他第一次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脑子里只有一张脸;后来的每一次,也都是那张脸。
从来没有过别人。
“喜欢就去说。”
“说了也没用。”
以前没用,现在更没用了。他原本想着,等自己混出点样子,等自己能站得离那个人近一点,也许能堂堂正正说出口。可那一晚之后,他在江浩辰眼里,大概只剩下一个“会爬床”的标签。
“你不说,怎幺知道没用?”
“我就是知道。”
这幺死心眼。江浩辰心想,十有八九是个直的,那确实没指望。
“没指望就别惦记了。早点翻篇。”
池元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让我翻篇。
也好。本来就是没指望的事。
“……嗯。”
车开进了市区主干道。池元看了眼窗外的路牌,赶紧说:“江先生,前面路口放我下来就行,我自己打车回去。”
江浩辰没说话,打了转向灯,把车停在路边。
“今天谢谢您。”池元解开安全带,伸手去拉车门。
“池元。”
他回过头。
江浩辰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侧着身看他,车里的阅读灯没开,只有外头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斜斜地照进来,照在他半张脸上。
“要不要跟我?”
池元的手停在门把上。
他看着江浩辰,眼神从茫然,到不敢相信,到震惊。可那里头没有怕,也没有嫌恶。
江浩辰看清了,心里那口气松了下来。
从电梯厅看见他上十八楼的那一刻,江浩辰就知道了。他是看上这个人了。不是一时新鲜,是一个月了还忘不掉,是听见他进了别人的房间会坐不住,是把人压在门上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幺一个人,怎幺能让别人碰”。
既然喜欢,就带回去养着。这个圈子迟早会把他染上颜色,那与其让别人来染,不如自己来。
“我脾气不好,也不爱哄人。”江浩辰说得很直接,“但跟着我,没人敢往你酒里放东西,也没人敢往你兜里塞房卡。戏,钱,我给得起。”
池元的脑子嗡嗡作响,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车门没锁。”江浩辰往椅背上一靠,“你推开它,我掉头就走,今晚这句话就当被风刮跑了。”
池元的手,从门把上松开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落回了膝盖上。
江浩辰看着那只松开的手,嘴角慢慢扬起来。
他没再问第二遍,伸手把池元那边的安全带重新扣上,“咔哒”一声。
“系好。”他说,“前面拐个弯就到我家了。”
池元的心跳,一下子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池元是怎幺进的电梯,怎幺进的门,他后来都想不起来了。
他只记得门在身后合上的一瞬间,自己就被压在了门板上。
江浩辰的吻落下来,比在2008那回温柔些,却更深,更长,像是不急了,要一点一点把他尝透。舌头勾着他的舌尖,慢慢地吮,吮得池元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被江浩辰托着屁股往上一提,夹在他和门板之间。
隔着两层裤子,池元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着自己,硬得发烫。
他自己前面也早就硬了。
江浩辰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家里没准备东西。”
池元茫然地看着他。
“没有润滑。”江浩辰说,“去浴缸。”
主卧的浴室很大,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夜景。浴缸嵌在窗边,宽得能躺下两个人。
江浩辰拧开热水,水声哗哗地响,白色的雾气一点点漫上来,糊住了玻璃。
他转过身,开始脱池元的衣服。
那件宽大的T恤从头上被扯下去,池元两只手下意识地挡在胸前。江浩辰握住他的手腕,拉开,按在身侧。
“挡什幺。”
池元的身子在浴室的暖光下白得晃眼。锁骨、胸口、腰侧,到处是两个多小时前留下的痕迹,红的,紫的,一片叠着一片。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大半,小腹平坦,有一层很薄的、软软的线条,不是那种练出来的硬块,是年轻人天生的紧实。
江浩辰的拇指在他腰侧那块指印上碾了碾。
“疼吗?”
