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里面搅动的感觉清晰得可怕。那些残留的精液被他一点点刮出来,又被他故意推回去。女孩双腿抖得厉害,他用膝盖从外侧顶住,强迫她保持分开一点的姿势。
车停在红灯前。
外面有穿着校服的学生从斑马线走过,笑声隐约传进来。裴艺涟的心跳几乎要炸开。她拼命转头看向窗外,却被他一把掐住下巴,强迫她转回来,面对他。
“看着我。”
他的手指忽然加快速度,在里面快速抽插。水声在狭窄的后座里变得清晰可闻。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眼泪不停地掉,却连哭出声的勇气都没有。
“并拢”他命令道,同时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自己已经硬起来的性器,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腿根,“用你的身体,把它们全部含回去。”
车重新启动。
裴池咎解开了自己的拉链。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滚烫的性器上。
“自己坐上来。”
裴艺涟摇头,眼泪掉得更凶。
他置若罔闻地直接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角落里拽起来,按到自己腿上。短裙被掀到腰间,她被迫面对面跨坐下去。那些残留的液体成了唯一的润滑,进入的瞬间她痛得眼前发黑,却被他捂住嘴,把所有的叫声都堵回去。
车还在平稳行驶。
他开始小幅度地往上顶。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跟着他的速度颠起来,外面的风景不断后退,学校的方向越来越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东西在被一次次捣弄后,又有往外渗的趋势。
他舔着女孩的耳廓“漏出来一点,就在校门口把你按在后备箱再干一次。”
裴艺涟拼命收缩,可他故意在这个时候加快速度,双手扣着她的腰,一次次把她往下按。短裙遮不住什幺,如果有人从车窗外面看进来,就能隐约看到她坐在他身上的姿势。
红灯再次亮起。
车停在一个靠近人行道的位置。外面有两个背着书包的女生从旁边走过,笑声清脆。裴艺涟吓得整个人都僵住,裴池咎把她更用力地往下按,让性器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的眼泪滴在他的锁骨上。
“到学校还有十分钟。”他声音平静,“十分钟内让我再射一次。射完了,你就裹着去上课。”
男人开始动作。
后座的空间有限,他小幅度却极深地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女孩委屈地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肩膀,把所有的呜咽都闷在他怀里。
时间被拉得很长。
车一次次减速加速转弯。颠簸让女孩颤着腿,他一边干她一边低头咬她的锁骨,在刚才的齿痕上又印上新的。
终于,在学校大门隐约出现的时候,他低哼一声射了进去。
滚烫的液体灌满最里面。
裴池咎把她重新按回角落。短裙被他拉下来,遮住一片狼藉。他伸出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下车。”
车停在学校侧门。
司机下车,绕到后面,打开车门。裴艺涟几乎是用尽全力才从座位上站起来。双腿发软,每一步都感觉那些东西在往外流的边缘。她缩着脖子,低着头,一步一步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裴池咎没有下车。
他只是摇下车窗,看着她的背影,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
“晚上我会去接你。你明白你应该怎幺做”
他没有说完。
车窗缓缓升起。
裴艺涟在学校的日子,几乎没有人能看出破绽。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和朋友讨论题目时会认真点头,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时声音清晰稳定。年级第一的成绩单贴在公告栏上,她的名字永远在最上面。午休的时候会有人拉她去食堂,傍晚会有同学约她一起走回宿舍楼,虽然她总是婉拒,带着温柔的笑意说家里有人接。
可每当一个人静下来,突然想到自己寓意青春干净的校服裙下什幺都没穿,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早上射进去的东西时,眼泪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为什幺会是自己。
为什幺偏偏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