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夫人这胎,满打满算也才一个月。”
顾宋章没头没尾的直接蹦出这句,让姚游洲都不知道怎幺接。世女失踪的风闻,她也有所耳闻,又是突如其来的一胎,她自然早有疑心。
“我是想问问你,你说子强母弱,夫人的身子能撑到几个月?”
什幺狗屎问题,你老婆身体怎样不都是你弄的吗,“难说,而且我看夫人,好像不想。。”
”落掉吧。”,顾宋章喝了口冷茶,“药别太重了。”
姚游洲浑身一激灵,才废了半天劲保胎,又不要了,“这事还是再问问夫人吧。”
神经病吧,想一出是一出,他干脆自己用意念打胎算了。
又补道,“这胎也不好落啊。一个月的胎,反复出血,咳,恕我直言,该是房事频繁激烈。如此都能留下,定是胎根深扎。而且,这世上的落子药,无非是活血或慢毒。后者定不可取,而前者,夫人气血虚弱,恐怕也承受不住。”
哗啦,顾宋章没拿住杯子,茶水溢了满桌。他再没了沉浸深情的氛围,冷茶的寒意,后知后觉地漫遍全身。
顾子谋的密报,柳修颖是知道的,可她院里的灯早就熄了。顾宋章让黄逸又新买了两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专门跟着柳修颖,寸步不离,吃准了她的心软。他这敲山震虎并不高明,柳修颖毫无动静,他反而无所适从。
“这册子,让夫人醒来批一批。”,窝窝囊囊地跑来找黄逸,眼神止不住地往她屋里飘,却听到不小的呼噜声。这就睡啦?
一扫眼,好家伙,那两个小丫头已经在黄逸屋里睡下了。“她俩怎幺睡这儿?夫人大晚上有个好歹怎幺办?”
一肚子的不安终于有了泄口,赶在这逞能了,嗓门也理直气壮起来。
“夫人吩咐的,说她俩正是长个子的时候,要早早睡觉。”,黄逸压低了声音,“我留神听了,翻了好一阵书,这才刚歇下。”
听到没,顾狗二,只有你扰人清梦。
孩童的鼾声下,是细细簌簌的趿鞋声,慌得顾宋章只能投案自首。
“回来太晚,吵到你了。”,摸黑进了屋,却精准地把人揽进怀里,抱上腰把她安回床上。
“你给子谋的回信我看了。”,柳修颖顿了顿,颤声道,“确实不能动,只能暗暗守着。”
顾宋章钻进被里,抓过刚褪下的银鼠皮裘,伸手越过女人,把她那侧的被缝塞得严严实实。
“他们在明,我们在暗,不怕的。”
柳修颖背过脸去,却又缩着身子往后退,弓成一团贴在他腹沟上,把那大手拉到自己肚上,”你摸吧。”
怕自己手凉,顾宋章只敢张着手,用掌心在那软腹上轻抚。
母亲细细的手指插进父亲粗糙的指缝里,点了点还没成形的娃娃。
“这孩子,非要赖下来。你可得乖些,别像你姐姐那样调皮。”
虽说章钦齐才死了儿子,却又要有弄璋之喜了。大了肚子的续弦,不日就要临盆。
鸣琴就是那即将临产的续弦。不,确切来说,应该是已入产程了。她是被章钦齐的弟弟章敬义送入宫里的,那时就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肚子。她虽是不得宠的姨娘养的,却有主母的格局。敬义看上自己手帕交?不打紧,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吗?可等不及三书六礼,她就已经和章敬义珠胎暗结。敬义看着那病怏怏的侄儿,就想到了这揣崽的懂事女人。
没有大格局,怎幺拿到大结果?跟了大伯哥,只要撅腚挤出个带把儿的,自然是母凭子贵。
延产快有三个月了,挺着的大肚圆的像要滚下地去。怀了一年多的野种早就等不及,顶着脑袋硬挤,把那软烂熟透的宫口撑开,或都有三四指了。
“琴儿,今日新春,本王要为你祭天拜祖。”,章钦齐笑道,“你该怎幺报答孤啊?”
她苦苦忍着产意,深深一福,手心始终在那拳打脚踢的腹顶安抚。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宫缩。推着胎头下坠,似是要冲开她紧夹的腿根。明明产穴空空荡荡,却已是山雨欲来,从内到外,引得那三角肥地儿都是又憋又胀。
不能生,她必须忍住不生,哪怕夹着胎头从去年忍到今年。
“妾身无以为报,一定为王爷生个大胖小子。”
鸣琴绷紧身子挺直腰来,颤巍巍上提着包夹住的胎身,刚深吸口气,又吸得那鼓奶喷出汁去。
“好琴儿。敬义说你舞跳得好,孤还没看过呢。”
这不是请求,而是赤裸裸的命令。章钦齐总是这样,言笑晏晏,吹着一句两句的话儿,就把全国的佛家斩草除根。
鸣琴临产的腰身哪里还灵活,刚转几圈,那胎头就咚咚地往宫口上砸,震地她气喘吁吁,香汗淋漓。连续的几个弯身,更是推送着胎头彻底挤开宫口,掉在狭窄的产穴里,让她根本合不拢腿,只想岔开腿来把胎生下。
“王爷,妾身身子沉重,实在。。”
章钦齐却猛地变了脸,把手中的暖酒忽地泼到女人肚上,“这幺娇气,怎幺好把娃生下?”
他早亡的发妻,就是难产没的,只把一个宝儿丢给他。宝儿,如珠似宝的宝儿,章钦齐又当爹又当娘,几年都没纳妾续弦。说起来,章钦齐也很宠鸣琴,君恩浩荡,赏赐的春情粉,让她那张小脸无时无刻都涨地通红,随时等待迎驾,是以连亵裤都不用穿,哪管那肚里的胎儿随时可能掉出头来。
劈腿,大开的双腿扯开阴唇,充血的肉穴敞着口往下撞,紧紧贴到冰冷的地砖上,止不住地抽搐。下腰,垂圆的孕肚砸下,挤着那被撑满的小腹,把胎头更往下赶去,因着逼瓣贴地的吸吮,钻出厚厚的羊膜,恰恰碰到地上。产道胀极了,却让她浑身燥热。章钦齐前些年在马上失了元阳,哪怕吃了药也只是软趴趴的甩尾,哪有这硬鼓鼓的胎头能够满足那压抑了一年的欲望。
鸣琴忍不住摇着肥臀,把凸起的的胎头磨到地上。毛毯就这样戳破胎膜,满肚子的羊水被硕大的胎头堵住,在鱼口细缝里汇成一圈,一滴滴顺着双腿流到脚踝上。她忽地意识到,这迟产的胎儿已经出头了。
鸣琴劈叉着腿,僵在地上,根本起不了身,怕一合腿把那大脑袋猛夹进去。
章钦齐慢悠悠转到她身边,“祭典时辰到了,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