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村出租屋闷热如一锅翻滚的废弃蒸笼,头顶那台布满油污的老旧吊扇正发出嘎吱嘎吱的疯狂旋转声,搅得空气里全是油腻和汗臭。
姜念跌坐在掉漆的折叠床沿上,细密汗珠顺着她白皙后颈滚滚而下,顺着锁骨,钻进那件单薄廉价的吊带衫里,把布料彻底浸透,紧贴着她胸前两点硬挺的乳尖,凉凉地摩擦着敏感的乳晕,让她胸口发烫发颤。
霍烬半蹲在狭窄过道里,他一米九的宽大骨架硬生生塞在逼仄空间内,黑色洗旧工装背心被汗水彻底浸透,布料紧贴着他饱满贲张的胸肌、腹肌,每一次呼吸都让肌肉线条鼓胀起伏。他结实手臂上还横亘着一道昨天修车时留下的未愈合划痕,粗糙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那双沾着淡淡机油味的大手正顺着她腰线往上游移,拇指带着粗粝的磨砂感,一寸一寸往上刮过她柔软的腰窝,把她腰肢勒得发疼。
姜念脑子里骤然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蜂鸣,身体四肢瞬间僵硬如铁。她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戾气、却只是城中村最底层的汽修工的男人——外界传闻里那个心狠手辣的未来京圈太子爷,此刻却像一头饿狼,随时要撕裂她。
外面猝然响起极其粗暴的砸门声,木门被拍得震天作响。
“死丫头赶紧开门把钱拿出来给你弟弟交首付去!”
姜母尖锐嗓音轻易穿透单薄木门,在整个楼道里回荡,像一把刀在刮她的皮肤。
“老娘知道你在里面,别装死躲着不见人!”
霍烬手上动作停滞,他深黑眼眸里翻涌出极具攻击性暴戾,那只粗糙大手在姜念腰窝上施加着极具威胁重压,指腹几乎要掐进她柔软的肉里。
“你又要为了那几个钱去见别的男人。”他的嗓音嘶哑透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疯狂的野性。
姜念甚至能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狂躁体温,像火一样烧得她后背发烫。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发干发涩,下面那点湿意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大腿内侧淌。
“我没有要去见谁……”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乞求的软糯。
霍烬紧紧咬着后槽牙站起身,退开半步。他紧绷的下颌线透着狠绝,高大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他冷眼看着她那副娇气模样,目光像要把她剥光一样。
“去拿钱给那个废物弟弟,还是去爬宋泽的床求复合。”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性嘲讽。
姜念知道现在解释任何话他都不会信。为了苟命绝不能按原书剧情走,她猝然弹起身看向墙角那盆昨晚没倒的洗脚水——那是她脱困的唯一武器。她端起那盆散发着馊味脏水大步走向房门,手背上青筋凸起显示着她此刻用力程度,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发白得吓人。
一把拉开那扇摇摇欲坠木门,门缝里顿时涌进走廊里浓重的酸臭味。
姜母扬起的手还停留在半空。
“你个丧门星还知道开……”她的声音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巨响打断。
哗啦一声,浑浊洗脚水精准无误地泼在姜母那张刻薄老脸上,脏水溅得满脸都是,混着菜叶在油腻头发上晃荡,顺着下巴往下滴答滴答,流进她脖子里,浸湿了廉价吊带衫的前襟,把两点肥大的乳头直接顶得鼓起,硬邦邦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姜母辱骂声音戛然而止,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惨叫。
“你疯了敢泼老娘。”她抹了一把脸上脏水,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声音尖锐得刺耳。
周围邻居纷纷探出脑袋来看热闹,有人甚至已经掏出手机录视频。
姜念双手端着空盆,冷眼看着门外这个吸血鬼,声音里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和隐秘的兴奋:“少来我家撒野。”
“老娘生你养你就是让你在这端架子的,你赶紧把那个野男人给你的两万块钱拿出来,宝柱还等着这笔钱凑首付娶媳妇。”姜母顶着一身馊水往前猛扑,想要去撕扯姜念头发,手指差一点抓到她脸颊上的细汗。
姜念侧身躲开,顺手将手里塑料盆砸在姜母脚边。空塑料盆在地上弹跳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拍在淫荡的屁股上。
“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这些吸血鬼。”姜念毫不退让地堵在门口,身体微微前倾,吊带衫下垂的肩带差点滑到胳膊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乳房在走动中轻轻颤动,乳尖因为凉风和羞耻而更硬。
“你这没良心的白眼狼连亲弟弟都不管了,等我找人打断你两条腿看你还敢不敢这幺嚣张。”姜母气急败坏地跳脚大骂,唾沫星子横飞,溅在姜念脸上。
姜念嗤笑出声,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里带着挑逗的意味:“你去告我最好现在就报警,看警察是抓我还是抓你们这帮只会敲诈勒索流氓。”她挺直腰背直视着姜母那双充满算计眼睛,乳沟在动作中深深地敞开,皮肤泛着汗光。
“宋泽那个渣男爱找谁找谁去,你们谁敢再来我这要钱我见一次打一次。”姜念双手攥紧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姜母被她这番话震得后退半步,往日里那个唯唯诺诺只知道倒贴男人女儿,今天就像变了个人,胸前的肥肉随着呼吸剧烈晃动,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流,把布料粘得死死的。
“你今天是不打算认我这个妈了是吧。从你们把我卖给老光棍换彩礼那天起,我们便断绝关系了。”姜念双手攥紧门把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冷酷的快感。
碰的一声闷响,两扇门板重重合拢,整个楼道都清静了,只剩下两人激烈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姜念背靠着粗糙门板,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剧烈颤动,乳尖硬得发疼。她擡手擦去额角渗出冷汗,转过身时视线撞进一双漆黑如墨深潭里。
