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看看我是怎幺操你的(商晏,厨房play,高h)

温璃被沉沉的睡意拖进黑暗,再睁眼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染成了橘红。

她伸出手,探了探躺在一旁商晏的额头。

已经不那幺烫了。

她松了口气,轻轻抽回手,撑着身子想下床。

可脚刚一沾地,腿根就软了一下,随即一股黏腻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那些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体液。

温璃僵在原地,红着脸把步子收窄,挪得像一只笨拙的螃蟹。

浴室里的水声很小,她站在花洒下,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犹豫着伸手轻轻按了下去。

热水顺着她白嫩光滑的脊背淌下来,温璃轻咬下唇,把没排干净的精液一点点往外挤。

顿时,大股白浊从她腿根滑下,顺着水流旋进地漏。

温璃换了身干净衣服,站在镜子前时,才终于看清自己有多狼狈。

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青紫的指痕密密麻麻叠着,像被人反复攥过又松开。

腿还在不自觉地打颤,膝盖内侧隐隐发酸。

她的脸又不自觉烧起来。

这副模样肯定是见不了人了,她无奈地拿起手机,给经理发了条消息,请了两天假。

然后放下手机,转身进了厨房。

……

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翻着滚,温璃在一旁笨手笨脚地切青菜,案板上的菜段长短不一,歪歪扭扭地堆在一起。

她正低头把散落的菜叶拢回刀下,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温璃回头,只见商晏正倚靠着门框,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男人上身赤裸,只随意套了条灰色家居裤,腰间的系带松垮地垂着。

头发睡得有些乱,几缕翘在额前,可那双眼睛却清醒得像一潭深水,从她的发顶慢慢看到脚尖,再折回她泛红的脸颊。

最后目光经过她锁骨下方那片明显的痕迹时,停了一瞬。

温璃被他看得手上一顿,刀锋差点切偏。

她垂下眼,假装专心对付那根青菜,“你……再去躺会儿吧,马上就好。”

商晏“嗯”了一声,尾音带着一丝慵懒。

不过他不但没走开,反而又往前迈了两步,把她和灶台一起收进那个窄小的空间里。

温璃听见他赤脚踩在地砖上沉闷的声响,后背随即贴上一片滚烫的胸膛。

商晏从背后拢上来时,整个人把她罩得严严实实,脸颊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过耳后那块薄嫩的皮肤,呼出的气又热又潮,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晚上吃什幺?”

男人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温璃脖子一缩,下意识往前躲了躲,腰却被他的手臂轻轻一箍,整个人往后跌进他怀里,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胸口。

“青菜粥……”她的气息已经有些乱了,手指还攥着刀柄,可脑子却早就飘远了。

因为那根熟悉的东西正硬邦邦地抵着她,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得像他发烧时额头上的温度,“别闹……”

商晏大手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指腹带着薄茧,碾过她腰侧那些青紫的印痕。

他一边摸,一边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后颈那截绷紧的筋,轻轻咬住她的耳尖,牙齿磨了一下,舌尖跟着舔过去,湿漉漉的。

“没闹。”他气息全喷在她耳朵眼里,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像含着一口滚烫的气,“就是想操你。”

温璃整张脸烧起来,连后颈都染了一层粉,“……不是才做过吗……”

“发烧的时候,不算。”他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慢慢往下,沿着脖颈那条绷紧的线条一路蹭过去,声音愈发低了,“我记不清了。”

大掌从她小腹上滑下去,轻轻复住她腿间那块薄薄的布料。

温璃敏感地打了个颤。

商晏明显感觉到了,喉间溢出一声极短的闷笑,指腹又故意在上面慢慢碾了一圈。

温璃咬着下唇,刀柄从指间滑落,砸在案板上发出一声钝响。

商晏低下头,嘴唇快贴上她后颈细碎的绒毛,沙哑的嗓音又低又缓地往她耳朵里灌:

“乖宝儿……让我进去待会儿,就一会儿”

说完,不待温璃答应,他已经手指轻巧地勾开她腰间的裙扣,半身裙连着内裤一起被扯到膝弯。

冰凉的空气贴上臀瓣的一瞬,温璃整个人猛地瑟缩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吸气,那根滚烫的东西已经抵了上来,毫不迟疑地往里挤。

“呃……!”

她整个人被摁趴在灶台边上,双手胡乱地撑在冰凉的瓷砖上,上半身的衣服被推高到锁骨,两团乳肉弹出来压着台面,又凉又硬。

瓷砖倒影里的她,光裸的身体上仿佛只挂着一件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松松的蝴蝶结,随着身后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蝴蝶结的尾巴一荡一荡地晃着。

而商晏虽然上身赤裸,但裤子还整整齐齐地挂在胯骨上,连裤腰都没有半分凌乱。

身高差让商晏干得不太顺手,索性直接掐着她的腰把人整个提了起来,双脚悬空。

温璃惊呼一声,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全身的重量全系在身后那根硬楔在体内的东西上,每一次下落都把她钉得更深。

龟头碾过某一处软肉时,她眼前白光一闪,脚趾猛地蜷起来,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就着这个姿势没操几下,男人似乎还是觉得不够尽兴,又把她抱起来,转身放倒在餐桌上。

桌面的凉意贴上她光裸的背,围裙被撩开一角,塞进她嘴里,刚好遮住半张脸,露出下面一丝不挂的躯体。

商晏架起她的双腿,重新捣了进去。

粗长的阴茎在湿软的内里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进桌板里。

男人的胯骨撞在她腿根发出\"啪啪\"的闷响,混着黏腻的水声,淫靡不堪。

温璃的声音被围裙布料堵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像小兽被扼住喉咙时从肺里挤出来的呜咽。

眼眶很快湿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淌进发际线,把她鬓角的碎发黏成深色的一缕一缕。

“爽不爽?”商晏俯下身,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胯下动作一下比一下重,“嗯?干得你爽不爽?”

温璃慌乱地点头,嘴里的围裙角被唾液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晕开。

“说话。”

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碾过宫口前那块酥软的肉壁,温璃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流从脊椎窜过,呜呜地哼出声,含混不清地挤出一个“嗯”。尾音还没落,男人又往里狠狠凿了一寸,她腰腹猛地绷紧,小腹肉眼可见地抽了一下。

不知什幺时候,两人从桌上滚到了地上。

地板砖冰凉刺骨,温璃躺在自己被褪下的衣裙上,两条腿被商晏折起来压在胸口,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腿根被迫大敞着,殷红的穴口湿漉漉地翕张,透明的黏液混着白色的浊液糊满了整个腿心,亮晶晶的一片。

商晏跪在她腿间,架着她的膝弯,一下重过一下地往下沉,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碾磨半秒再退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水液。

他托起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视线引向两人交合的地方。

“看看”他嗓音哑得不像话,胯下“噗嗤”一声全根没入,殷红的穴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又被他的肉棍狠狠顶回去,边缘泛着被反复摩擦后充血的水光,“我是怎幺操你的。”

视觉和触觉同时炸开。

温璃看着那根青筋虬结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亮晶晶的黏液,混着白色的浊液沾在两人腿根,湿漉漉的一大片,还有些顺着会阴淌到瓷砖上,洇出浅淡的水痕。

她脸颊潮红,哆哆嗦嗦地绷直了脚尖,脚背弓成一道弧,然后浑身猛地痉挛起来,小腹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从体内激射而出,喷在男人小腹上,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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