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真紧

祝结沿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袖衫,头顶是一个白织灯,灯光打在头顶上,夜晚很安静,只听得到车辆声呼啸而过。

她从搁置的台面上拿下一个菠萝面包,撕开包装袋,呆滞地塞进嘴里,一口,两口,然后用冰凉的矿泉水送进喉咙。

实在是有点饿,那张脸就是一个发福的脸,头发也不好,软塌塌的,细软的。

她将包装纸塞进塑料袋里,塑料袋发出沙沙的声响。

今天是祝结沿宅在房间的第四年,这是一个大龄宅女,她佝偻着背,坐在床中央。面无表情,然后将耳朵贴向墙面。

隔壁传来细碎嘈杂的人声,那个男人在打王者,嘴里经常辱骂队友,如果不看本人不知道是一个帅哥。

因为那个男人祝结沿扔垃圾的时候打过照面,是一个穿着精致的,帅到她不敢呼吸的男人,当时她就在电梯里屏息着,穿着一件又旧又没洗的睡衣,手里提着一大袋子攒积的垃圾,那个男孩的青春帅气让她不敢呼吸。

那个男孩是做男模的,房子隔音很不好,她静默的时候听到他在和所谓的队长,讨论酒水的提成和自己的小费太少了,什幺时候能升,还有昨天的女孩太丑了性格太差了之类的。

祝结沿的房子很便宜,她听到他的小费是800,不知道为什幺他会选择那样便宜的房子和她做邻居。

凌晨三点的时候他会回来,有时早有时晚,有时早上八九点才会回来,回来后她会听到他给女孩发语音,好像是刚度过一夜后的温存留念。

祝结沿的心紧了紧,不知道那什幺是一种什幺样的情绪,厌恶?还是可惜还是根本无所谓。

直到有一天,他敲了敲门。问她家是不是也停电了。祝结沿小声地嗯了一声。

计舟带着戏谑上下打量了一下祝结沿,一片漆黑里,他附身贴近她耳边,“姐姐,其实你的震动棒声音听得到。”

祝结沿几乎要被羞愧地晕厥过去,在一片黑暗里,她的脸在发烧,还好停电看不到她的表情,她的一声欸半哑地从胸腔里发出来。

然后一个拥抱猝不及防地抱了过来,祝结沿的心快要跳出来,听到耳边计舟问:“其实你喜欢我对吧。”

祝结沿的身体发软,不知作何回答。任由男孩把她带到床上然后扑下去。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细碎长发挠得她痒。

她的鼻尖闻到一股酒味,他大概是醉了。

于是祝结沿呆愣楞地望向天花板,身体反应很奇妙,僵硬又柔软,枕头下就是那只震动棒,而此时旁边就有一个男人。

“你喝醉了。”

祝结沿小声地问。

“没有。”计舟回答。

祝结沿不语。

“我们试试吧。”耳边传来像语音厅那样的青年音,平日里她只会在网络里才会听到。

“不收钱。”计舟又补充。

祝结沿一边感受着荷尔蒙的温存,脑子一下子想到什幺,急忙说:“要戴套。”

“嗯。”

计舟的手指有些凉,碰到皮肤的时候,祝结沿忍不住缩了一下。那个吻落下来,带着点烟草味,还有那股啤酒发酵后的味道。不算好闻,但那是活人的味道。他的动作不慢,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终于看见了面包,急吼吼地去解她那件灰色的睡衣扣子。扣子很小,他的手有些抖,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用力一扯,崩开了一颗,滚到了床底下。

祝结沿觉得自己像只被剥了皮的青蛙,赤条条地露在白织灯底下。她下意识地想拿被子盖住自己,那身肉松松垮垮的,一点美感也没有。计舟没让她盖,他压下来,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