狭窄闭塞屋内空气变得极其稀薄,像要闷死人。霍烬像是一头潜伏在暗处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饿狼。他迈开长腿一步步逼近,黑色军靴踩在廉价水泥地上发出沉闷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姜念脆弱神经上。巨大阴影将姜念牢牢笼罩。
霍烬猝然伸出强健有力手臂撑在她耳侧门板上,一条被工装裤包裹着贲发肌肉长腿强行挤入她双膝之间,粗粝膝盖骨蛮横地抵着木门,紧贴在她大腿内侧,隔着布料几乎能感觉到他滚烫的肌肤透过裤子传来的热度。
姜念被彻底锁死在门板与他滚烫胸膛构成极小空间里。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结实肌肉传来紧绷感,像铁一样压着她。两人之间体型差极其悬殊,她娇小身躯完全被他困在怀中,乳房被他的胸膛挤得变形,乳尖隔着布料蹭着他的皮肤,摩擦出火辣辣的电流。
男人低下头凑近她脸庞,灼热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白皙细腻肌肤上,喷得她颈后汗毛竖起。
“你又在跟我玩什幺欲擒故纵把戏。”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显而易见危险意味,带着一丝喘息。
姜念被他身上压迫感逼得连呼吸都发颤,下面那点淫水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大腿内侧淌得更多,浸湿了内裤。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浓烈汗味和机油味,混在一起让她羞耻得发抖,却又兴奋得发软。
男人宽大手掌顺势抚上她后颈,掌心那层厚重老茧摩擦着她脆弱颈椎骨,只要他指骨稍稍收拢就能轻易扭断她脖子。他拇指故意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大动脉跳动的地方,那分明是最亲昵的动作,却透着令人胆寒杀机。
“我跟他们彻底断了。”姜念强忍着心头战栗迎上他视线,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却带着一丝颤音。
霍烬狭长眼眸里满是不信任审视,他眼底划过一道极其危险暗芒,喉结滚动。
“为了宋泽连亲妈都能泼,你对他还真是情深义重,以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心疼你。”霍烬单手掐住她纤细脖颈,粗糙拇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大动脉跳动地方,这分明是最亲昵动作却透着令人胆寒杀机。
姜念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发干,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被淫水浸得黏糊糊的,耻毛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对他没有半点感情,我刚才的话句句属实。”她努力仰起头直视他眼睛表达求生诚意,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
霍烬盯着她绯红唇瓣看了许久。他粗暴地用指腹碾压过她柔软唇角,拇指用力揉搓着她的下唇,粗糙触感让姜念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体像触电一样轻颤,乳头更硬了,下面那点湿意几乎要滴到地上。
“你最好记住今天说的话。要是让我发现你再去见那个姓宋的,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拴在这个房间里。”他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警告,热气喷在她耳垂上,让她浑身发颤。
姜念被他按得生疼却不敢有任何反抗,她只能顺从地小幅度点头,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胸口剧烈起伏,乳房贴着他的胸膛摩擦。
霍烬看着她乖巧模样眼底暴戾才少许平息。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明艳娇俏脸庞,刚才门外响起敲门声时,他真的以为她又要为了钱去找那个衣冠楚楚富二代。心底暴戾几乎要将仅存理智烧穿。他甚至在脑子里演练了一百遍把她手脚打断锁在床上场景。只要打断她的腿,她就永远只能留在他身边。
可他怎幺都没想到她会端起洗脚水泼向那个一直压榨她亲妈,甚至还当面骂了宋泽是个渣男。这女人向来娇气怕苦,满脑子都是怎幺攀附有钱人。今天却像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她刚才转身靠近时身上带着一股极好闻的馨香,混着汗味和洗脚水的酸臭,却直直往他鼻腔里钻,让他浑身血液都彻底点燃。
霍烬感觉自己胸腔里跳动正在彻底失控。她那双盈满水光眼睛正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那眼神就像是一只无家可归小猫在乞求主人垂怜,却又带着一丝淫荡的媚态。
他脑子里此刻只剩下一个疯狂念头——把她死死锁在这间屋子里,谁也别想看她一眼。谁敢多看一眼他就亲手挖了谁眼睛。粗糙指腹感受着她颈部动脉传来鲜活跳动,那鲜活生命力让他产生一种想要将其彻底毁灭又极度渴望占有的矛盾心理。
他低哑嗓音透着某种病态痴迷:“若是你敢骗我,我会亲手弄死你。”他绝对会带着她一起下地狱。
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彼此心跳声在逼仄空间里清晰可闻,像狂风暴雨前的喘息。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暧昧与危险的味道。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拆吃入腹,把她彻底变成属于自己所有物,把她的骚穴、乳头、嘴唇全都塞满,让他一辈子都只能被他操。
楼下骤然响起一阵极其刺耳的大喇叭声。
“三楼302的姜念,你已经欠了两个月房租了。”
房东粗犷吼声通过劣质扩音器传遍整个城中村,这声音打破了一室静谧,却也让屋内更添一丝危险的张力。
“今天要是再不交钱就给老子卷铺盖滚蛋。”姜念被这突如其来吼声吓得浑身一哆嗦,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晃动中轻轻弹跳,乳尖蹭着霍烬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霍烬听着楼下叫骂声,粗粝指腹重重碾过她唇珠,拇指用力揉搓着她柔软的下唇,压得她嘴唇发红发肿。他深邃眼眸里透着寒凉冷意,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威胁却又藏着病态的渴望:“你拿什幺交租,拿你自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