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的时候,沈砚又硬了。
他自己也说不清是第几回。人还压在她身上,半软的物事埋在她腿间,被她那两片肉夹着,暖烘烘的,没一会儿又胀起来,像条活物似的,自己往那湿缝里钻。她没动,眼睛闭着,呼吸轻得听不见。他以为她睡了。
他慢慢挺腰,把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往她里面送。才进一个头,她忽然睁了眼,一双眼在灰白的天光里清亮亮的,哪有半点睡意。
「你做什幺。」她说,嗓子是哑的。
「要你。」他说,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她「嗯」了一声,眉头拧起来,两条腿却自动张开了些,膝盖夹着他的腰。那里面经过一夜,早被精液和淫水泡得又滑又软,抽插起来毫不费力,只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像踩进一汪烂泥里。
「你射了多少回,还来。」她喘着说,手抓着他的小臂,指甲掐进肉里。
「射多少回都硬。」他一边顶一边说,眼睛盯着她胸口。那两只奶子被顶得一晃一晃,奶尖上还挂着昨夜干了的精斑,白花花的一层,像刷了浆。「你摸摸,我是不是又硬了。」
他抓了她的手,按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指尖碰到那根进出不停的肉棍,烫得她一缩。他又把她的手按回去,让她握着根部。那地方湿淋淋的,全是她自己的水,滑得握不住。
「粗不粗。」他问。
她别过脸,不答。他猛地往深处一顶,顶得她「啊」地叫出来。
「问你话。」他说,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啪、啪、啪」,又脆又响。
「粗……」她终于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粗又长,要把人捅穿了……」
他听了这话,更疯了。抽出大半根,只留个头在里面,再狠狠凿进去,回回都撞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她整个人被顶得往上耸,头撞到床栏上,又弹回来。他掐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往自己胯上按。
「你下面这张嘴,咬得我快射了。」他喘着,汗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肚皮上,「嫂嫂,你里面怎幺这幺热,这幺紧,像要把我吸干。」
「别叫嫂嫂……」她忽然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这时候叫嫂嫂,是要我死……」
他偏叫。俯下身,贴着她耳朵,一边操一边叫:「嫂嫂,嫂嫂,我的好嫂嫂。侄儿在书院里读书,可知道他的好嫂嫂正被小叔子操得流水?嗯?」
她浑身一颤,下面猛地绞紧了。他「嘶」地抽了口气,差点交代出来。
「你夹我。」他咬牙说,「我一提侄儿,你就夹。你心里也想着这层,是不是?乱伦的滋味,比什幺都好,是不是?」
「闭嘴……」她骂,两条腿却盘得更紧,脚跟勾着他的腰往下压,自己往上挺着迎。那水声更响了,「噗嗤噗嗤」,像捣烂了一窝熟透的浆果。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张着,舌头在唇间若隐若现,眼里的泪滚下来,不是哭,是爽的。
「你个小畜生,」她骂着,下面却绞得越发狠,「你哥不在家,你就爬嫂子的床……你哥回来,我拿什幺脸见他……」
「拿你下面这张脸。」他说,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侧着身子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极深,她「呀」地一声,整个人像被钉住了,只有脚趾蜷得死紧。他一手揉她的奶,一手去捻她下面那颗小核。那东西早肿得发亮,被他指头一按,她整个人弹起来,水喷了他一肚子。
「别按……别按那里……」她哭叫着,腰乱扭,想躲,又舍不得。他偏按,指头打着圈,下面肉棍还在抽。她像被人从里到外一齐点了火,烧得神志全无,只会张着嘴叫,叫得又碎又浪。
「爽不爽。」他问。
「爽……」她说,「爽死了……你操死我吧……操死我算了……」
他得了这话,抽插得更快,床帐子「哗啦哗啦」响,铜钩子「叮叮当当」乱撞。她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水顺着他的肉棍往下淌,把两人腿间弄得一塌糊涂,连床单都吸饱了水,皱成一团。
「我要射了。」他低吼。
「射进来……」她忽然说,眼睛看着他,黑亮亮的,全是疯劲,「射进嫂嫂肚子里,让嫂嫂给你怀个小杂种……」
他脑子「嗡」地一声,什幺伦常,什幺圣贤书,全炸了。他死死抵着她,把整根肉棍埋到最深处,马眼一张,精液一股股全射进她子宫里。她被他射得浑身发抖,两条腿死命夹着他,下面一阵阵痉挛,又喷出一股水来。
两人叠在一起,喘了许久。他的东西还埋在她里面,没软,堵着那满肚子的精液。她推他:「出去。」他不动,反而又挺了两下。
「还来?」她瞪他。
「你刚才说,让我操死你。」他说,眼睛红红的,像头没吃饱的狼,「我还没操够。」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她跪不住,上半身塌下去,脸埋进被子里,屁股高高翘着。那屁股又白又圆,两瓣肉中间,她的小穴红肿着,糊满了白浆,精液正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挂在阴唇上,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肉棍,用龟头在那缝上磨。她抖着,回头看他,眼里又怕又想要。
「还来……会坏的……」她说。
「坏不了。」他说,腰一挺,又整根插了进去。这一下从后面进得极深,她「啊」地叫出来,手抓着被单,指节都白了。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猛干。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臀浪一波一波地荡,那两只奶子悬在身下,前后乱甩,像两只灌满水的袋子。
「你下面在流水,」他一边操一边说,「我操一下,你流一股。你自己听听,这声音,像不像在搅一锅粥。」
她埋着头,呜呜地叫,叫得不成句子。他伸手去抓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被子里扯起来。她仰着头,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拉成丝,滴在枕头上。
「叫出来。」他说,「我喜欢听你叫。」
「啊……啊……太深了……顶到里面了……」她哭叫着,「你慢点……慢点……我要死了……」
他偏不慢。反而更快,肉棍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白花花的浆液,溅得到处都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尖,越来越碎,最后连不成句,只剩一声声短促的「啊、啊、啊」。
「说,你是我的。」他喘着,俯身贴着她的背,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揉得又重又狠。
「我是你的……」她说,「我是你的……阿砚……我是你的……」
他低吼一声,又射了。这一回射得比上一回还多,精液从她体内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流到膝盖,流到床单上。他抽出来,那穴口一时合不拢,张着一个小洞,白浆一股一股往外涌。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躺着。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是汗,头发贴在脸上,眼睛半睁着,眼神散得没边。他俯下去,亲她的嘴。她没力气,只由着他把舌头伸进来,搅着她的舌。
「天亮了。」她说,声音轻得像要散了。
他擡头看窗外。天果然亮了,灰白的光从窗纸里透进来,照在两人赤裸的身子上。她的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奶尖上、肚皮上、大腿上,到处是精斑和吻痕,青一块红一块。
「我该走了。」他说,却没有动。
「走之前,」她忽然说,手伸下去,握住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再要一回。」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两个人都没说话。然后他笑了,那笑又苦又狠,像自嘲,又像认命。
「好。」他说,「这一回,我慢慢来。」
他重新压上去。这一回真的慢。肉棍一寸一寸地挤进去,她能感觉到那上面每一条筋脉的跳动。他抽出来,又慢慢推进去,像在品一盏茶。她闭着眼,细细地喘,两条腿缠着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
「阿砚。」她叫他。
「嗯。」
「你走了,别回来了。」
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动,一下,一下,又深又慢。
「你说了不算。」他说。
窗外的杏花落尽了。天光大亮。这宅子里,没有人知道正屋里发生着什幺。只有那盏灭了的油灯,和满床的狼藉,记着这一夜的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