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你打横抱起来,走进最近的一个集装箱,里面堆放着一些废弃的军用被褥和帐篷布料,他把那些东西踢到一边,把你放在一叠还算干净的帆布上,他撑在你上方,开始解你的,不,准确来说是墨意的衬衫,一颗,两颗,三颗,衬衫向两侧滑开,露出你白皙消瘦的身体,月光从集装箱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你皮肤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林遥的目光从你的锁骨一路向下,琥珀色的眼睛在暗处发光。
“墨意那家伙真实不懂得怜香惜玉,别怕,我会很轻的…”
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你胸前的红痕,那是墨意的手指留下的印子,他低下头,嘴唇代替了手指,吻上那些瘀痕,他的吻很轻,很柔,舌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力度舔过每一处伤痕,烈酒的香气从他的信息素里渗透出来,带着一种微醺的暖意,让你紧绷的肌肉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好多了吗?”
他擡起头看你,眼角微弯,笑容温柔得不像一个S级Alpha,你的眼眶热了一下,不是因为感动,也许有一点,刚经历过粗暴的性爱和占有,此刻的温柔和抚慰让你更加贪恋,但更多因为他的温柔太过刻意,刻意到你明知道是陷阱,还是忍不住想往里跳。
他的嘴唇移到你的胸前,舌尖轻轻舔过顶端的乳尖时,你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动作和墨意完全不同,墨意是掠夺,是碾压,是不可抗拒的占有。
而林遥是引诱,是挑逗,是让你主动向他敞开自己,断断续续的快感从胸前传来,酸痛的伤痕被舔得湿漉漉的,温柔而富有技巧的舔弄让你不禁抱住了他的脑袋,他的舌头绕着那一小点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不重,刚好让你浑身酥麻。
他的手指同时照顾着另一侧,指腹揉捏的力度恰到好处,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你最敏感的地方,你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按住他。他擡起头看你,琥珀色的眼睛里有笑意,也有被情欲点燃的暗火。
“舒服吗?”
他问,声音低哑得像是被烈酒泡过,你没有回答,但他从你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他笑了,嘴唇沿着你的身体一路向下,经过你的小腹时,舌尖在你的肚脐上画了一个圈,你的肌肤收缩了一下,他低低地笑出声来。
“这幺敏感……”
你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的手没有停,手指勾住那层布料的边缘,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拉下来,凉意贴上最私密的地方,你本能地想合拢双腿,但他的膝盖卡在中间,不给你任何退缩的空间,他的手指探了进去,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愉悦。
“已经这幺湿了……是因为墨意的标记,还是因为我?”
林遥低着头看着身下光洁的女性胴体,汗珠顺着脆弱纤长的脖颈流下,管理局曾给他匹配过伴侣,但无一例外都很低,再加他对情爱不甚在意,他一直以为自己会孤独终老,直到在今晚遇到了你,在他闻到你信息素的第一秒,灵魂和身体本能地渴求靠近,想要将你圈在自己怀里,咬住你的腺体不放,时时刻刻都在你体内索取,直到你再也无法从他怀中逃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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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有这样疯狂的一面,外人多评价他绅士温和,但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只是一头想要把伴侣锁在只有他知道的囚笼里,日日夜夜都要和他欢爱,承受他疯狂的爱意和占有欲,必须全身心都依赖他。
你在他手心里喘着粗气,眼泪和口水打湿了脸颊,你的舌尖不自觉吐出,抵住男人灼热的手心,喷出的热气几乎让你喘不上气,狼狈得不像话,他看着你的样子,眼神暗了暗,然后他的牙齿陷进了你脆弱的腺体。
即使被墨意标记过,他还是容忍不了别的Alpha可以独占你,他抑制住身体本能对其他Alpha的暴戾,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你的体内,和那浓烈的咖啡味一同占据你所有的思绪。
