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交换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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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亭到西门的那条废弃维修便道,全长不到两公里,却像是横穿了整座地底炼狱。头顶的维修灯管多半已经报废,只剩下每隔二十公尺一盏还在苟延残喘的钨丝灯泡,将军绿色的枕木与锈蚀的铁轨照得忽明忽暗。隧道壁上不断渗出冰冷的凝结水,滴落在发烫的电缆线上发出细微的嘶嘶声,空气里混杂着浓重的机油、铁锈与长时间未清洗人体的酸馊味。陆谨言走在前头,瘦削的肩膀在过大的工程师制服里晃荡,手里死死攥着那个只剩下薄薄一层黄浊底水的塑胶壶,每走几步就压抑地咳嗽,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跟在他身后的陈若妍显得更加吃力,她为了节省配给已经两天没有好好喝水,嘴唇干裂,却依旧掩不住那身丰腴诱人的曲线。那件改制的米色连身裙经过一夜的辗转已经有些皱褶,腰线收得极紧,胸前一对饱满浑圆的酥胸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将薄薄的布料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乳尖的轮廓在行走的摩擦中若隐若现。裙摆下的臀线浑圆挺翘,被布料紧紧包裹着,每一次跨步都能看见臀肉轻颤的波纹,两条白皙的小腿在污水中若隐若现,脚踝纤细,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更加惹人怜惜。这样的身体在昏暗发霉的隧道里,简直像是一盏柔和却致命的灯,任何经过的维修工都会忍不住将视线黏上去。

西门维修库的液压铁门在两人面前低吼着缓缓滑开,一股混着汗水与高温机油的热浪猛地扑面而来。与古亭聚落那种发霉阴冷的帐篷区完全不同,这里是整个北捷庇护网的心脏之一,挑高的维修大厅里灯火通明,数台柴油发电机轰隆作响,管线纵横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大的净水循环槽,透明管线里干净的水流哗哗作响,对于已经快要断水的古亭人而言,那声音简直比任何音乐都诱惑。十几个赤膊的维修工正在工作台边敲打零件,古铜色的肌肉上布满汗水与油渍,每个人都配着扳手与电击棍,眼神凶悍。大厅最深处,一座由废弃列车车厢改装的指挥台上,男人正背对着他们擦拭着一组水闸阀门。

那就是雷恩。

他听见铁门的声响,缓缓转过身来。上身完全赤裸,只穿着一条低腰的黑色工装裤,裤头松垮地挂在结实的胯骨上,露出人鱼线深刻的腹肌与两侧充满爆发力的鲨鱼肌。身高将近一百九十公分,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汗光,每一寸肌肉都像是钢铁浇铸而成,肩膀宽阔得能将陆谨言整个人罩住,胸膛厚实,上面刺着暗红色的旧捷运路线图,随着呼吸而起伏。寸头与粗犷的胡渣让他的脸庞显得更加蛮横,一双眼睛像狼一样锐利,在看见陈若妍的瞬间,瞳孔明显收缩,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充满侵略性的笑。那道视线毫不掩饰,从她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胸口,一路滑到被裙子紧绷包裹的浑圆臀部,最后停留在她白皙脖颈下那道深邃的乳沟上,仿佛已经用目光将她剥得一丝不挂。

「这不是古亭那个写程式的陆工程师吗?」雷恩的声音低沉粗哑,带着长期在机房嘶吼的沙粒感,他随手将扳手丢在铁桌上,发出刺耳的铿锵声,慢慢朝两人走来。每一步都让地面的积水震动,压迫感让陆谨言下意识后退半步。「听阿凯说,你们的水壶已经见底了?怎么,终于肯带着你的宝贝老婆来求我了?」

陆谨言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扶了扶歪掉的黑框眼镜,声音因为恐惧而抖得不成调子。「雷、雷恩老大……我们……我们是来想跟你商量配给的事。中枢说下周要断我们七成的水,若妍的抗辐射药也只剩两天……我、我可以帮你修复旧的配给程式,我对系统逻辑很熟,只要给我权限……」

「配给程式?」雷恩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陈若妍。那种赤裸的打量让陈若妍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下意识地将手臂环在胸前,想遮住那对在薄裙下过于饱满的乳房,却反而将乳肉挤压得更加突出,乳尖被手臂压迫而微微挺立,隔着布料都能看见硬挺的形状。她羞得满脸通红,雪白的肌肤瞬间染上胭脂色,连耳根都烫得发亮,呼吸也变得紊乱。「陆谨言,你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吗?老子这里不缺会敲键盘的废物,老子缺的是干净的女人。是能生、能干、奶子大屁股翘,抱起来软得像水一样的女人。」他走到距离陈若妍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灼热的体温与浓烈的雄性汗味瞬间将她笼罩,高大的阴影完全将她瘦弱的丈夫遮蔽。「陈若妍,擡头看着我。」

陈若妍被那股蛮横的命令震得肩膀一颤,却不敢不擡头。雷恩的脸近在咫尺,粗犷的胡渣与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头上,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那双狼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胸前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饱满曲线,米色布料被汗水微微濡湿,紧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胸罩浅粉色的蕾丝边缘与乳晕的淡粉色泽。雷恩伸出布满厚茧的大手,却没有立刻触碰,只是在距离她胸口不到一寸的地方虚虚一托,掌心的热气仿佛已经烫到了她的乳尖。