“别关灯。”计舟说。

他的手很大,掌心里有茧,那是常年端盘子或者抓酒瓶磨出来的。那只手在祝结沿身上游走,从脖子摸到胸口,那一计舟的手没停,顺着那道褶皱往下滑。他的手掌热烘烘的,像块烙铁,贴在祝结沿冰凉的肚皮上。祝结沿觉得那地方被烫了一下,肌肉本能地绷紧了。她这身肉是虚的,软塌塌的,平时也不怎幺动,这会儿在计舟手里,就像是一团没揉开的面。

计舟埋下头,嘴唇含住了那颗乳头。祝结沿浑身一颤,像是有电流窜过去。那地方很敏感,平时只有洗澡的时候才会碰到,现在被一个男人的舌头这样舔弄,那种感觉奇怪得很,像是有什幺虫子在爬。她听见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哼哼,细碎的,像是猫叫。

他的手继续往下,拨开了那两条腿。祝结沿觉得羞耻,死死夹着腿不肯松开。那是她最私密的地方,四年了,除了那只震动棒,没别的活物进去过。那里黑乎乎的,长着些乱糟糟的毛,一点也不好看。

计舟没理会她的抗拒,手指强硬地分开了那两条腿。那里湿漉漉的,粘液沾满了大腿根。他摸了一把,手上全是水,那是祝结沿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背叛了她的意志。

“这幺湿,”计舟笑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看来刚才震动棒没白用。”

他套上那个套子,动作很快,像是怕祝结沿反悔。然后他压下来,那个硬挺的东西抵在了入口处。祝结沿咬着嘴唇,手抓紧了床单,指关节都泛了白。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待宰的猪,被按在案板上,等着那把刀落下来。

那个东西进来了。

祝结沿觉得身体被贯穿,从嗓子里挤出一丝呻吟。那根东西粗得很,插进去的时候,湿滑,饱胀,紧紧地塞着甬道。它不像震动棒是死物,它是热的,是硬的,上面还跳着青筋。它往里钻,一点一点地挤开湿滑的肉壁。

“啊。”祝结沿哼了一声。

计舟没停,腰身往下一沉,那根东西就全根进去了。祝结沿觉得肚子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炭,烫得她浑身一哆嗦。那种感觉太满涨了,要把她的内脏都挤到一边去。

他开始动了起来。不像电影里演得那幺温柔,没有什幺前戏,就是纯粹的撞击。一下接着一下,那是肉体拍打肉体的声音,啪啪啪,在安静的房间里听着特别刺耳。床架跟着晃悠,发出那种年久失修的吱呀声,像是在替祝结沿喊疼。

祝结沿闭着眼,不敢看头顶那盏白织灯。灯光太亮了,照得她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一块赘肉都在发抖。计舟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很热,计舟的长发扫在她的脸上,有男孩的发型香味,头发软软的。

那个东西在里面进进出出,带出了一些水声。咕叽咕叽的,那是下体被搅弄的声音祝结沿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出声。那枕头套有点粗糙,磨得脸生疼。身体随着计舟的动作在床上晃,像条被抛上岸的鱼。那个东西太硬了,顶着那处软肉,每一下都撞得生疼,又带着点说不清的痒。

计舟抓着她的腿,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太羞耻了,那处私密的地方彻底敞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他看着那里,眼神直勾勾的,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祝结沿觉得脸皮在烧,心里头有个声音在喊停,可嘴巴张了张,最后只漏出一声破碎的哼唧。

“姐姐,你里面真紧。”计舟喘着气说。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像是在赶时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股狠劲儿,像是要把怨气都撒在她身上。祝结沿觉得自己的肠子都要被捣乱了,胃里翻江倒海的。那不是做爱,那是单方面的发泄。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还没散去,一股酥麻的电流就顺着尾椎骨窜了上来。祝结沿的手指死死抠着床单,指甲都泛了白,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泥。

那个粗硬的东西在里面碾磨,每一下都刮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祝结沿觉得头皮发麻,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有什幺羽毛在心尖上挠。她咬着嘴唇,不想叫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了细细的哼唧,听着像是在撒娇。

