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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维修库顶上的卤素灯在同一时间被切断，刺眼的惨白骤然熄灭，只剩下墙角几盏昏黄的备用灯还在嗡嗡作响。铁台上的陈若妍还维持着被贯穿后高潮的姿势瘫着，雪白的双腿大张，膝盖止不住地颤抖，从被撑开到极限的花穴口缓缓吐出一股股混著白浊的蜜液，沿着臀缝往下淌，在冰冷的铁台上积成一小滩黏稠的水光。米色连身裙的碎片挂在她纤细的腰侧，浅粉色胸罩早已被扯开甩在一旁，两团丰满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樱粉的乳头硬挺肿胀，上面还残留着雷恩啃咬过后的齿痕与唾液，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她颈间那个黑色的电子项圈依旧亮着暗红色的光，墙面投影上的心率才刚从一百七十二慢慢回落到一百四十，体温三十八点三度的红字还在闪烁，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提醒所有人，她刚刚被干到失神潮吹的事实。
围观的人群还没有散去，低沉的窃笑与粗重的呼吸让整个大厅显得更加黏腻。阿凯挤在最前排，手里紧紧攥着刚刚抢到的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眼睛直勾勾盯着陈若妍腿间不断溢出蜜汁的花穴，喉结上下滚动。陆谨言被两个维修工按在原地，黑框眼镜歪斜，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看着自己妻子的淫靡模样被所有人尽收眼底。
雷恩将工装裤随意拉起，没有系紧，古铜色的腹肌上还沾着陈若妍喷出的蜜液与汗水。他俯身拍了拍陈若妍潮红的脸颊，粗糙的指腹抹去她嘴角溢出的唾液，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支配感。
「起来，宝贝。货验完了，该去中枢盖章了。」雷恩朝着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对着两名手下说道。「带去给周医官检查，数据漂亮一点，议会才会认帐。别让她把腿间的东西擦掉，周曦要采新鲜的。」
两名维修工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陈若妍的手臂。她双腿发软，根本站不稳，刚被粗壮肉棒狠狠扩张过的蜜穴每走一步就牵扯出更深的酸麻，花穴深处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白浊与透明蜜汁的混合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肮脏的混凝土地面上。陈若妍羞耻得想并拢双腿，却被架着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条淫靡的水痕在众目睽睽下暴露。她下意识地看向陆谨言，杏眼里全是泪水与求救。
「谨言……」她的声音破碎沙哑，带着哭腔。「不要看……拜托不要看……」
陆谨言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低下头，却又在下一秒擡起头，拳头握得指节发白。他想冲过去抱住妻子，却被身后的维修工死死按住肩膀。阿凯在一旁推了他一把，语气带着兴奋的煽动。
「陆工程师，走啊，一起去中枢。周医官可是最公正的，让她看看嫂子刚刚有多爽，数据是不会骗人的。」
一行人在狭窄的维修隧道里移动，头顶的管线不断滴下冷凝水，霉味与消毒水味混在一起。越往台北车站中枢的方向走，灯光就越稳定，墙壁也从斑驳的水泥变成了贴著白色磁砖的通道。穿过最后一道气密门，刺眼的无影灯与冰冷的医疗气味扑面而来。这里是中枢的配给医疗区，与外围月台的肮脏混乱完全是两个世界。
检查室的门自动滑开，周曦已经站在诊疗床边等候。她穿着一身整洁的白色医疗制服，黑色短发俐落，细框眼镜后的眼神冷淡而锐利，手上戴着一双淡蓝色的橡胶手套，正低头校准着一台带有探头的采集仪器。诊疗床是冰冷的不锈钢材质，旁边的萤幕上已经连线了陈若妍颈间项圈的即时数据，心率与体温的曲线图正在缓慢滚动，最高峰的那一段被特别标记成刺眼的红色。
「放上来。」周曦头也没擡，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对待一批待检的物资。「动作快一点，体液干掉会影响激素浓度。」
维修工将浑身发软的陈若妍直接放在诊疗床上。不锈钢的冰凉让她白皙的臀肉瞬间绷紧，丰满的乳房也因为寒意而颤了一下，乳尖更加硬挺地立起。她羞耻地想用手去遮挡胸口与腿间，却被周曦一个冷冷的眼神制止。
「手拿开。遮遮掩掩的，刚刚在维修台上不是被看得很彻底吗？」周曦走到床边，戴着手套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陈若妍试图并拢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两侧的支架上。这个姿势让陈若妍最隐密的花穴彻底暴露在无影灯下，红肿的花瓣微微外翻，粉嫩的肉壁还在细微地抽搐，不断渗出黏稠的蜜汁与白浊的混合液，连臀缝与大腿内侧都是一片湿亮。「陆谨言，你站到萤幕旁边看着。这是例行程序，家属有权了解数据。」
陆谨言被阿凯推到萤幕前，萤幕上的曲线图清晰地显示着陈若妍在仪式全程的生理变化。心率从最初的九十七，一路飙升到被撕开衣物时的一百三十五，被贯穿时冲破一百五十，最后在高潮时达到一百七十二的峰值。体温曲线也同步攀升，从三十七点一度到三十八点五度。最下方还有一条淡粉色的湿度感应曲线，在雷恩顶撞最激烈的时段直接冲破仪器的上限。
周曦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陈若妍腿间的黏液，将那滩温热的液体捻开，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