第二个标记。烈酒的信息素从新的伤口涌入,和墨意的咖啡信息素在你的血液中碰撞、融合,你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你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彻底崩盘,林遥在你体内完成了成结,滚烫的液体灌满了你。他伏在你的背上,呼吸粗重,嘴唇贴在你新添的伤口上,轻轻地舔舐着渗出的血液,他的声音沙哑而餍足。
“现在,你也有我的标记了。”
你趴在被褥上,浑身脱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你甚至不想去追究本说好不会标记的Alpha此刻却出尔反尔,一改刚才温和的假面,强硬标记了你,且依旧是永久标记。
两个Alpha的标记在你的身体里共存,咖啡和烈酒的气息从你的腺体中交替释放,你的身体像是一个战场,两种信息素在你的血液里争夺领地。
“你们…”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集装箱入口处传来,清冷的、淡淡的,像是冬天早晨的薄荷,你艰难地擡起头,身体还处在不应期,一抖一抖的,林遥的大掌盖在你肩上轻轻摩挲,动作说不出的暧昧和缱绻。
集装箱的入口处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勾勒出一个修长的剪影,他逆着光,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军装的轮廓,笔挺的、一丝不苟的,每一颗扣子都系到了最上面,然后你闻到了他的味道—薄荷,不是那种甜腻的留兰香,而是纯粹的、冷冽的胡椒薄荷,带着一种凛冽的寒意,像是把一整片薄荷田碾碎了之后散发出的气息,它不像墨意的咖啡那样压迫,也不像林遥的烈酒那样蛊惑,而是像一把冰冷的刀,无声无息地切开空气,渗入你的皮肤。
如果不是离得特别近,一般是闻不到对方的信息素的,除非是Alpha在主动释放信息素,而主动释放信息素的意图很明显:他在引诱你,你自嘲地勾起唇,身份暴露后,每个Alpha都会像恶狼一样扑上来,咬住你,然后撕碎你,饶是你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天。
但你依旧无法接受,无法承受会被不同Alpha强占的绝望,你本来带着希冀的渴望彻底破碎,你的脑袋无力地搭在身下的垫子上,已经无暇顾及了,你太累了,你好想就这样睡过去。
但门口的男人显然不这样想,楚枫,帝国最年轻的将军,三大军团的前线指挥官,S级Alpha。资料上关于他的信息很少,只知道他出身平民,靠军功一路晋升到将军之位,性格冷淡,不近女色,在军中素有“冰刃”之称。
而现在,这位“冰刃”将军正站在集装箱的入口处,看着你和林遥——你衣衫不整、浑身是汗、身上带着两个Alpha的标记;林遥半裸着上身,裤子松松垮垮,性器还深埋在你体内,粗大的肉结还死死卡在你的子宫里,手指上还沾着你的体液。
“楚枫,你怎幺来了?”
林遥的语气依然慵懒,但你能听出他声音里一丝紧绷和厌恶,他扯过自己的衣服盖在你赤裸的胴体上,但没有起身,你们都不知道那肉结什幺时候才会消下去,你难堪地闭上双眼,不想去注意周围的一切,你抓紧了身上的衣服,想要将自己蜷缩起来,不被任何人发现。
“你的信息素,浓烈到我在三公里外的指挥所都能闻到。”
楚枫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但这句话其实夸大了,你们在密闭的集装箱里,信息素无法透过箱体四散,普通Alpha的嗅觉根敏感,更别说S级的Alpha,他应该是路过时无意间闻到,但你又可悲地发现林遥一定闻到了楚枫的味道,但他没和你说,刚刚也没有停下。
你来不及想太多,感受到体内的那粗大的肉结终于恢复正常,你几乎是爬出林遥的怀抱,他的手下意识抓住你的手,但看到你疲惫的眼神时还是松了手,你披着他的衣服蜷缩在角落,呼吸微喘。
楚枫还没有离开,反而迈步走进集装箱,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精准和克制,他走到你们面前,低下头看你,近距离下,你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极其清冷的脸,五官端正,线条利落,嘴唇薄而苍白,颧骨略高,眉骨的阴影投下来,让他的眼睛显得格外深邃。
他的瞳色是很淡的灰色,像是冬天的天空,没有温度,没有情感,他看你的时候,那双灰色的眼睛在你的身上缓慢地扫过,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只是单纯地查看,从你凌乱的头发,到你红肿的嘴唇,到你布满红痕的脖颈和锁骨,到你后颈上两个新鲜的标记,到你裸露在外的大腿,他的目光停在了你小腹上,那里微微隆起,是林遥的成结留在你体内的液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