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ABO】Alpha皇储们×被觊觎的Omega你【np】

“顾雨,从今天起,你是我的Omega了。”

他念出你胸牌上的名字,声音沙哑而低沉,你没有回答,你的眼睛空洞地盯着帐篷的顶部,大脑在长久的空白之后开始缓慢运转,他标记了你,但你的体质是特殊的,你可以被多个人标记,这个标记不会像普通Omega那样永久有效,它会存在,但不会阻止其他人的标记,这件事,他不需要知道。

等他睡着,等他进入Alpha标记后的倦怠期,然后你会逃出这个令你害怕的牢笼,你闭上眼睛,放慢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累极了之后昏睡过去的样子,墨意的手臂依然环着你的腰,他的嘴唇贴在你被咬破的腺体上,时不时地舔一下,像是在确认他的印记还在。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的呼吸终于变得均匀而绵长,你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他睡着了。浓眉微蹙,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完全放松,但手臂的力度确实松懈了一些,你用了很久,一寸一寸地把自己从他身下挪出来。

每移动一点,你都要停下来观察他的反应。

当你终于完全脱离他的怀抱时,你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你的衣服被他撕烂了,你从他的地上胡乱堆叠的衣物里翻出一件尚且完好整洁的男士衬衫套上,但是太大了,像短裙一样垂到你的大腿,你来不及找鞋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蹑手蹑脚地走到帐篷边缘。

掀开帘子的那一刻,夜风灌进来,吹动了你的头发,你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侧躺在行军床上,眉头微蹙,衬衫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睡颜安静得不像刚才那个把你拆吃入腹的野兽,你咬住嘴唇,转身跑了出去。

你跑出了医疗基地,跑进了基地外围的废弃物资堆放区,夜风灌进墨意的衬衫下摆,凉意贴着你的皮肤往上爬,但你浑身都在发烫,后颈的腺体像被人用火烧过一样灼痛,墨意的信息素还残留在你的血液里,咖啡的苦香从腺体伤口处丝丝缕缕地渗出来,但在极致的混乱中你察觉到身体的一丝不对劲,你扶着堆放区的金属支架,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的身体在发烫,小腹深处有一种奇怪的空虚感在蔓延,像是有什幺东西在体内翻涌沸腾,不是墨意的标记带来的反应,而是更原始的、你自身的本能——是你的发情期,自从分化后的每一次发情期你都会用抑制剂伪装得极好,努力扮演好没有发情期,也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但今晚墨意强势的标记打破了这种平衡,他的信息素渗透进你的身体,唤醒了你沉睡太久的Omega本能。

你的腿软了下去,膝盖磕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你蜷缩在两个废弃集装箱之间的缝隙里,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试图压制住体内翻涌的热潮,药草香开始不受控制地从你的腺体中涌出,这一次没有任何伪装,纯粹的、干净的、淡淡的药草气息在夜风中扩散开来。没有了压制,你的发情期来势汹汹,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不……不要……”

你咬着嘴唇,指甲陷进手臂的皮肤里,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你擡起手捂住脖颈后的腺体,强撑着站起来想要逃到一个私密且绝对安全的地方将自己藏起来,不会被任何人发现,你脚步踉跄,双手撑着肮脏的集装箱,白皙的肌肤沾上污秽。

你仍旧心存侥幸地期盼自己很快就能回到自己的帐篷里,但那股药草香已经飘出去了,在这样一个满是Alpha和Beta士兵的军事基地里,一个发情的Omega释放出的信息素,无异于在鲨鱼群里抛下一块带血的肉,很快你就听见了脚步声,不是巡逻士兵那种整齐划一的步伐,而是一个人的——慵懒的、不紧不慢的,像是闲庭信步一样朝你走来。

然后你闻到了他的味道—烈酒,不是那种温和的果酒或者陈酿,而是最烈的伏特加,纯净、浓烈、带着灼烧感的酒精气息,它不像墨意的咖啡那样铺天盖地地压迫过来,而是像一条蛇,无声无息地钻进你的鼻腔,缠绕上你的神经,让你的大脑开始晕眩。

“让我看看……是哪儿来发情的野猫,衣衫不整,你的Alpha呢?”

一个声音从集装箱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玩味的气息,你擡起头,一个男人坐在集装箱的边缘,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悬在半空晃荡着,他的军装穿得随意,外套搭在肩上,衬衫只系了中间两颗扣子,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膛。

他的五官精致得近乎妖冶,眼角微微上挑,嘴唇薄而红润,像是一直含着笑,月光打在他脸上,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此刻正微微眯起,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你。

林遥—帝国贵族,三大军团的高级参谋,S级Alpha,信息素是烈酒,你在战地医院的资料库里见过他的档案,长相优越,天之骄子,出身显赫,战功赫赫,据说仰慕他的Omega能从帝都排到边疆,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闻到了你的信息素,而你正处于发情期。

“药草的味道……”

他从集装箱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他朝你走近了一步,呼吸间满是你信息素的味道,按理来说,遇到发情的Omega,他应该立即回避,随后通知军队的医务部,但那浓烈而清新的药草味像是让他上瘾的药物一般,他不想离开,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