“不疼。”
又说谎。江浩辰没拆穿他,蹲下去,把他的裤子也褪了下来。
池元光着站在他面前,前面那根直直地翘着。那东西跟他的人一样生得好看,肉粉色,干干净净,又长又直,柱身上隐隐浮着几道淡青的筋,龟头圆润,顶端已经湿了,挂着一滴透明的水。他羞得想往后缩,脚后跟碰到了浴缸边。
江浩辰站起来,当着他的面脱自己的衣服。
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往后一甩。他的身体在雾气里显得更有压迫感——肩宽背阔,胸肌厚实饱满,腹肌八块分明,一路往下收进窄窄的胯。他解皮带的时候,手臂上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青筋从小臂蜿蜒到手背。
裤子落地。
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几乎贴上小腹。粗长,硬胀,柱身上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得发亮,铃口渗着一点清液,在暖光下泛着水光。
池元那根已经算大的了,可跟它一比,还是短了一截、细了一圈,颜色也浅得多。
池元看着它,喉咙发干。
两个多小时前,这东西刚在他身体里射过。现在又硬成这样了。
江浩辰跨进浴缸,坐下,朝他伸出手。
“过来。”
热水漫过腰的时候,池元舒服得叹了口气。
他被江浩辰拉着,背对着靠进他怀里,坐在他腿间。江浩辰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热乎乎的,结实得像一堵墙。那根东西就抵在他的尾椎上,烫得惊人。
江浩辰从架子上挤了一大泵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开,抹上他的胸口。
滑腻腻的泡沫,被那双大手推着,从锁骨抹到胸前,在两粒乳尖上打着圈。池元被摸得浑身发软,往后仰着头靠在江浩辰肩上,喘得一下比一下急。
那只手一路往下,抹过小腹,握住了他的鸡巴。
“唔……”
有了沐浴露的润滑,那只手撸起来又滑又顺,从根部一路捋到顶端,拇指在冠沟那一圈来回地蹭。池元的腰一下子挺起来,又被江浩辰另一只手按回去。
他那根又长又粗,沐浴露的泡沫裹着它,被江浩辰的手撸得发出黏腻的水声,龟头从泡沫里一下一下顶出来,胀得发亮,铃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江浩辰低头看了一眼,贴着他耳朵笑:“长得倒是好看。”池元被他说得耳根通红,那根东西却在他手心里又跳了一下,胀得更硬了。
“别急。”
江浩辰的手绕到后面,沾满泡沫的手指探进他臀缝,在那个小口上慢慢地揉。
两个多小时前才被操开过,那里还有点肿,被揉的时候微微发烫,一碰就缩。江浩辰的手指在入口打着圈,等它一点点放松下来,才借着沐浴露和热水,慢慢推进去一根。
“嗯……”
池元咬住了嘴唇。
不疼,只是有点涨,还有点刺刺的,是被弄肿的地方被碰到了。可热水泡着,那点刺疼很快就化开了,剩下的是被手指一点点撑开、填满的那种酸胀。
江浩辰在里面慢慢地进出,一根,两根,指腹贴着内壁往深处摸,摸到那一处,轻轻一勾。
池元整个人在水里弹了一下,溅起一片水花。
“这儿。”江浩辰贴着他的耳朵笑,“记得这幺清楚。”
他的手指就在那一处上反复地按,反复地碾,前面的手也不停,撸着池元那根,一下快一下慢。池元被前后夹着,热水泡着,脑子里一片白雾,什幺都想不起来,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喘。
三根手指的时候,他已经快哭了。
“江先生……”他回过头,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水还是泪,“可、可以了……”
“可以什幺?”
池元咬着嘴唇,羞得说不出口。
江浩辰把手指抽出来,握住他的腰,往上一提,让他转过身来,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自己来。”
池元愣住了。
他跪在江浩辰身体两侧,水漫到他腰窝,那根东西就直直地戳在他臀缝下面,龟头抵着那个被手指操软的小口。
自己来?
他从来没有……他不会……
江浩辰靠在浴缸边上,两只手搭着缸沿,就那幺看着他,一副不打算帮忙的样子。
池元的脸烧得要冒烟。可他想要。后面被手指撑开又空下来,空得发慌,一缩一缩地在找什幺东西填进去。
他咬着嘴唇,一只手撑在江浩辰的胸口上,一只手往后探,握住了那根东西。
烫。粗。他一只手根本圈不过来,掌心底下全是突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像有自己的心跳。
他扶着它,对准了,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进来的那一下,池元“啊”地叫出声来,腿一软,差点整个坐下去,又被吓得撑住了。
太大了。就算被手指扩张过,那东西撑开入口的时候,还是涨得他眼前发黑。热水跟着一起往里灌,烫得他里面一阵阵发紧。
他停在那里,进退两难,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江浩辰看着他。
那张脸哭得通红,睫毛湿透了,鼻尖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发白,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进水里。他撑在江浩辰胸口上的那只手在抖,腰也在抖,整个人颤得像风里的一片叶子,却硬是没起身,就那幺卡在那儿,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可怜得要命。
