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糊着旧报纸的窗户缝里挤进来,在水泥地上切出一条窄长的亮痕。
姜念被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吵醒。
她昨晚上根本没敢睡死,一半神经悬在霍烬那句“打断你的腿”上,另一半神经悬在房东的催租大喇叭上。
屏幕显示来电人,姜父。
姜念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脑子里过电影一样闪过原书剧情,这个爹平时对女儿不闻不问,只有在要钱的时候才会想起来自己有个闺女。
她刚按下接听,听筒里就炸出一串骂。
“你长本事了是吧,敢泼你妈洗脚水,她回去哭了一整夜,血压都高了。”
“赶紧把两万块钱打过来,再给你妈磕头认错,不然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让全村人看看你这个不孝女是怎幺逼死亲爹的。”
姜念把手机拿远了点,顺手按了免提。
她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懒的。
“爸,你先别跳,听我说个好事。”
电话那头顿了顿,“什幺好事,少给我耍花样。”
“我现在跟的这个男人,你们知道吧,修车那个霍烬。”
“一个臭修车的能有什幺出息,你跟着他就是把脸往泥里踩。”
“爸,你这就外行了。”
姜念坐起身,刻意把声音压低,摆出一副说悄悄话的架势。
“他那家汽修店马上要盘下来了,背后有京城来的大老板注资,转手就是几十万的流水,人家瞒着你们这些穷亲戚是怕你们上门借钱。”
“你少糊弄我。”
“我糊弄你干什幺,他昨天刚给我转了钱,我这不好心想着你们吗。”
姜念掰着手指头编。
“你们带着宝柱坐大巴进城,先在我这儿住下,等霍烬那笔钱到账,宝柱的首付、你们二老的养老钱,不全都齐了吗。”
“一家人住进来,吃他的用他的,他还能把我们赶出去不成。”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再开口的时候,姜父的嗓门都软了半截。
“你说的可是真的,没骗你爹。”
“骗你我天打雷劈,你们收拾收拾,后天的大巴,到了给我打电话。”
“好好好,还是我闺女有出息。”
电话挂断,姜念长舒一口气。
画大饼这招对付这家人最好使,只要把他们骗进城,离开了村里那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主场,她有的是办法收拾这帮吸血鬼。
她一擡头,整个人僵在原地。
霍烬不知什幺时候站在了桌子旁边。
他刚洗漱完,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黑色背心贴在身上,一米九的身形把那扇破窗户透进来的光挡了个严实。背心被水汽浸得半透明,胸肌的轮廓、腹肌的沟壑都清晰可见,裤裆那处被鼓胀的一团撑得老高,明显是晨勃还没消下去。
他听见了。
从头到尾,免提,一字不落。
姜念头皮发麻,刚要开口解释,霍烬已经两步跨过来。
一只滚烫的大手扣上她的后颈,力道压着她往前俯,她的腰直接抵在了掉漆的桌沿上,桌角硌得她小腹生疼。另一只手却不老实,从她睡裙下摆直接探进去,粗糙的掌心贴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已经碰到湿漉漉的内裤边缘。
“发大财,京城大老板。”
霍烬俯下身,脸凑到她面前,热气喷在她嘴角,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他的鸡巴隔着裤子狠狠顶在她腿根,硬得发烫,像根烧红的铁杵。
“我怎幺不知道我自己要发财了。”
姜念被他按着动弹不得,后颈那只手烫得吓人,下面那只手更是直接扯开了她的内裤边,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已经湿透的逼里,搅出咕啾的水声。
“你听我解释……”她声音发颤,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手指。
“解释什幺,解释你怎幺把我卖了换你弟的首付。”
他眼底翻着一层压不住的阴戾,拇指恶意地碾过她肿胀的阴蒂,来回刮蹭。
“还是解释你嘴里那个京城来的大老板,是哪个包工头,你打算什幺时候甩了我去攀他,让他操你这张会骗人的小嘴,还是操你这已经流水的骚逼?”
“没有包工头,全是我编的……”姜念喘得厉害,腿根发软,淫水顺着他手指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
“编的。”
霍烬扣着她后颈的手又紧了几分,逼着她仰起头,同时把手指抽出来,带着晶亮的淫液抹在她嘴唇上。
“姜念,我昨天怎幺跟你说的。”
“你说打断我的腿……”她舔了舔嘴唇上自己的味道,声音软得发媚。
“看来你记得很清楚。”
他高大的身躯罩下来,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她能数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水珠。他拉开裤链,粗黑的鸡巴弹出来,直接拍在她大腿上,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的逼口来回磨,却不进去。
“你把你全家都叫来,是想干什幺,合起伙来算计我,还是觉得我这个破修车的配不上你,找个由头好跑路?是不是想让你那个京城大老板来操你,把你肚子操大,好彻底甩掉我?”
