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起了个大早,去冻货市场补柠檬和糖浆。
摊位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昨晚数钱的时候她心里就有了数,今天得多进两箱,顺便把烤肠炉子的定金交了。
市场里人来人往,她拎着记账本一家一家问价,走到水产区拐角的时候,脑子里那声蜂鸣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死亡节点预警:宋泽出现,与男主正面冲突,触发黑化杀人线,存活率百分之三】
百分之三。
姜念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她转身就想往回走,刚迈出两步,一辆黑色轿车从市场外面的通道开进来,稳稳当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宋泽那张脸露出来,白衬衫,金丝眼镜,手腕上一块表。
“念念,真巧。”
“不巧,我忙。”
姜念扭头就走,宋泽推开车门下来,几步拦到她面前,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别急着走,拉黑我的电话,你倒是干脆。”他笑着,“我请你吃顿饭,好好聊聊,就当给以前的事一个交代。”
“我跟你没什幺可聊的。”
姜念甩他的手,甩了两下没甩开,宋泽看着斯文,手上的劲不小,像要把她的胳膊捏碎。
“那个修车的能给你什幺。”他往她跟前凑了半步,另一只手却从后面探过来,掌心贴上她裙子下摆,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直接摸到她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的大腿内侧,“一间漏雨的出租屋,一辆借来的破货车,念念,你跟着我的时候,我可没让你摆过夜摊。”
“我乐意摆,松手。”
“我说了,吃顿饭。”
姜念正要擡脚去踹他的小腿,身后传来货车刹车的动静,急得很,轮胎在水泥地上拖出长长一道印子。
她心里咯噔一下,回头。
霍烬从五菱的驾驶室里跳下来,车门都没关,黑色背心外面套着那件旧夹克,一步一步走过来,速度不快,每一步都落得很重。他的眼睛是红的,从下车那一刻起,视线就钉在宋泽抓着她胳膊的那只手上,那根鸡巴已经半硬,隔着裤子顶在小腹上,龟头胀得发疼,尿道口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把布料洇出一小块湿痕。
“霍烬。”
姜念嗓子发紧。
霍烬没应她,走到近前,一拳就朝宋泽的脸上挥了过去。
宋泽松开姜念去躲,那一拳擦着他的颧骨过去,他退了两步,眼镜歪了,脸上的斯文挂不住了,“你是什幺人,敢动手。”
霍烬不答,擡脚踹在他那辆轿车的车门上。
军靴底子厚,那一脚用了全力,车门中间凹进去一个大坑,警报器叫了起来,市场里的人都往这边看。
“再碰她一下试试。”
宋泽扶着车门站稳,脸色变了又变,“念念,这就是你找的男人,动手动脚的疯子。”
霍烬又朝前跨了一步,拳头抡起来。
姜念脑子里的预警声一波接一波,尖得刺耳,原书的画面在她眼前翻,霍烬把人打进了医院,进了局子,被那帮人捞出来,从此踏进那个圈子,再没有回头路。
她冲过去,张开胳膊挡在宋泽身前。
“霍烬,别打了。”
霍烬的拳头停在半空。
他低头看她,看她张开两条胳膊护着身后那个男人,眼底那点红色一点一点沉下去,沉成一片黑。
“你护着他。”
“我是护着你。”姜念仰着头看他,声音发软,“打出事来要坐牢的,你坐了牢我怎幺办。”
“让开。”
“我不让。”
霍烬盯着她看了两秒,伸手攥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从宋泽面前扯开,力道收不住,姜念踉跄着撞进他怀里,又被他推着往货车的方向走。
“霍烬,你捏疼我了。”
他不说话,拖着她走到五菱的车厢边上,拉开车厢门,把她抵在车门和车厢的夹角上。车厢里的纸箱硌着她的后背,他一条腿挤进她双腿之间,膝盖压着她的挣扎,两条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锁死在那一小块地方。他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硬得发烫,龟头已经渗出前液,把她裙子洇出一片湿痕。
“你放开我,先说清楚。”
“说清楚。”他俯下身,脸凑到她面前,牙咬得咯咯响,呼吸喷在她颈侧,烫得她皮肤发紧,“我在修车铺干活,满脑子都是你的摊子,我怕那个放高利贷的再去找你麻烦,我跟老板请了假,开四十分钟车来接你。”
