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这一声呼唤顿时让凯瑟琳从一天的疲惫里惊醒,她语气不满道,“柯林,你是王子,不是从前那个只能坐在轮椅上的孩子,一个人独自待在我的寝室,被人看见像什幺样子。”
柯林笑了起来,将手里的书放在沙发上,缓缓站起身,凯瑟琳警惕地后退。
“那母亲和莱利安呢。”
柯林站直了身体,走向她,烛火从他身后照过来,在凯瑟琳身上笼下一道完整的人影。
“今日议事厅结束后,母亲去找了他,直到现在才回到寝殿。”
“那是我的事。”凯瑟琳擡眼看着他,声音擡高了些,“我是你的母亲,我去哪里,见什幺人,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话落,凯瑟琳绕过柯林往内室走,手腕擦过他的袖口,在这擦肩而过的瞬间,柯林忽然伸出手,手臂横过她的腰际,凯瑟琳身体一僵,后背撞上他的胸膛,尽管之间有衣袍阻隔,却能感觉到彼此身体的热度。
“你逾矩了,柯林。”
他的掌心覆在她腰侧的软肉上,力道越收越紧,凯瑟琳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
“柯林,放手!”
凯瑟琳用力掰着他圈在腰间的那只手。
“从我第一次看见母亲和莱利安在桌下碰触的腿时,我就知道你们会做些什幺,您今天去找他,回来得这幺晚,是和他做了什幺?”
“闭嘴!”
凯瑟琳的脸涨得通红,手肘往后顶去,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臂,柯林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又往前压了去,凯瑟琳被迫前倾躲避,鞋跟在地毯上擦过,柯林紧随其后,跟着往前压,两人的步子在地毯上错开又合拢。
塞满装饰物的外室不算空旷,狭窄的空间里两人你追我赶,因为膝盖的僵硬,柯林的重心几乎全部压在她的后背上,凯瑟琳被那股重量推得往前踉跄了半步,下身不可避免地蹭着他的胯骨。
他双腿间那处鼓胀硬邦邦地抵在她的臀缝里,存在感强烈到让她头皮发麻,恼怒从胸腔里炸开,凯瑟琳厉声呵斥。
“柯林!你难道真的要像埃德蒙一样,变成一个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畜生?”
柯林笑得坦然,这漫不经心的模样与埃德蒙都如出一辙,他身体俯得更低,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呼吸烫得凯瑟琳忍不住缩着脖子。
“或许我更像您,毕竟母亲可是和继子都纠缠不清。”
凯瑟琳挣扎着,柯林却纹丝不动,那条手臂远不像那双脆弱的腿,坚固的像铁铸的锁链,她的挣扎反倒让自己失了平衡,往前踉跄着,又被他从后面稳稳地捞起,那滚烫的硬物蹭过她的尾骨,滑进她的臀缝里,抵得更深了些。
一股酥麻自腿心处涌出,凯瑟琳咬着牙,试图用嘲讽夺回一点阵地,“柯林,你是疯了吗,我这辈子都不会有丈夫,你现在是以什幺身份嘲讽我?你的吃醋简直幼稚的令人发指!”
柯林眼底的笑意逐渐消失,语气却依旧轻柔,“没关系,做儿子也可以,至少您永远都抛不下我。”
他是在说议事厅的事,无论他做出何等荒唐的事,她还是会维护他并将过错揽到自己身上,凯瑟琳真是恶心极了自己作为母亲的本能,她曾保护他替他揽罪的行为,此刻却成了他用来捆绑她的绳索。
“柯林!”
凯瑟琳边挠着他束缚在腰间的手臂边踉跄着向前走去,柯林跟着她往前走,双腿的重量几乎全压在她的后背上,她便被迫成了他的支撑,两个人像绞在一起的藤蔓,一个往前挣,一个从后压,身体摩擦着,尤其是那紧贴的私处,衣料都挤得皱成一团,被体温焐热。
鞋尖撞上阳台落地玻璃门上,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来到了阳台门边,而她的前面已经没有路了,凯瑟琳被压着贴上玻璃门,两具身体之间的缝隙彻底被挤没。
他的前胸贴着她的后背,腰贴着腰,完全强制性的压迫也变得暧昧露骨,那团硬热在她的臀缝里缓慢用力地摩擦着。
“柯林,你……”
就在这时,阳台上一声尖利的哀叫,那只碧蓝色的鸟忽然从栖木上炸起翅膀,凯瑟琳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僵住了。
柯林根本不在乎那只鸟,他趁着这个空隙,从后面撩开她裙子的下摆,将早已硬挺的性器抵上她的入口,腰腹一沉,直接挺了进去。
“呃啊——”
凯瑟琳痛呼着,未经过前戏的身体太过干燥,穴口根本没有准备好,而柯林进入时又完全没有任何缓冲,龟头破开小穴时只能感受到撕裂般的锐痛,凯瑟琳小腹止不住地缩紧。
柯林被那骤然涌来的紧致裹得额角冒汗,湿热的穴肉一层层地挤上来,然而穴内的干涩
足够让他确认母亲今天没有和莱利安在一起。
这个事实让燥热稍稍平复了一些,柯林没有再像刚才那样蛮横地冲撞,胯下的动作放缓了下来。
“母亲,就算没有丈夫,做您的儿子也是不错的,不是吗?”
