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晏解释：“他最近心情不好，我邀他来放松放松。”
白意珍哦了一声，亦步亦趋的跟在裴清晏身后。
裴清晏走过去同言晞打招呼，言晞言简意赅：“坐。”
白意珍从裴清晏身后探头而出，笑嘻嘻的道：“言医生，晚上好。”
少女笑容明媚，她五官虽然平淡、普通，胜在皮肤白，言晞不禁忆起初见时她皱着小脸苦憨憨的模样，稍稍思索便明白她病情中的关键，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她身前的裴清晏，朝她点头，淡淡的回一句“嗯、好。”
“一杯鸡尾酒，给她一杯气泡水就好。”
白意珍顺势在吧台旁的高脚凳坐下，对于裴清晏的安排没说什幺，呶呶嘴表示轻微抗议。
裴清晏与言晞攀谈起来，她竖起耳朵听了一嘴儿。
“怎幺，人家还是不回你消息？”
言晞抿了口威士忌，深沉的嗯了一声，说：“她忙，没时间回。”
“我说，你别谈那破网恋了！”裴清晏一语道破：“人家就是单纯晾着你。”
“你小子不懂。”
裴清晏微蹙眉，说：“给‘doctor’训成哈巴狗了！”
“这酒真苦涩，”言晞咂咂嘴，感慨：“医者难自医。”
白意珍在旁边听，双眼失焦好一会儿，回过神来，切了小号，果然信息一窝蜂涌出来，还好设置了静音，不然消息音一定会不绝于耳，都是同一个人发来的，她拇指轻点屏幕，一目十行，只挑有用的信息看。
粗略游览完又飞快的擡眼，瞥了言晞，他因喝了酒解开衬衫上首的两颗扣子，衣袖也挽起来，卷到了手肘处，酒精使得他冷白的皮肤泛着一层薄红，方才冷淡的眉眼不禁染了朦胧之色，少了疏离感。
白意珍勾起嘴角，十指飞舞，打字回复好几条信息，与此同时，言晞的手机传来叮叮咚咚的信息音与震动声。
她单手撑腮，好整以暇的注视这一幕，心底无端涌现微妙的感觉。
“她回我了，”言晞喜形于色，连忙低头回信息。
白意珍朝裴清晏开口问：“言医生恋爱了？”
“勉强是，”裴清晏说：“网恋也算的话。”
她有些惊奇地问：“言医生看起来不像是会网恋的啊！”
裴清晏笑了一声，附和：“我也觉得，可是事情就这幺发生了。”
言晞蹙眉，听两人的对话欲言又止。
“怎幺，人又不理你了？”裴清晏说。
白意珍见缝插针的回消息，三言两语把人钓成翘嘴，言晞深吸气一口，仰颈一口干了杯中酒，扔下一句“厕所”，便匆匆的离开。
其实她也没说什幺，就随便打了句“老公不在家，想看你的”，至于是什幺，相信他这个整日在网络上色欲横行的家伙，秒懂的。
言晞离开后，白意珍指着裴清晏杯中剩余的色泽艳丽的鸡尾酒，问他，“是什幺味道？”
没等他回答，又说：“我想尝尝。”
另一头，言晞关上厕所门，他的胯间早就因为对方的撩拨而躁动不安，坐在便器桶上，手机闪了闪，又来消息了。
[想吃]
[是什幺味道？]
[康康……]
言晞忽然有些受不了，解了皮带，拉下拉链，灰白色的内裤漏出来，内里的肉屌昂扬挺立，龟头渗出了点点体液，他伸手抚去。
白意珍问裴清晏卫生间在哪？
裴清晏喂她喝了几口鸡尾酒，看她脸颊红扑扑，红润得紧，连忙给她指路，又问：“要不要我陪你去？”
白意珍摇了摇头，她像是踩着棉花走，轻飘飘的，软得使不上力，走廊旁的门都紧紧关闭，只有一条往前的廊道，头顶的灯晃得刺眼。
好在尽头的卫生间珠帘晃动，她走进去，里边的空间大得离谱，她走到洗手台前，墙上镶嵌一面大圆镜，镜中的少女双眼朦胧，面颊飞霞，她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哗的，她俯身掬起往面上浇去，一连浇了好几捧，间或听见沉重的喘息声，她以为幻听了，等直起腰身，看着镜中人湿漉漉的面颊，又听见不寻常的声响，愣了一下神，反应过来，气血一下涌上面皮。
她拿了手机来看信息，最新发来的是小视频，她没点开，往上一滑，照片里那庞然大物晃晃悠悠的，晃得人眼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