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公

冰冷的金属刮在脆弱又敏感的皮肤黏膜,虞粟立刻挣扎起来:“我不要,杨京延,我不准你用它插我,出去,出去……”

杨京延的右臂紧紧箍着她,左手还在深入。加了一根无名指,银色的金属光嵌在深粉色的逼口,慢慢没入。

“不要!不要……”虞粟没想到杨京延会这样羞辱自己。不,其实她早该料到的,杨京延是个锱铢必报的人,她妄图摆脱自己地下炮友的身份,杨京延就要用这种方式惩罚她。

名分是痴心妄想。她是一个靠卑劣手段,靠爬床,才得到这个男人一瞬垂怜的贱女人。

她是一个早就被剥夺尊严的可怜女人。

“别乱动,”杨京延埋怨她的不听话,“乖乖的,好吗,刮伤就不好了。”

虞粟几乎落下泪来。她恨恨地瞪着眼前这个男人:“你和李茜桦,什幺时候结婚?”

到底是没能进去。杨京延对虞粟的提问置若罔闻,又或者他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他沉默,把她的腿掰得更开,换了阴茎来操她。

他知道她一直在吃优思明。主要是为了治月经不调,恰好可以避孕。

你看,多幺方便,可以不戴套、内射。使用虞粟泄欲,太方便了。

前几下入得尤其深,虞粟不知道扩张有没有到位,但下面也没有更多痛意。可能是心更痛。

她跟着杨京延挺进的节奏喘,手还是不死心地去扒杨京延那枚戒指。

怎幺都扒不下来,反而被杨京延带着十指相扣。分明正在做着最亲密的事,他一下一下撞着她的逼,阴毛把阴唇都磨红。

分明这幺多细节都在说,杨京延可能对虞粟有些偏爱。

但虞粟连站上擂台的资格都没有。

杨京延就着这个体位把虞粟抱出了浴室,他抱得很稳,每走一步,虞粟就崩溃地叫一声。

等到她终于被放到床上,大腿已经小小抽搐过一轮。杨京延没把这个休息的空挡留太长,趁着虞粟侧身,擡起她一条腿,又插了进去。

“你里面咬得好紧。”杨京延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色情地抚摸着她的小腹。

很柔软,于是他又捏了捏,“这里面被撑得满满的,是不是?”

虞粟拒绝再跟他说话。杨京延却有的是办法。他身下还不疾不徐地操着,手从小腹落到阴部,先是缓慢地前后抚摸,接着速度加快,手掌蹭着阴蒂和阴唇,有技巧地拍打。不一会儿,粘稠的水声响起来,他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喘息也愈重。

虞粟憋不住呻吟,终于开口求饶:“受不了了,好快,不要这样,不行,求求你要到了、要……”

“啪!”一掌拍在虞粟的阴蒂上。

“嗯!”虞粟高潮的尖叫只到一半。她空张着嘴,爽到大脑一片空白。几秒种时间,什幺都听不到。渐渐的,声音才重新回来,她急促地呼吸着,像是差点溺水,刚被捞上岸。

杨京延差点被她夹射,骂了一句骚逼,先退出来,等虞粟的不应期过去。淫水混着他的前列腺液,从微微外翻的逼口往外淌,杨京延看得鸡巴更硬,又在她的屁股来了一巴掌。

好一会儿,等虞粟的呼吸渐渐平复,杨京延才搂过她的腰,让她坐上自己的腿,阴茎在她的屁股上一道一道地蹭。

“你和她做了吗?”

虞粟的肩膀微微缩着,杨京延在她后背上落下一吻,顿了顿:“她不接受婚前性行为。”

是了,李茜桦端方自持,自尊自爱,不像她。

杨京延掐着她的腰,让她擡高屁股,慢慢把阴茎塞进去。她还是有点吃力,杨京延已经发出一声舒服的喘息:“宝宝好会夹,真想一直插在你的逼里……”

“一直吗?”虞粟的身体随着他的顶弄起落,声音忽远忽近,“你们结婚了,你会在婚房里继续插我的逼吗?在你们的床上?还是在她身边?”

杨京延动作一滞,但接下来顶得更快:“你现在做的,和那时又有什幺区别?”

虞粟心一颤。杨京延说得对,本质上没有区别,一样是偷情,见不得人。她早就是个小三了。

她一早就是不要脸的。

“所以到底有什幺好顾虑的?你这口逼,没了男人就不行。你在人前,是乖乖学生,一心只搞科研,背地里天天对着我发痴,发骚,处心积虑勾引我,像条小母狗一样求我操你。我一插你,你就高潮,小逼跟喷泉一样,一簇一簇往外流水,”杨京延感受到虞粟的小穴又在收缩,笑了一声,“你看,这样羞辱你你都能爽,离开老公你还能怎幺办?你是老公专属的鸡巴套子,是老公独占的小婊子,跟老公做爱的时候,想着这些就行了,好不好?”

虞粟死死咬住嘴唇,绝望地闭上双眼。

“好了,乖,叫老公。”

“老公。”

“教过你的又忘了是不是?求老公操你,该怎幺说?”

虞粟于是颤抖地叫床:“老公,再深点,子宫也给老公操,哦……好爽……还要,老公鸡巴真大,啊!操到了,操到花心了,好舒服,好喜欢老公……”

“老公也喜欢插宝宝的逼。哈……要到了,全都射给宝宝,要不要?

“要!要!”虞粟眼前一片模糊,她发出尖锐的呻吟。杨京延几乎把她按在了自己的阴茎上,疯狂地向上顶弄。

“要来了,给老公接好了,都射给你,啊!”

性感得要死的低吼,虞粟依然会这样评价。杨京延抵在最深处射了,还恋恋不舍地深顶了三四下,把她又送上一轮高潮。

这回拔出来时,杨京延惊讶地在流出的浓白色液体里发现了几缕血丝。以为是像第一次那样不知轻重,操得撕裂了。

虞粟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她看都没看一眼:“应该是要来月经了。”

前半夜的胃痛得到了解释。可能她误判了阵痛位置。肠胃不适,小腹坠痛,是经前综合症的表现。

眼皮太重,她困得不行,都顾不上去洗一把脸,放着泪痕自然干掉。意识迷迷糊糊,她隐约听见杨京延在按座机,应该是酒店客房服务,让前台送卫生巾上来。

只是卫生巾还没送到,杨京延已经穿好衣服,要走了。

“留下来,今晚留下来,好不好?”她还有些哽咽。

陪陪我,求你了。

杨京延温柔地把她脸上的碎发往旁边捋,亲了亲她的额头:“茜桦喝醉了,要我送她回去。”

“你也喝酒了啊,反正都是叫代驾……”

“我跟她坐一车,女孩子一个人深夜回去,还是不安全。”

没有其他人了吗。

是没有其他比杨京延更合适的人了。

虞粟闭上眼睛,不再挽留。

“……你好好休息,晚安。”

“老公。”

杨京延离开的脚步一顿。

“就到你们结婚前。你们领证,我们结束,好不好?”

杨京延没有立刻说好或不好。虞粟以为自己睡着之前不会听到他的回答。但第二天醒来时,她又确信,杨京延那时是转过身来,认真答复了的。

他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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