「看见了吗？陆先生。」周曦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毒舌与嘲讽，她将指尖的黏丝展示给陆谨言看，随后又将手指探向陈若妍的花穴口，在湿滑的花瓣上来回摩擦。「心率一百七十二，体温三十八点五度，阴道分泌量超出阈值三倍。这可不是被迫的恐惧数据，恐惧会导致心率不规律与体温下降、阴道干涩。妳太太的数据，教科书级别的性兴奋。而且……」
她话没说完，戴着橡胶手套的中指已经顺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探入了陈若妍仍在抽搐的蜜穴。冰凉的橡胶材质与滚烫湿热的肉壁形成强烈的对比，陈若妍的身体猛地一颤，红唇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啊……不要……周医官……那里……才刚……」陈若妍羞得满脸通红，雪白的脖颈与胸脯都泛起情欲的潮红，丰满的酥胸随着紧张的呼吸上下晃动。她想夹紧双腿，却被支架固定得死死的，只能感觉到那根冰凉的手指在自己敏感的肉壁上轻轻刮弄，指尖还故意在深处那个刚被雷恩龟头反复顶撞的敏感点上按了一下。
「放松，陈小姐。妳夹这么紧，我怎么采集？」周曦面无表情，眼镜后的双眸透过镜片冷冷观察着陈若妍的反应，另一只手则操作着仪器，将一根细长的透明探头也抵在花穴口。「妳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嘴上说着不要，蜜穴却吸得这么紧，还在一直流水。刚被雷恩那种尺寸的东西贯穿过，现在连一根手指都能让妳有感觉吗？」
冰凉的探头随着手指一起被慢慢推入，陈若妍感觉到下体被再次填满，虽然远不如雷恩的粗壮灼热，但那种冰凉坚硬的异物感与橡胶手套的摩擦，却让她刚刚才高潮过的蜜穴再次泛起酥麻的酸软。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探头与手指往外溢，将周曦的手套弄得更加湿亮，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墙上的项圈数据也再次开始波动，心率从一百四十又悄悄爬升到一百五十五。
「自己看。」周曦用下巴指了指萤幕，对着陆谨言说道。「项圈不会说谎。我的手指才进去十秒，她的心跳就升了十五下，体温也上升了零点三度。这代表她的神经末梢对刺激的敏感度已经被彻底开发，身体已经记住了被侵犯时的快感。这不是凌辱，这是调教初期的典型生理回馈。」
陆谨言死死盯着萤幕上再次飙升的红色数字，又看向诊疗床上妻子羞耻难耐却又泛起潮红的脸颊，看着她丰满的乳房因为周曦手指的抽动而轻轻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痛苦，嫉妒与羞耻像毒液一样在胸口翻滚。他明明知道妻子是为了他才去交换，却无法否认萤幕上的数据——若妍的身体，确实在那个男人的身下得到了他从未给予过的快感。
「若妍……妳……」陆谨言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黑框眼镜后的眼睛布满血丝。「妳真的……很舒服吗？」
陈若妍听见丈夫颤抖的质问，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她猛地别过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冰冷的床面上，泪水顺着鬓角滑落。可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被冰凉手指与探头反复摩擦的蜜穴深处，竟窜过一阵熟悉的酥麻电流，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丰臀也无意识地迎合著那细微的抽送，更多的蜜汁被带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不锈钢的托盘里。
「别动。」周曦冷冷警告，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一点，用指腹重重碾过肉壁上最敏感的那处褶皱。「采集高潮时的体液最准。妳忍一下，很快就好。还是说，妳想在妳丈夫面前再被我的手指弄到潮吹一次？那样的话，数据会更漂亮。」
这句羞辱的话语像针一样刺进陈若妍的自尊，却也让她的花穴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更热的蜜液涌了出来。她的娇喘变得更加甜腻，带着哭腔的呻吟透过检查室的门缝隐约传了出去。陆谨言站在萤幕前，看着妻子在另一个女人的手指下再次动情，看着那条属于别的男人的白浊被一点点采集出来，整个人的自尊彻底碎裂，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周曦将探头缓缓抽出，透明的管身里已经装满了半管黏稠晶亮的混合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她将试管封好，贴上标签，动作俐落而冰冷，仿佛刚刚那场香艳的刺激对她而言只是一次普通的数据采集。她脱下手套，转身在纪录板上写下结论，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陈若妍，二十八岁，生育力优良，阴道环境极佳，对强烈刺激反应度高。高潮曲线显示其在被支配状态下更容易达到峰值。建议增加交换频率以维持工会资源稳定。」她将纪录板推到陆谨言面前，镜片后的眼神带着一丝玩味。「签字吧，家属确认。下次若妍来报到，别忘了让她先洗干净，免得混淆数据。」
陈若妍还瘫在诊疗床上，双腿大开，腿间一片狼藉，白皙的胴体因为羞耻与残留的快感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胸口剧烈起伏着，项圈的红光映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显得格外淫靡。她听见周曦那句增加交换频率，身体竟不自觉地颤了一下，花穴深处又是一阵羞人的收缩。而检查室的自动门在此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哔声，门外的阴影处，传来了雷恩低沉的笑声，以及他靴子踏在磁砖上缓缓靠近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