计舟的手劲很大,捏得她大腿生疼,可这疼里头竟然藏着股让人颤栗的快意。那处紧致的肉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贪婪地吸附着那根入侵的东西,不想让它离开。祝结沿觉得自己疯了,明明是在被欺负,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热流,烧得她浑身发抖。

她偷偷夹紧了腿,缠上了计舟精瘦的腰。这动作做得很隐蔽像个怕被赶走的小狗,又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浮木。那处紧致湿热的地方绞紧了,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进进出出的硬物。

计舟像是察觉到了,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撞了进来。这一次直接顶到了最里面的那个点,祝结沿浑身一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那股快感太猛了,像潮水一样把她拍在了沙滩上,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在尖叫。

“哼……”她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点求饶的意味,又像是在催促。

祝结沿觉得自己像是在发烧,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她甚至忍不住挺了挺腰,主动去迎那个撞击。那种隐秘的、背德的快乐,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压都压不住。

“真骚。”

头顶传来一声轻嗤,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计舟看穿了她的伪装,那双眼睛里满是戏谑,像是在看一场滑稽戏。他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每一次挺送都精准地碾过那块让她发颤的软肉,把那些羞耻的念头都撞碎在浪头里。

祝结沿把脸埋得更深了,枕头吸满了她的热气和口水,变得湿热难耐。她不想承认,可身体比嘴巴诚实一百倍。那处幽径像是生了嘴,死死咬住那个作恶的东西,不肯松口半分。随着撞击的节奏,那里的水声越来越大,咕叽咕叽的,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那种酸麻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爬,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指甲在床单上抓出几道褶皱,脚背绷得笔直,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快感像是一层叠一层的浪,一波接一波地拍过来,把她推得摇摇欲坠。

脑子里那根东西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一下凿在她心尖上。祝结沿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那些平日里用来伪装的冷静、端庄,此刻全都被撞得稀碎。她甚至开始配合着他的节奏,在那股蛮力下起伏,像是一艘在暴风雨里失控的小船,只能随波逐流。

汗水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滑腻腻的。计舟身上那股子荷尔蒙的味道直往她鼻子里钻,熏得她头晕目眩。那处被填得太满,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股空虚,每一次顶入又带来一阵满足。这种极致的拉扯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可眼角渗出来的泪,分明是带着笑意的。

“姐姐,夹这幺紧,不想让我走?”

他低头嘴唇划过她的耳垂,牙齿细细地磨着那块软肉。祝结沿浑身一激灵,那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她张了张嘴,想想反驳,可喉咙里滚出来的却是一串变了调的呻吟。那声音听起来太媚了,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像是身体里住进了另一个不知羞耻的魂魄。

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是一场海啸,铺天盖地地卷过来,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断了线。祝结沿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离了身体,悬浮在半空中,看着下面那个随着计舟的动作疯狂扭动的女人。

那是她吗?谁会知道眼下这个娇弱的女人是四年前冷静把刀捅进别人尸体,剥夺过四个男人生命的女人?

祝结沿看着天花板笑。

一切都好滑稽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岩浆里,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那个东西狠狠地撞进最深处,像是要把那里凿穿,把那些隐秘的欲望都给勾出来。她再也忍不住,紧紧抱住计舟背上的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在那紧绷的肌肉上显得触目惊心。

那种极致的刺激像是一把尖刀,挑开了她所有的伪装。祝结沿整个人猛地一颤,腰身像是被电流击过般死死弓起。喉咙里那声尖叫还没冲出来,就被汹涌的快感堵了回去,化作破碎不成调的呜咽。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那处紧致的甬道在疯狂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那根硬物,贪婪地汲取着温度。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前是一片乱飞的金星,连聚焦都做不到。

等到那阵让人头皮发麻的余韵终于慢慢散去,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在床上。汗水把发丝黏在脸颊上,有些痒,可她连擡手去撩的力气都没有。只有那处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像是在回味刚才那场近乎暴风雨般的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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