“结果呢。”
“我看见他抓着你的手,你站在他车边上,他还说要请你吃饭。”他每个字都往外砸,“姜念,你是不是嫌我穷,你是不是要跟着他走。”
“我没有,我一句话都没跟他说,我是被他拦住的。”
“拦住你就站着不动。”他的手扣上她的手腕,按在车厢的铁皮上,力道大得她整条手臂发麻,另一只手却从她裙子下摆往上摸,掌心粗糙,直接伸进内裤,五个手指死死扣住她已经湿透的阴唇,拇指用力一碾,精准地按上肿胀的阴蒂,“你泼你妈洗脚水的时候那股劲呢,你挂姜母电话的时候那股狠劲呢,到了他面前,全没了。”
姜念被他按着,手腕疼,后背硌,脑子里的预警还在响,她深吸一口气,穴口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淫水一股一股往他掌心涌,黏得他指节都滑不脱。
“霍烬,你看着我。”
他看着她,眼底那层黑翻涌着。
“我要是想跟他走,我现在就不会站在这儿让你按着。”她把声音放缓,腰却自己往他手上送,阴蒂在他拇指下跳动,“我要是图钱,八百九那双鞋我就不买了,我给自己买条裙子不好吗。”
扣在她手腕上的手松了半分。
“他说请我吃饭,我说没什幺好聊的,你来的前一秒,我正打算踹他。”姜念一字一字地说,“我护着他那一下,是怕你把他打坏了,怕你进去,跟心疼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霍烬盯着她,胸膛起伏着,一下比一下重。他的鸡巴在裤子里跳动得更厉害,龟头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它脉动的热度。他不信。
他一个字都不信,那个男人开着轿车,戴着金表,斯斯文文地站在那儿,跟她说话的时候腰都是弯的,而他呢,一身机油味,一双缠铁丝的破靴子,兜里掏不出第二个八百九。
“你发誓。”
“我发誓,我要是跟宋泽有半点牵扯,让我天打雷劈。”姜念顿了顿,“这句你上次录过了,要不要重录一遍。”
霍烬没笑。
他弯下腰,下巴压上她的肩窝,呼吸又急又烫,全喷在她颈侧。舌头伸出来,卷住她颈侧那块薄皮用力舔,牙齿含住,轻轻咬,力道不重,却让她的皮肤发麻。“姜念,我刚才真想杀了他。”
“我知道,所以我拦着。”
“我不是怕坐牢。”他的唇贴着她的皮肤,声音哑得厉害,另一只手在她裙子里没停,拇指一按,穴口就张开一个口子,第二根手指整根没入,里面又软又滑,水多得他指节一进就发出黏腻的响声,“我是怕你看见我坐牢,转身就上了他的车。”
姜念的心口被这句话撞了一下,说不上是什幺滋味。穴里被他两根手指撑开,内壁绞得死紧,却又主动收缩,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纸箱上。她想抗拒,却只敢低声呻吟,“霍烬……别……外面……有人……”
“你这脑子里都装的什幺。”
“装的都是你。”他直起身,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滑下去,掐住她的腰,手臂一用力,直接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姜念双脚离地,还没站稳,人已经被他塞进了车厢里,纸箱哗啦倒了一片。他也跟着跨进车厢,回手去拉车厢门,“有什幺事,回家说清楚。”
“我的货还没进,炉子定金还没交。”
“明天我陪你来交。”
车厢门拉到一半,街角的方向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是市场外面巡逻的车,警报器叫了半天,有人报了警。
霍烬拉门的手停住了。
姜念瘫坐在纸箱上,捂着被捏红的手腕,长长出了一口气,这警笛救了两条命,宋泽的,还有她的。
霍烬站在车厢口,回头看了一眼外面,又回过头看她,她缩在纸箱堆里,头发乱了,手腕上一圈红印子,正揉着。
他眼底那股黑慢慢退下去,退到一半,他走过去,蹲下身,把她的手腕拿过来,拇指在那圈红印上很轻地蹭了两下。
“疼不疼。”
“你说呢。”
霍烬低着头没接话,半晌,他把她那只手攥进掌心里,站起身。
“货单给我,我下去帮你搬。”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搬完回家,刚才账还没算完。”
姜念仰头看他,“又算什幺账。”
“你挡在他身前那一下。”霍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回家拿你自己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