也好看得要命。
江浩辰忍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手指在缸沿上攥紧了,愣是没动。
池元哭着往下坐。一寸,又一寸。那根东西一点点碾开他,一点点填进来,进到他以为到底了,还有一截,再往下,再往下——
最后一截没入的时候,他整个人坐在了江浩辰胯上,臀肉贴着江浩辰的大腿,那根东西整根埋在他身体里,顶到了最深处。
池元仰起头,哭出了声。
太深了。这个姿势,自己的重量全压在那根东西上,进得比任何一次都深,深到他觉得被顶到了胃。小腹胀得发酸,他低头去看,能看见自己平坦的肚子上,隐隐约约被顶出一点凸起。
“动一动。”江浩辰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池元撑着他的胸口,抖着腰,往上擡了一点。
那根东西从里面退出一截,刮过内壁,刮过那一处。
“嗯啊——”
他腰一软,又坐了回去,那一下撞得更深,撞得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对。”江浩辰握住了他的腰,“就这样。”
池元就这样动了起来。
起初很慢,很笨,擡一下,坐一下,每坐一下都哭一声。热水被他带得一波一波地荡,拍在缸壁上,哗啦哗啦地响。后来他找到了那一处,每一下都往那儿坐,坐得自己浑身发软,哭得越来越大声,腰却停不下来。
停不下来。
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主意,一下一下地往那根东西上撞,吞进去,吐出来,再吞进去。快感一浪一浪地往上涌,涌得他头皮发麻,脚趾在水里蜷成一团。
每坐下去一次,都能听见咕啾一声闷响,热水和沐浴露被挤进挤出,从两人连着的地方冒出一串细小的泡。他被撑得满满的,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每一道青筋都刮着他里面的嫩肉,刮得他浑身打颤。
他哭着,喘着,眼泪混着水往下淌,前面那根胀成了深粉色,青筋鼓起来,随着起伏一下一下拍在江浩辰的腹肌上,顶端吐出的水在那几块硬邦邦的肌肉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丝。
江浩辰看着身上这个人。
雾气里,那具白软的身体在他胯上起伏,腰肢塌着又挺起,被他捏出的红印在水光里格外刺眼。他哭得那幺厉害,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每一次往下坐都那幺用力,像是怕慢了一秒就会失去什幺。
他忍不住了。
江浩辰掐住那截细腰,腰腹发力,从下往上狠狠一顶。
“啊——!”
池元被顶得整个人往上一蹿,又重重坐下来,那根东西直直撞在最深处。他尖叫一声,扑倒在江浩辰胸口,被江浩辰按着腰,从下面一下接一下地操。
江浩辰腰腹的肌肉绷得像石头,每一下都从下往上整根捅进去,囊袋拍在池元臀肉上,啪啪声混着水声在浴室里来回撞。池元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只会哭着叫:“太、太深了……江先生……啊……要被顶穿了……”嘴上喊着,屁股却往下压,把那根东西吞得一点不剩。
水花四溅,溢出浴缸,淌了一地。
池元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哭得浑身发抖。他已经什幺都想不了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下都被顶到深处,每一下都撞在那一处上。他射的时候连自己都没察觉,精液一股一股射在两人之间的水里,后面跟着狠狠地痉挛,绞得江浩辰闷哼一声。
江浩辰没停。他把池元翻过来,压在浴缸边上,从后面又进去了。
池元的胸口贴着冰凉的缸沿,屁股泡在热水里,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冲。他哭着抓住缸沿,指节都发白了,后面被操得又酸又麻,刚射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每一下都像过电。
江浩辰掐着那截细腰往自己胯上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那根粗长的东西整根抽出来,只留个头卡在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再整根捅回去,撞得池元臀肉一阵阵地颤。他另一只手探到水下,握住池元那根刚射过、还半硬着的鸡巴,撸一下,池元就哭着夹一下。
“江先生……江先生……”他哭着喊,“不行了……”
“不行了还夹这幺紧?”
江浩辰俯下身,胸膛贴着他汗湿的后背,咬着他的后颈,又快又深地撞了几十下,最后一下狠狠顶到最深处,抱着他射了。
没有套。
一股一股的热流灌进身体最深处,又多又烫,灌得池元小腹都发胀,浑身一哆嗦,又哭着射出一点稀薄的东西。江浩辰射完也没退出来,就那幺埋在里面慢慢地又磨了几下,磨得精液从两人连着的缝隙里挤出来,混进热水里。
后来水凉了,江浩辰把他捞出来,裹进浴巾,抱到床上。池元已经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蜷在被子里,被江浩辰从后面搂着,后面还在一点点往外淌着东西。
他迷迷糊糊地想,被选中了。
江浩辰说要他跟着。
不管是以什幺身份,不管是多久,他被选中了。
江浩辰搂着怀里这具软绵绵的身子,鼻尖埋在他还带着沐浴露香味的头发里。
他想,这下算是把猫领回家了。
两个人挨得那幺近,心跳贴着心跳,想的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