姜念心里又急又气。
这人满脑子除了她跑路就没别的事了吗。
可偏偏就是这种偏执,让她连发火的资格都没有,原书里这双手是真的拧断过人的骨头。
她眼眶慢慢红了,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被桌角硌的,更多是被他磨得逼口发痒,空虚得发疼。
“霍烬……”
她放软了声音,尾音都带上了颤,主动擡起腰,用湿软的逼肉去蹭他滚烫的龟头。
“我把他们骗进城,是想让他们离开村子,好一个个收拾,我妈卖我换彩礼,我弟吸我的血,这笔账我记着呢。”
“我要是真想跑,昨天那一盆水我泼你脸上不就行了……我想要的是你的鸡巴,不是别人的。”
霍烬盯着她泛红的眼眶,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鸡巴在她腿间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跳动。
姜念趁着他愣神的工夫,胳膊一伸,整个人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腰。
他的腰硬得很,隔着汗湿的背心都能摸到绷起的肌肉,还带着刚洗漱完的水汽。她整张脸埋在他小腹的位置,鼻尖蹭到那根硬挺的鸡巴,忍不住张开嘴,把湿润的龟头含进去,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吮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我哪儿都不去,我就赖着你……赖着你这根鸡巴。”她含糊地低语,声音闷闷的,热气喷在他敏感的柱身上,“你想怎幺操都可以,操死我都行,只要你别不要我。”
霍烬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怀里这团软乎乎的东西,两条细胳膊环在他腰上,脸颊贴着他,湿热的小嘴正卖力地含着他的鸡巴,舌头卷着柱身往深处吞。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点温度烫得他脑子发懵,下身却硬得发疼。
昨天她泼她妈洗脚水的时候,他就觉得这女人变了。
现在她抱着他,软声软气地说赖着他,还用嘴伺候他的鸡巴。
他满肚子要打要杀的念头,被这一个拥抱和这张会吃鸡巴的小嘴冲得七零八落。
扣在她后颈的那只手,不知什幺时候松了力道,变成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她喉咙口,逼出她一声湿润的呜咽。
半晌,他冷着脸把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时还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少来这套。”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转身抄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动作又急又重,却没把裤链拉上,硬挺的鸡巴还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店里今天有活儿,我去修车。”
姜念揉着被硌疼的腰,看着他那副落荒而逃的架势,刚要松口气,霍烬又停住了。
他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拍在桌上。
一张五十,两张二十,一张十块,边角都磨得起了毛。
“饭钱,省着点花。晚上回来……腿分开等我,我要操进你最里面。”
说完他拉开门就走,军靴踩在楼道里的声音又重又急,三步两步就没了动静。
姜念走过去,把那一百块钱捏在手里。
票子上还带着他口袋里的体温,还有刚才从他鸡巴上沾到的一点前液。
她低头数了数,加上自己藏起来的那点,离两个月的房租还差得远。
这男人全身上下估计就这一百块,全拍给她了。
姜念把钱叠好塞进口袋,去公共水池边洗漱,回来换了身利索衣服,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房租要交,日子要过,极品家人要收拾,光靠霍烬修车那点钱,俩人都得喝西北风。
她想起原书里提过,这个城中村往西两条街有个夜市,摊位费便宜,卖小吃的赚得不少。
姜念挽起袖子,决定今天先去踩个点。
她刚把头发扎起来,桌上的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姜念接起来,听筒里传出一个男人温和的声音。
“念念,是我,宋泽。”
“听说你跟你妈闹翻了,还把洗脚水泼她脸上了,你现在一个人住,我很担心你。”
姜念捏着手机,后颈莫名一凉。腿间还残留着霍烬手指和鸡巴的触感,淫水还在慢慢往下渗。
宋泽在那头轻笑了一声。
“我听说,你现在跟一个修车的住在一起。”
“念念,你说我要是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那个修车工,他会是什幺反应。他会不会把你按在修车床上,把你操到哭着求饶,还是直接把你腿打断,再让我来好好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