凯瑟琳咬着牙,不肯张嘴,唯恐说出口的是呻吟,然而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那阵干涩已经被一次次的研磨冲淡,穴肉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交合的地方逐渐响起黏腻的水声。
“就像现在。”
肉棒极缓地抽出一截,又缓缓地送回去,凯瑟琳的手指徒劳抓着玻璃门。
“儿子和丈夫,又有什幺分别呢。”
凯瑟琳的额头抵上玻璃,呼出的气在冰凉的面上凝出一小片白雾。
“嗯……你……你闭嘴……”
凯瑟琳的身体被插得越来越软,重心前倾,几乎全压在玻璃门上,那扇薄薄的门被压得微微变形,发出轻微的响动。
柯林的下颌绷紧,他的双腿在发抖,支撑自己站立对他来说每一刻都是酷刑,他的身体比任何人都不服输,也比任何人都不争气。
他恼怒自己的双腿无论经过多少康复训练仍旧是残缺的,最终这股恼怒全部化进了胯下的动作里,柯林进入的力度变得狠戾起来,仿佛要将这双腿承受的痛一并转移到她身上。
凯瑟琳身体前倾,脚尖勉强点着地,被从后面顶着,柯林掐住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贯进去。
“嗯……啊……”
凯瑟琳的鞋子掉落,赤裸的脚趾因为快感不时蜷缩起来,她的膝盖朝内撇着,双腿逐渐积蓄起被顶弄出的酸软。
黏腻水声渐起,在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响起,起初还只是细微的咕叽声,接着便连成一片,搅弄出的情液接连不断顺着小腿肚滑下,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脚下。
“啊——”
肉棒狠狠一个插入,凯瑟琳脚趾蜷缩着离开地面,身体却在往下坠,穴肉剧烈收缩,一大股水液从交合的地方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腿根,凯瑟琳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柯林不必再费力维持站姿,他跟着跪地,只是掠夺还在继续,穴肉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着,疯狂绞裹着他的肉棒,柯林还远远没有到终点,他红着眼,继续在她软烂的身体里冲撞,掠夺着她体内每一滴残留的体液。
“呃啊……嗯……太深了,柯林……”
凯瑟琳难耐地抓着玻璃,手指在上头蹭出道道雾痕,她低着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半张脸,一只手撑在玻璃上,却撑不住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额头好几次差点磕上那面玻璃。
“母亲……呃……母亲……”
柯林单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摸向她的肩头,扯下宽大的领口,半边衣领被斜斜拉下肩膀,褪到手臂上,露出大片白皙后背。
柯林呼吸粗重,手臂从后穿过她的腋下,从下往上托住那团柔软的乳房,五指收拢揉捏着,从乳房的根部缓缓往上推,最后捏住乳头。
听着母亲近在咫尺的呻吟,柯林的眼神不再清明,视线描摹过母亲裸露的肩颈,还有从后看隐约漏出的乳房弧度,眼神慢慢失了焦距。
她的穴肉在他揉捏乳房时会收缩得更紧,肉壁细密地蠕动起来,柯林的下颌青筋凸起来,她又要到了。
尽管他不满足于无法心口相贴的后入姿势,但进入的深度又很好地弥补了这点。
啪叽,啪叽。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像被反复捣弄的浆液,穴口的嫩肉被撑得泛白,又在他抽出时依依不舍地裹着柱身往外翻。
“母亲,您听到了吗。”柯林的声音低哑,压抑不住地喘息,“您身体里的声音。”
“唔……”
凯瑟琳不断摇着头,她一只手撑着玻璃,另一只手往后试图去推他的胯骨,反倒被他攥住手腕,按在腰后。
她的身体被折成一个更好进入的姿势,肩膀贴着玻璃,臀部翘着,凯瑟琳的眼泪被顶出来,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下去,混进鬓发里。
玻璃门上被按出一枚枚潮湿的掌印,又被新的掌印复上去,凯瑟琳身体彻底绵软,靠在玻璃上,柯林跟着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那根挺翘的肉棒因此进得更深,龟头抵着宫口碾磨打转。
“啊——”
他缓慢地抽出来一截,龟头的棱沿刮过穴壁,再慢慢碾回去。
“母亲,您咬得好热……好紧。”
她不是故意的,可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穴肉痉挛着收缩,柯林被绞得射意频频,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按,同时腰腹猛顶,极尽可能地拖延射意。
凯瑟琳口中流出涎水,双目无神,呻吟喘息着,最后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子宫,穴肉在那阵热液的浇灌下剧烈收缩,柯林闷哼着,胯骨还在机械地顶弄,将身体所有残留的精液都射进去。
他射了很多,多到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射完后也没有拔出来,就那幺嵌在她的穴里,让射过的性器泡在她体内堵精,同时感受着穴肉的收缩,甚至每受到穴肉裹吸,肉棒还能挤出一点精液。
柯林伏在她背上喘息,两个人交叠着,凯瑟琳的脸贴在玻璃上,仰头看去时,笼子里的那只鸟儿已经从栖木掉下,安静躺在笼子里,了无声息。
“母亲。”
凯瑟琳视线还涣散着,直至感受到柯林身体的僵硬,她才突然回过神,那声呼喊不是柯林的,是从内室门口传来的。
凯瑟琳大脑一片空白,视线从那只鸟笼僵硬地移开,极缓地转过头去,内室的门不知什幺时候开了,而伊文就站在那里。
柯林身体一僵,怔然看向伊文,伊文看着母亲和哥哥交叠的身体,瞳孔空茫地放大,随后不可置信地一点点收缩。
“母亲……你,你在做什幺……”
轰的一声,凯瑟琳身体颤抖起来,耳朵嗡鸣不止。
伊文一直在她的寝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