「不错,真的不错。」雷恩低声赞叹,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刻意让一旁的陆谨言听得一清二楚。「比上次在配给队伍里看到的时候更胀了。奶头是不是因为辐射病一直硬着?屁股也还是那么圆,老子一只手都抓不完。上次就想说,像妳这种白白嫩嫩、又骚又纯的人妻,放在古亭那种发霉的帐篷里烂掉太可惜了,就该被老子压在维修台上,好好用大肉棒把妳的骚穴灌满。」下流露骨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在陈若妍的羞耻心上,她羞愤得眼眶瞬间泛红,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却又因为那露骨的形容而感到一股诡异的战栗窜过脊椎,双腿之间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潮意。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陆谨言终于忍不住,瘦弱的身体往前冲了半步,挡在妻子身前,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声音却因为底气不足而显得尖锐。「若妍是我妻子!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们是来换水和药的,不是来让你羞辱的!」

雷恩连眼皮都没有擡一下,只是缓缓将视线移到陆谨言身上,那眼神像在看一只随手就能碾死的虫子。他擡起那只布满肌肉的手臂,轻描淡写地用一根手指戳在陆谨言瘦削的胸口,陆谨言竟被那股蛮力戳得踉跄后退,撞在身后的铁架上发出闷响。「换?你拿什么换?」雷恩的狞笑扩大,转身从工作台后方拖出两个沉甸甸的箱子,砰地砸在地上。一个箱子里整齐码放着二十公升装的密封净水包,水质清澈得能直接看见灯光的倒影;另一个箱子里则是未拆封的抗辐射药板,铝箔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至少有三个月份的量。「干净的水,一个月份。抗辐射药,三个月份。还有额外的配给点数,够你们在古亭吃饱喝足,不用再去舔别人的剩饭。」他一脚踢开水箱,溅出的水珠落在陈若妍干裂的唇上,让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条件很简单,让妳老婆陪老子一夜。就在这张维修台上,让老子好好尝尝人妻的滋味。老子会把妳那紧得要命的蜜穴干到合不拢,让妳的骚水把这张铁台都弄湿。妳老公可以在旁边看着学学,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露骨的条件在轰鸣的发电机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周围几个维修工都停下了手边的工作,带着戏谑与饥渴的目光看了过来,低低的窃笑声在挑高的大厅里回荡。陈若妍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羞耻与愤怒让她浑身发抖,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在布料下骄傲地挺立起来,白皙的大腿也不安地并拢摩擦。她想尖叫,想拉着丈夫转身就逃,可是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陆谨言刚才咳嗽时,手心里那一抹刺眼的血丝,以及他手中那个空得发出轻响的塑胶壶。那是辐射病加重的征兆,如果再没有药,她会先倒下,然后就是她的丈夫。古亭那些因为断水而活活渴死的老人与婴儿的惨状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不……不要……」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眼泪在杏眼里打转,却怎么也掉不下来。理智告诉她要拒绝,要坚守人妻的贞洁,可是身体却在雷恩那充满雄性压迫的视线与言语下,诚实地起了反应。被汗水濡湿的连身裙紧贴着她的腰臀,勾勒出蜜桃般饱满的臀线,甚至能看见臀缝间的凹陷。雷恩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汗味与机油味,本该让人作呕,此刻却像某种原始的费洛蒙,让她久旷的下腹升起一股陌生的酸胀,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蜜液悄悄渗出,濡湿了贴身的布料。

陆谨言看着妻子颤抖的背影,又看着雷恩脚边那两箱足以救命的物资,所有的愤怒在巨大的无力感面前瞬间瓦解。他的拳头慢慢松开,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形血痕,却连擡手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彻底的自我厌弃。「若妍……对不起……我、我没用……我保护不了妳……」

雷恩欣赏着眼前这对夫妻在生存与尊严之间的挣扎,笑容越发残忍。他俯下身,几乎贴着陈若妍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说道,温热的呼吸烫得她耳垂瞬间粉红。「别哭,宝贝。被老子干是妳的福气。妳那个废物老公连让妳湿起来的本事都没有吧?今晚,老子会让妳知道,什么叫做被真正的肉棒贯穿到子宫口的滋味。妳会叫得比这发电机还大声,骚水会流得满腿都是。」

陈若妍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两行滚烫的泪水终于沿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她不敢去看丈夫那张充满痛苦与屈辱的脸,也不敢去看雷恩那根已经在工装裤下隐隐隆起、散发着灼热存在感的巨物。她只是将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的裙摆,指节泛白,丰满的胸口因为啜泣而剧烈起伏,最后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颤抖着点了一下头。

那轻微的点头,像是一道无声的惊雷,在维修库轰鸣的噪音中,炸碎了三个人之间最后一丝脆弱的平衡。雷恩的狞笑瞬间扩大到极致,他直起身,对着身后的维修工打了个响指。「听见了吗?去把中间那张维修台清出来,把   broadcast   的喇叭都给老子接上。今晚,老子要让整个西门都听听,这个人妻叫起来有多骚。」而陆谨言,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颓然地靠在冰冷的铁架上,看着妻子含泪点头的侧脸,眼镜后的双眼空洞得没有一丝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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