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塞进嘉琮逼里,含着狗尾爬,停一下就被调高一档

乳尖还肿着。空夹子挂在狗牌旁边,不咬人,碰一下牌就响。段嘉琮跪在客厅这头,后穴里的狗尾整根含着,尾根贴着穴口,坠。倪溢曈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只未拆的跳蛋,当着她的面撕开,酒精棉擦过那颗圆头和细线,擦完才挤润滑。

“前穴今晚进这个。手指不行。你自己也不行。”

段昀畅靠着沙发,手里已经是那只遥控。屏幕暗着,档位停在零。

“错在想抠。”溢曈说,“爬那三圈的时候,手往腿心去过一次。没碰到就算。这一章碰到就加档。停也加档。含着尾巴爬到卧室门口,再爬回来。水滴了不准擦,不准用手去接。”

嘉琮把膝分开。裙摆仍堆在腰上,内裤挂在一边腿根,湿布贴着皮。前穴空了一晚上,穴口亮,一被看就缩。肿着的乳尖暴露在灯下,她没挡。

“我手去过。没碰到。所以跳蛋进。爸爸拿遥控。妈妈看我停不停。”

圆头抵上穴口。比后穴那颗尾塞小,可前穴更敏感。溢曈没有一下推进去。她用头在阴蒂上沾了一圈水,再滑回开口,慢慢送。穴口被撑开,热,紧,吞到最粗处时嘉琮腰软,后穴跟着咬尾巴,两处一起胀。跳蛋整颗滑进去,细线留在外面,贴着阴唇。里面那颗圆的压在前壁上,不深,可已经把空填上了。

“还在不在。”昀畅问。

“在。前穴里。尾巴也在。线在外面。”

他按开一档。

跳蛋在里面震。不是猛。是闷的、密的,震得穴肉发麻,麻完就热。水立刻多起来,沿着细线往外爬,爬到腿根。嘉琮手撑地,手指蜷住,没有往下。

“爬。”

第一档还能膝行。她往卧室那头挪,鞋跟磕地板。每爬一步,跳蛋就换一个角度压,尾巴的圆头在后穴里被带着转。两处隔着一层肉互相顶。乳尖空着,却因为胸晃而酸,肿处擦过空气,更立。爬到茶几腿,她停了半秒,要换手。

遥控响了一下。二档。

震得更密。穴口咬不住那点声,细细的水声跟着膝行出来。嘉琮咬住下唇,还是爬。

“停了。”她自己报,不等他们说,“换手停的。所以二档。我知道了。”

卧室门口有一道地毯边。边高出地板一截。她膝越过的时候身体往下沉,跳蛋顶到更深一点,阴蒂被细线外侧的结擦过。腰眼麻。她又停。不是真停住,是那一下麻得膝不听使唤。

三档。

这一档不再闷。震得小腹发紧,后穴把狗尾咬得死紧,尾根却被挤得往外滑了一点。她急着夹回去,前穴更湿,水滴到地毯边上,深色立刻扩开。手仍撑在地上。指尖离腿心还有一掌远。她看着自己的手,没有挪过去。

“想抠。”溢曈说,跟在她侧后方,看见了那一掌的距离,“报。抠了没有。”

“没有。手没有碰到。水在地毯上。三档。尾巴还在,滑过一点,我夹回去了。”

“夹回去不算自己送塞。那是后穴。前穴的蛋不许你往外拉。”

昀畅把绳又收了收。绳现在扣在项圈上,不扣乳夹。一收,她就得继续爬。回头这一程更难。三档不停,跳蛋在穴里转,细线被她自己的水浸透,贴着阴蒂外侧走。不是夹。是磨。磨一下,腿根就软一下。她爬过刚才那滴水,膝沾上,凉,再热。

沙发前她又慢了。慢不算停,可昀畅把档又推高一格。四档。声音从穴口漏出来,咕的一声,很近。嘉琮脸埋低,乳尖几乎扫到地板,肿处一碰就刺。她把胸擡起来,不准自己用地板去压。

“四档。因为慢了。爸爸在看遥控。妈妈在看我的手。”

爬回垫边的时候,膝已经发软。她没有趴下。趴下就像停。跳蛋还在震,水沿着腿内侧流到鞋边,她能听见自己滴。后穴的尾巴整根仍在,只是尾根被夹得一下一下往外顶,又被她吞回去。

溢曈蹲下来,用两指提起那根细线,不拉出跳蛋,只让线绷直。绷的时候结从阴蒂上擦过去。嘉琮脚背绷直,穴口吐出一股热,喷得不远,湿了垫边。她没有喊高潮。腰只是沉下去,又自己撑住。

“手。”昀畅说。

她把两只手摊开给看。指缝是干的,只有掌心的地板灰。没有她自己的水。

“没抠。水是滴的,是垫边那一下。跳蛋还在。尾巴还在。档没有关。”

遥控仍亮着。四档。他没有按停。溢曈把细线在她腿根上贴好,免得爬的时候绊到,仍不准她碰。

“就这个档。跪到它自己把你跪软。软了也不许取。取是明天的事。”

嘉琮跪在垫上。前穴里那颗东西不停地震,后穴里尾巴的重量一下一下坠。乳尖肿着,空夹子碰牌。水还在往外滴。遥控在昀畅手里,屏幕没有暗。她把手指插进垫边,插得很紧,离腿心仍是一掌。

“还在。爸爸。四档还在。我没有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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