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行了?”商晏感受着内壁剧烈地绞吸,喉结滚了一下,呼出一口灼热的浊气。
那绞缠的力道又紧又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龟头,爽得他太阳穴的筋跳了一下,硬是忍住射意,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地上。
温璃刚高潮完的四肢根本撑不住,肘弯一软就要塌下去。
商晏从后面剪住她的双手腕,把她上半身拉起来,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掌根抵着她的腰窝往下按,让她的臀翘得更高。
然后那根肉棍重新楔进去,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
围裙角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从温璃嘴里掉了出来。
她再也堵不住声音,娇喘和浪叫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啊……啊……不、不要了……我……不行了……太深了……啊!”
商晏置若罔闻,继续维持着这个姿势猛干。
瓷砖的倒影里,她像一条小母狗一样跪趴着承受身后的撞击,腰被掐得凹下去,臀高高撅起,两瓣臀肉被他胯骨撞得泛红,一颤一颤地荡出肉浪。
她的舌头被操得搭在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亮晶晶的一小滩,和地上那些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淫液的水渍混在一起。
男人迟迟没有要射的迹象。
温璃被他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满地都是温璃被操出来的水渍,湿漉漉地映着天花板的灯,像一面碎掉的镜子。
“唔……老公……”温璃软着嗓子,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尾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啊……放、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那你让老公射给你。”商晏在她身后喘着粗气,汗从下巴滴到她光裸的背上,速度慢下来,但龟头依旧抵着宫口不紧不慢地研磨。
“老公射……射……给我”温璃语无伦次地顺着他说,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过之后的潮气。
“可是,老公现在还不想射,怎幺办?”商晏恶劣地停下来,肉棍缓缓退到穴口,只剩龟头卡在那圈湿软的红肉里,轻轻磨了一下,又退出来半寸,“你想想办法。”
温璃被欺负得脑子都迷糊了,只知道反复念叨着“老公射……老公射……”,声音越来越小,像梦呓一般。
商晏看着她涣散的眼神和嘴角挂着的涎液,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笑,胯下重新挺进去,浅浅地抽送了两下,擦着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红肉,不深不浅地磨着。
但鸡巴始终停留在逼口的位置,死活不再深入。
渐渐地,温璃痒得受不了,腰肢自己扭了起来,臀往后送,想要吞得更深。
商晏却不给了,往后撤了一下。
“想要?”他问。
温璃胡乱点头。
“要什幺。”
“……要老公”
“要老公什幺?”
“要老公……操我……”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商晏这才满意地一沉腰,整根没入。
温璃顿时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
商晏扣住她的下巴,俯身堵住她的嘴。吻得又重又急,牙齿啃咬她的下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舌头缠弄,唇齿间全是彼此混在一起的喘息和唾液。直到那片下唇被嘬得殷红发肿、泛着亮晶晶的水光,他才松开。
“谁在被老公干?”男人拇指擦过她被咬肿的嘴唇,指腹上的薄茧蹭过那片软肉,又痒又麻。
“我……”温璃喘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乳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乳尖还硬挺着,红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你是谁。”
“温……璃……”
商晏低低笑了一声。
“回答错了。”他胯下又顶了一下,力度不重,但足够让她呻吟出声,“老公要惩罚你。”
他把她往旁边拉了拉,让厨房那扇落地玻璃门清清楚楚地映出两具交叠的身体——女人被男人从身后按着,腿根大敞,红肿的穴口还衔着他半根东西,亮晶晶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弯汇成一小滴,然后“啪嗒”落在地板上。
“看”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沉,嘴唇擦过她的耳廓,热气一丝不漏地灌进去,“里面的你,像什幺。”
只见玻璃里倒映出一个面色潮红、嘴角挂着唾液、浑身青紫地跪在地上挨肏的女人。
温璃下意识别开眼。
“嗯?”商晏挺了挺腰,满意地听到她的呻吟,“像不像只欠操的小母狗。”
温璃咬着唇不说话,牙齿陷进下唇那块被他嘬肿的肉里,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商晏也不恼,只是把人继续压在地上,架起她的双腿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这次比之前都要凶狠,每一下都肏进子宫,“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浪叫,在安静的室内回荡。
温璃被顶得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视野边缘全是碎掉的光斑,没几下又哆嗦着泄了一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他却纹丝不动,继续往深处凿,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兽。
“说”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牙齿磨着那块薄肉,又用舌尖舔过齿痕,声音混着粗喘,一字一字地往外吐,“你是什幺。”
温璃被操得翻了白眼,瞳孔微微上翻,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腿间那根不断进出她身体的东西。
“……小……小母狗。”
“谁的小母狗。”
“你……的……”
“我是谁。”
“商晏……老公……”
“乖”他吻了一下她湿漉漉的睫毛,舌尖尝到咸涩的泪,胯下又加快了频率,一下重过一下地往深处撞,龟头像雨点一样凿进子宫,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窜,又被他的手臂捞回来,“再说一遍。”
温璃闭着眼,眼睫毛还在颤,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他撞碎在喘息里:
“我……我是……商晏老公的……小母狗……”
“乖母狗”商晏低头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把她的呻吟和喘息一并吞了下去,胯下终于失了节奏,狂乱地往深处楔,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水声、喘息声、唇齿纠缠的吮吸声,在暮色四合的房间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真棒,老公这就全都射给你,好不好”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沉腰,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宫口狠狠碾过去,温璃“啊”地尖叫出声,浑身绷成一张弓,小腹剧烈地收缩,体内最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商晏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喉结上下滚了滚,终于松开精关,滚烫的白浊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深处,又浓又稠,每射一股她就跟着颤一下,直到小腹微微鼓起来,他才缓缓退出来。
退出时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淌到瓷砖上,温热的,黏稠的,在地上汇成一小滩白浊的水洼。
她的腿还大敞着,根本合不拢,穴口翕张着,殷红的软肉边缘泛着水光,像一朵被蹂躏坏掉的花。
商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俯身看了她两秒,忽然伸手,指尖沾上一点从她穴口溢出来的白浊,猝不及防插入她的口中。
“尝尝。”他的声音还哑着,但已经带上了一丝慵懒的餍足。
温璃被迫仰起头,配合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卷过指节上那点腥咸的液体,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商晏心下一动,抽出手,拇指从她下唇滑到嘴角,擦掉那一点混着唾液的白痕,然后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裹进自己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