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专心看信息,眼角的余光瞥见镜子里不止有她,还有言晞,他不知什幺时候来到她身后的,又到底看到了多少,是否得知她在网上的身份?
掉马没?
自来水哗啦啦的流淌,仍然畅快流着,她擡眼看清了镜中人,整颗心骤然紧缩起,未曾想好应付谎言,索性先熄了手机屏幕,嗓音因为慌张而尖利:“言医生!”
她被言晞困在他的臂弯之间,男人双手搭在瓷白的盥洗台上,俯下身,用以往看诊规训她的口吻说:“看来有人不乖哦。”
“说说看,坏女孩在干什幺?”
“你是坏女孩吗?”
他在质问,而白意珍想要看清楚他的神情便要看向镜中,她看诊时为了病情从不伪装自己,流露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此番却不敢看向他,生怕露出端倪。
“我回复别人信息,”她脸上的血色尽失,变得雪白,说话时身体微微颤抖。
“说谎的人,要受到惩罚。”言晞语气笃定,事实上,他走近时只从镜面的反射隐隐约约窥见她在游览一些不入流的簧图,他揣测,或许是旁人给她发送的,没法把白意珍与网上搔首弄姿的少妇联系起来,在他看来,她毫无性性魅力可言,浑身上下……嗯,也就胸前二两肉可圈可点。
说话间,言晞嘴里喷出的热气,扑簇在她的耳根、颈子处,蒸得她整张脸逐渐染上不寻常的红晕,雪白里透着红,像是雪地里盛开的腊梅,一簇簇的,让人不由得多看两眼。
“我不同意,”她立马反驳,擡眼看向镜子人,视线触碰到对方时又立即缩回,他的举动引得他逗趣的笑了两声,胸膛震震,连带她的肩头都轻震。
从未觉得言晞是如此的身形伟岸,她整个人被他的身体纳入,他的气息无孔不入的钻入她的鼻腔,他身体透散出一丝丝滚烫热气,不管不顾的往她身体里钻去,他们现在的姿势太暧昧了,气息交织的感觉都开始让她的身体酥麻。
她开始挣扎,推拒他的手臂,想要逃出这窒息的牢笼,奈何手被他紧紧擒住,整个人被锁在他的臂弯,她索性急速转过身,盯向他面无表情的脸庞,慌张道:“放开我,让我走!”
他却是贴着她的耳廓,轻声说:“我知道你的秘密。”
“混蛋!”她骂得爽快,目光逐渐阴鸷,说:“你的医德呢?”
白意珍不敢赌,也不敢猜,他口中的秘密是什幺,只能抛出最轻微的把柄看看对方上不上钩。
“你方才是不是听到了动静?”言晞扯唇笑容莫名冰冷:“与其被你拿捏,不如共沉沦。”
白意珍短促的尖叫一声,闭上眼想要破釜沉舟,奈何迎来的却是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充满热气的,酸胀的,紧实的,以及……戳在她肚皮上的硬挺,她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撞破他在厕所偷偷的自撸,恼羞成怒报复来了!
没掉马就好,没掉马就好。
这下子,攻守之势易转。
不过是心理上的,身体上的呢……并未。
“松开我,”她艰难道,被紧紧的拥抱,差点儿喘不上气。
“不放,”他回答得极快。
闻言,她不由怒腾腾地瞪圆眼睛,说:“要被你的怀抱勒死了。”他这才稍松快,只是,他的手不知何时在摸她的腿,又往大腿根上游移,她才能喘口气,又被人架在火上烘烤,整个人被他翻过来,胸口处横亘的臂膀压着她的胸脯,把人往上提。
“臀,撅起来。”他命令她。
她的手撑在白瓷上,撅起臀往后,及膝的长裙被掀起,一道热浪猛然遁入臀缝,她深深地吸一口气,反应过来那是什幺,是他不久前发给她的肉屌,此刻正在自己的小穴下方蓄势待发,她是动都不敢动一下了。
言晞开始亲她的耳廓,顺着往下亲去,鼻腔内尽是她馥郁幽兰的气息。
白意珍是不想动的,奈何他扑簇过来的热气特别痒,落在她颈部的吻也痒绵绵的,她挣扎了下,感受到小穴下方的硬挺又膨胀两三分,伴随她的挣扎一上一下的隔靴搔痒,花穴自然而然的淌出了水儿,隔着轻薄的内裤布料滴在屌上,察觉到身体的异样,她的脸颊瞬间爆红,抿着唇,不敢在动弹。
她不动了,言晞隔着内裤在磨她的小穴,看怀中人闭着眼,面色飞霞,呼吸变得凌乱,唇轻轻张开,吐出几声哼唧。
“怎幺不说话了?”他气息混乱的亲她外露的肌肤,说:“刚才不是挺凶的吗?”
白意珍不想和他辩论,呼吸紊乱的说:“你快好没?”
这儿随时随地都有人可能闯入,一想到这儿,身体不自觉颤抖,穴儿流的蜜水更多了,把他的肉屌濡得湿亮,他不禁隔着内裤轻轻顶撞。
“啊……”嘴中不自觉溢出一声绵软,她眼底蒙了一层红雾,央求:“不要在这,会被人看到的。”
“怕什幺?”他咬着她的耳肉,说:“你怕被裴清晏看到我隔着内裤肏你?”
她咬唇,溢出几声哼哼唧唧,断断续续说:“无耻!”
“睁眼。”
她稍微睁开眼缝,就听见他说:“看看镜子里你此刻的骚样。”
“你疯了!你会害死我的。”她止不住地哆嗦。
Ps:以为要挨打,谁知道真的挨了,只不过是挨几把抽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