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一下没了声音。
沈晏清说完,也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奇怪,连忙补了一句。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我的信息素可能会让你舒服一点。如果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安静了几秒,门才被慢慢打开。云深雪站在门后,看着她。
「别想和我一个被窝。你自己拿被子和枕头。」
沈晏清怔了一下,她原本以为云深雪会直接拒绝。
「……好。」
她转身回房拿了自己的被子和枕头。
房间里很安静。
她们睡在同一张床上,各自裹着自己的被子,中间还隔着一点距离。
沈晏清躺在靠外的一侧,身体绷得笔直,甚至不敢随意翻身。
身旁的水蜜桃味太近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努力慢慢放松身体,然后小心翼翼地释放出一点自己的信息素。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原本带着涩意的水蜜桃气息,终于一点点淡了下来。只剩疲惫,还有一点空落落的甜。
沈晏清听着身旁逐渐平稳的呼吸,自己紧绷的肩膀也跟着慢慢松开。
云深雪睡着了,她没有赶自己走,也没有说不需要她。
沈晏清觉得,这样就很好了。
她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清晨,沈晏清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什幺时候,云深雪已经挪到了她这边。
额发蹭在她颈侧,整个人缩在她怀里,一条腿还压着她的腿。
沈晏清整个人僵住。
她很快发现,自己下身已经硬了,顶着布料。每跳一下都提醒她这具身体对云深雪毫无办法。
她咬着牙,一点点想把人移开。
才刚动了一下,云深雪便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又靠了回来。
她的小腹贴上来,隔着两层薄布,结结实实压上沈晏清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上。
沈晏清倒抽一口气,手停在云深雪腰侧,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而就在这个时候,怀里的人醒了。
云深雪似乎也很快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发现有根硬烫的东西正顶着自己小腹,她耳朵一点点红起来。
她一时间没敢动,呼吸打在沈晏清锁骨上。
「沈晏清,」云深雪声音还哑,「你怎幺这幺变态。」
沈晏清火气也上来了,她一夜没敢翻身,睡得规规矩矩,还不都是因为云深雪进了她被窝。
「要不是你蹭过来,我也不会这样。」
「你闭嘴。我、我才没有。」
云深雪耳朵彻底红了,她恼羞成怒,想撑着手起身。
可谁知手掌刚按在沈晏清身体两侧,小腹便顺势从那根挺立的硬物最前端擦了一下。
那龟头正处在极其敏感的状态,被不轻不重地一碾,沈晏清的腰眼瞬间酥麻,忍住低喘,手下意识地扣紧了云深雪的腰。
「你别乱动。」
「你放开我!」
云深雪在她怀里挣扎。
在两人拉扯的动作中,那根东西却顺着云深雪小腹滑到更下面,顶端抵进她腿根之间,硬邦邦地跳。
云深雪明显僵住。
「……你顶到哪里了。」
「明明是你自己坐上来的……」
「沈晏清!」
云深雪一急,又下意识的扭动。
这一扭却让局面比刚才更糟糕。
那柱身顺着云深雪睡裙的边缘又探进了一些,直接陷进她内裤的布料里,被云深雪那处温热湿软的嫩肉严丝合缝地夹着。
沈晏清眼前发白,手指在她腰上收紧,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堪堪忍住把人直接反压在身下的冲动。
「云深雪。」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再蹭,我就不管了。」
云深雪看着她,耳根红到颈侧,却仍嘴硬。
「谁要你管。你自己把那东西收回去。」
沈晏清气极,「你压着,我怎幺收。」
云深雪这才意识到两个人还维持着怎样的姿势,她半跪半伏压着沈晏清,被子滑到腰,睡衣领口歪着,沈晏清的那根被自己的体重压在腿心。
她想擡起腰。一擡,那敏感的龟头失去挤压,又被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擦过。
沈晏清哼了一声。
「别……你还是别动了。」
「那你到底要我怎样。」
云深雪喘着,自己也乱了,空气中的水蜜桃也浓了一层,
「变态……」
沈晏清没再理她,索性闭上眼把脸侧到一旁,咬着后槽牙,强行扣住她的腰把人往旁边抱去。
动作已经尽力放慢了,可最后分开时,云深雪的腿根仍无可避免地擦过马眼,激得沈晏清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云深雪躺回自己那侧,一把抓过被子蒙住头。过了好半晌,被窝里才闷闷地丢出来一句:
「你去卫生间。别在我床上……那样。」
沈晏清「嗯」了一声,掀开被子起身进了卫生间。
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她一把扯下睡裤和内裤,早已涨得发疼的性器瞬间弹了出来。
她复上去,掌心滚烫,动作又快又狠地撸动着,拇指每一次划过刚刚被蹭到的铃口,腰眼便酸胀得发颤。
她闭着眼,脑海里全是云深雪那张微微泛红的脸,鼻息间挥之不去的是那股化不开的水蜜桃甜香。
手上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伴随着一声隐忍的喘息,大股温热的精液尽数溅在冰凉的瓷砖上。
平复了一会儿呼吸,沈晏清打开花洒仔细冲了个澡。
等她换好干净衣服出来,顺手打了针、贴好抑制贴后,这才走进厨房。
她还记着昨晚云深雪随口提过一句想吃番茄炒蛋。
没过多久,身后的房门轻响了一声。
云深雪站在过道里,声音还有些不自在。不过没提刚刚的事,只说:
「……蛋要嫩一点。」
沈晏清背对着她,实在没好意思转过头去,也只低低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