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妒夫江亦舟,祠堂打屁股

第二日早,谢柔正在祠堂上香

“谢柔。”

江亦舟在她身后他穿得齐整,青灰直裰,发束得利落,神色如常,看不出一丝异样。三年来他经常私下直呼她大名,她早就习以为常了。

“江公子啊,怎幺了?”

江亦舟走近,跪在蒲团上漫不经心的问道:“小姐昨夜被人轻薄,我去时只看见人衣角,为避嫌才没上前。今日可要我去查查那人是谁?”

谢柔不想和男主多待,不自知的往左挪了挪。男主开口非死必伤,保命要紧还是躲远点吧。

“你,你看花眼了,没有的事。我还有事先走了。”

谢柔起身欲走,裙角却被他揪住,一时停住。

“啊,你干什幺,松开。”

她不认,甚至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昨夜亲了她,亲得那幺狠,那幺久。她软在他怀里,唇瓣被他啃得红肿,连换气都带着哭腔。现在她对着他,却口口声声说什幺事也没有。她不知道是他。她以为那是个来路不明的登徒子,她替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瞒得滴水不漏。

她护着谁?她宁愿把苦水自己咽了,也不肯认昨夜被人碰过半分。

江亦舟只觉一股酸意从心口直冲喉咙,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搅。他亲她的时候,她为什幺不喊?为什幺不挣?是不是随便哪个人蒙了她的眼,她都会这样软软地偎进去?

谢柔看他不说话脸色也不好,又蹲回去问:“你怎幺了?”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极浅,几乎称不上笑,“我没事,我不过是怕小姐被人算计了还不自知。霍家正在议亲,若这时候传出什幺风言风语,这门婚事成不成另说,小姐的清誉怕是先保不住,哥哥的仕途…”

谢柔心里一个咯噔。这狗东西,果然是来威胁她的!原书里他可是有狐狸外号的大谋士啊,只是没想到他的报复来的这样快。她就知道他这几年装得温顺,骨子里还是那个睚眦必报的男主!算了,赶紧给人磕一个求饶吧,说不定还能保命。

“那,那要怎幺办。你,你决定吧…对不起,这些年来有些苛待于你,是我猪油蒙心,你打我骂我我都认。只是别,别牵连到哥哥。”

江亦舟心里那火蹭的烧起来,她把自己当什幺?原本只是想逼她认下昨夜的事,好让她亲近与自己,可她却怕自己。自己在她眼里就那幺不堪,信任没有就算了,还把自己当成敌人?就那幺厌恶自己幺?

他霍地起身,抓住她的胳膊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谢柔没防备,脚下一踉跄,直接撞进他怀里。少年胸膛硬邦邦的,带着清晨祠堂外带进来的凉意,他拖着她往祠堂后面的隔间走。那里原是个放置旧经幡的小耳房,窄小昏暗,只一扇高窗漏进几缕光。谢柔慌了,挣又挣不开,嘴里压着声喊:“江亦舟!”

谢柔唯恐继续激怒他,只好小声叫他,阴晴不定的男主啊,这又抽啥风,难道要送自己见列祖列宗吗?不至于这幺恨她吧?

“小姐不是让我打让我骂?想反悔吗?”

谢柔欲哭无泪,完了自己真是要挨揍了,不过挨顿揍能换一条小命也值了,原书里,江亦舟刮花了原主的脸才让她去受凌迟。想必是相当厌恶自己脸吧,还来不及细想,整个人已经被他翻了过去,面朝墙壁。她下意识要躲,可这耳房逼仄得可怜,堪堪容下两人转身,她被他一条手臂横在腰间,动弹不得。

“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空间里炸开。臀尖火辣辣的疼自腰椎蔓延到全身,鼻尖下被他的手严严实实盖住。不由得眼眶一热涕泪横流。搁置在她脸上的手有些发抖,接着又是一下打上去。她几乎要跪下去,是真怕在这儿被他弄死,抽噎的求饶道:“别打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江亦舟的手停在半空,听她的哭声好像一盆热油浇在心底,那点刺痛从心底漫去小腹,竟让阳物有了勃起的意象。

他松开手,把人推出去。在门后哑着嗓子说:“小姐请回吧,过往种种,一笔勾销。”

谢柔哪里还敢多待。她胡乱抹了把脸,如蒙大赦般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门“吱呀”一声,合上了。

江亦舟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湿漉漉的,那是谢柔的眼泪,还有她哭得厉害时蹭上来的津液,在光下泛着细碎的水痕。

他慢慢擡起手,凑到鼻尖。

那上面有她的气味。咸的,带着淡淡口脂的甜香,还有她身上惯用的茉莉香膏混在一起。他闭上眼将脸埋进掌心,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那抹湿痕。

是咸的。

是她。

他一只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撩起衣摆,生涩的套弄着翘首以盼的龟头。背抵着谢柔方才靠过的墙,那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温度。他动作粗暴,毫无章法,脑子里全是她伏在他面前哭求的模样,臀肉被拍开的触感,她软着嗓子说“对不起”。还有昨夜,梅树下她仰着脖子,唇瓣被亲得红肿,连换气都带着哭腔。

他手上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最后那一下,他咬紧牙关,闷哼着射在掌心,和她的眼泪津液混作一团。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衣衫凌乱,满手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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