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上马桶，妹被按着膀胱尿到垫上，尿歪就压腿根重来

跳蛋还在震。四档。段嘉琮跪到小腹发紧，紧的不全是那颗东西。她想上厕所，从爬完第二圈就开始想，水滴出来的时候更想。卧室门口的地毯已经深了一块，客厅这一头的垫也湿着边。

“马桶不给用。”倪溢曈把卫生间的灯关掉，门带上，不是锁给客人，是不让她进去，“今晚尿在垫上。跳蛋先取。取了才按。歪了就重来。”

段昀畅按停遥控。震忽然没了，穴里空出一块，更酸。他牵起那根湿透的细线，慢慢往外带。跳蛋过穴口的时候她缩，圆头还是被拉出来，亮，滴水。前穴合不严，一下一下地吐。他把跳蛋放到纸巾上，不放回她手里。后穴的狗尾不动。尾根仍贴着。

“错在想站起来去厕所。”溢曈说，“你刚才膝擡了。擡了就是要走。这一章走不了。腿打开，尿出来。尿到垫外面算歪。”

嘉琮把帆布鞋里的脚收回来，膝跪在垫中央，再把膝往两侧分开。裙摆堆在腰上。小腹已经坠，膀胱被后穴里那根尾巴顶着，更清楚。乳尖还肿，空夹子碰着牌。

“我擡膝了。想去马桶。所以尿在垫上。爸爸取了跳蛋。尾巴还在。我自己分开。”

溢曈戴上干净的薄膜手套，掌心贴上她小腹，不揉。只找那一块发硬的地方。找到了，按下去。力是稳的，往下，往后穴那根尾巴的方向带。嘉琮腰一软，尿意冲到穴口前面那点，可穴口先缩，什幺都没出来。她急，腿根发紧。

“放松。夹住就歪。”

第一下按出的不是尿。是前穴里残着的水，沿着阴唇滴到垫上，量小，很快被垫吸住。溢曈不停。掌根下移，压在膀胱最满的那一处。热意往下走。嘉琮咬着牙，还是松开了。

尿柱出来的时候偏左。温热，冲在垫边，有一股溅到木地板上，细细的一声。她自己听见了，膝想并，并住就会断。溢曈的另一只手已经压上她左边腿根，不让并，把那一侧往外固定住。

“歪了。地板上有。停。”

尿被她自己夹断，断得很难受，小腹更胀。昀畅看着那道溅出去的湿痕，不擦。

“重来。报。”

“尿偏左了。溅到垫外面。所以重压腿根。再尿。要尿在垫中间。”

腿根被压着，压的是软肉，不是打。可一压，阴唇就被带开，穴口和尿道口都对着垫心。溢曈再次按腹。这一次力更低。嘉琮的后穴把尾巴咬紧，圆头顶着，尿意和胀叠在一起。她松。尿柱直了，落在垫心，声闷，热气返上来，打在她自己腿心。她脸热，仍看着那一柱，怕再偏。

柱尾又往右滑。滑出垫边一指宽。溢曈立刻停按。

“又歪。右边。”

右腿根被昀畅按住。他的掌热，按在腿根内侧，离穴口很近，不进。嘉琮的尿断成滴，滴在垫上，悬挂感难受得她眼眶热。

“第三次。中间。说给牌听。”

“爸爸按着右边。妈妈按着肚子。前两次歪了。这一次要在垫上。尾巴还在后穴里。跳蛋不在了。”

第三下按下去的时候，她没有再夹。尿柱落进垫心，持续，热，垫面很快吃不住，表面汪出一小片，反光。她能看见自己的尿，也能看见溢曈的手套还压在小腹上，压到柱变细才松。细下来的那点仍落在垫上，没有再溅到地板。

腿根被松开。松开之后她还保持着开。垫心那一片湿透，边上也有前两次的痕。没有人换垫。

昀畅用两指拨开她阴唇，看尿道口和穴口。不插。只看还有没有滴。一滴残尿顺着阴唇落到垫上，他看见了。

“还有。报。”

“还有一滴。在垫上。不是地板。穴口是空的，水还在，尿在外面。尾巴没有掉。”

溢曈把手套摘掉。她没有给纸巾。湿垫就留在她膝下，热气慢慢散，留下凉。嘉琮一坐，臀尖的旧掌印会沾到自己的尿。她不敢坐实，可膝已经软，重量还是往下。

“就跪在上面。”溢曈说，“马桶今晚不开。还想去，就再按一次。垫不换。”

昀畅把跳蛋的遥控扣上，放回茶几，跟那只空夹子的响声隔着一段距离。他看了她小腹一眼，确认不再发硬，才收回手。

嘉琮跪在湿透的垫心。尿的热已经变成凉，贴着膝和小腿。后穴里狗尾仍整根含着，尾根贴着。乳尖肿着，牌上的字被汗贴在锁骨上。地板那道溅出去的痕也还在，没人擦。

“还在垫上。爸爸。妈妈。我没有去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