“好干净的味道,我从来没有闻过这幺……让人上瘾的味道。”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一个准确的词,你往后退,后背抵上了冰冷的集装箱壁。

他的手撑在你头顶两侧的箱壁上,把你困在他和金属之间,他俯下身来,鼻尖凑近你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那声音里带着某种情色的意味。

“嗯……你的信息素在引诱我…我们的信息素在交融…”

他说得没错,烈酒和药草,两种看似完全不搭界的气息,在空气中相遇的瞬间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药草的清苦中和了烈酒的灼烈,烈酒的浓烈放大了药草的清冽,它们像是天生就应该在一起。

“让开……”

你并不知道他的目的,但单是他不仅没有回避而且还主动靠近的举动就让你警铃大作,你已经顾不上他是位高权重的上位者了,你只想快速逃离这里,但面前的男人死死挡住你面前的路,然后像一只嗅探猎物的冷血动物,鼻尖抽动发出的声音让你恶寒。

你只能继续说着,你自认为还算有威胁力的话语,但你的声音因为发情期而变得绵软无力,毫无威慑力,你色厉内荏的模样让面前的男人忍不住低笑一声,林遥的眉毛挑了一下,他的目光状似无意落在你后颈的腺体上—那里有一个新鲜的、还在渗血的咬痕,墨意的信息素从伤口处散发出来。

他笑了,那个笑容很好看,眼角弯起来,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邪气,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没有笑,里面燃烧着某种更深的、更危险的东西,你瞬间汗毛直立,瞬间被看透的恐慌和无措让你本就混沌的大脑更加迷糊,面前的男人逐渐身影模糊,甚至出现了好几个重影,他的话也像是隔了一层薄膜传入你的耳中,你甚至无法理解他话中的含义。

“墨意标记的?S级Alpha的标记……难怪我的信息素在反抗他。”

他做出了一个逾矩而放荡的举动,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拂过你后颈的伤口,你疼得缩了一下,下意识后退躲开他的手,他的手指微顿,却没有得寸进尺,而是在空中从你后颈滑到你的下颌的位置,最后在你迷糊间,指腹轻轻轻轻擡起你的脸,让你与他对视。

“为什幺一个人在这儿?还是刚被标记,浑身都是他的味道,你逃跑了吗?”

林遥的声音低下来,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你咬住嘴唇不说话。他的拇指摩挲着你的下巴,力道很轻,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的声音里有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猎手锁定猎物时的餍足,他低下头,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呼吸与你交缠,烈酒的香气灌入你的鼻腔,让你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像是喝醉了酒一样,他的嘴唇蹭过你的鼻尖,像是情人间的亲昵一般。

“可怜的小东西,被一个讨厌的人标记了,逃跑却在荒郊野外迷路,独自承受发情期的折磨……”

“我可以帮你,你放心,我不会标记你,只是……帮你度过这个夜晚。”

他的声音像蜜糖一样甜,像烈酒一样醉人。你的理智在告诉你他在撒谎,一个Alpha遇到一个匹配度极高且发情的Omega,怎幺可能只是出于善心而主动帮助,甚至不要标记,但你的身体在背叛你,发情期的热潮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你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小腹深处的空虚感让你几乎要哭出来。

“你……你说谎……”

你的声音在发抖,冷空气从衬衫下摆包裹住你的身体,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面前这个不怀好意的男人,但下一秒你听到极轻的低笑声,面前的男人像是看到心爱的宠物突然伸出爪子轻轻挠了一下他,笑容里满是纵容和宠溺,笑容的弧度比刚才更深,眼角的弧度更弯,露出一点牙齿,像一只餍足的狐狸,他一点都不心虚,反而坦然地承认了。

“被发现了呀…看来你还没失去理智…”

他的话里莫名带着一丝遗憾,却又很快恢复原状,到那尾音却像钩子一般勾起你混沌的思绪,下意识按照他的话去思考和想象,他的手从你下颌滑到你的脖颈,拇指按在你的脖颈侧方,感受着你急促的脉搏,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蛊惑的磁性和浮于表面的担心实则深层的引诱。

“但我说的帮你度过发情期,是真的…你现在的状态撑不了多久,如果被巡逻队发现一个发情的Omega在废弃区,你知道会是什幺下场吗?”

你知道。战地基地里几千个Alpha士兵,一个发情的Omega,你会被撕成碎片,被许多人围起来像是被分食的猎物,人人都能咬一口,你曾亲眼看到过一个Omega被好几个出于发情期的Alpha侵犯占有的场景,那给你留下了深深的阴影,仅仅是想起来你都忍不住身体颤栗。

面前的男人像是看出了你的害怕,轻声安慰,林遥的另一只手揽住了你的腰,把你从地上捞起来,让你的身体贴上了他的。

“忍着太辛苦了是不是,嗯?没关系的,我只是让你更加快乐,不会标记你,让你感到负担的…”

他凑到你耳边,嘴唇含住你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你的大脑在烈酒信息素的持续侵蚀下已经彻底沦陷了,你的手不受控制地攥住了他的衬衫前襟,指节发白,他满意地笑了。

“乖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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