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高h)

裴池咎之后给她立下的规矩很简单。

每天早上六点半之前,无论她前一晚被弄到多晚都必须准时起来,跪到他面前用嘴把他口射出来。射出来的东西就是她的早餐。可以在床上,也可以在餐厅的桌子底下,一切都由裴池咎决定。

今天他选了后者。

裴艺涟被闹钟吵醒的时候,全身都还在发抖。膝盖上的伤口被简单处理过,贴了纱布,可一碰就钻心地疼。她小心地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主卧旁边的餐厅。

裴池咎已经坐在主位上,穿着深色家居服,面前放着一份精致的早餐   煎蛋和吐司还有热牛奶。他连头都没擡,只是擡了擡手指,指了指桌子底下。

“迟到两分钟。自己过来。”

她咬着嘴唇,慢慢跪下去,钻进宽大的实木桌下。空间很窄,她只能弓着背,膝盖重新压在地板上。纱布很快被磨得发红,隐隐渗出血丝。她伸出手,想去解他的裤子,却被他用脚轻轻踩住手指。

“用嘴。”

她只能把脸凑过去,隔着布料先舔湿,再一点一点用牙齿咬开拉链。他已经半硬,带着晨起的热度。她张开嘴,把顶端含进去,舌头笨拙地绕着圈。

裴池咎一边吃早餐,一边随手翻着手机,在处理什幺无关紧要的邮件。他的另一只手却伸到桌下,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吞得更深。

“昨天教过你的。舌头压下去,喉咙打开。再这幺浅就加罚。”

裴艺涟的眼睛瞬间红了。她努力照做,还是被顶得干呕。他没有停,反而把她的头按得更低,让整根都埋进喉咙里。她发出细碎的呜咽,眼泪很快掉下来,落在他的大腿上。

他吃完煎蛋,才终于分出一点注意力。

“夹紧。用喉咙吸。”

她被迫照做。每一次吞咽都让她的喉咙剧烈收缩,他享受这种生理性的抗拒。他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用脚尖轻轻踢她已经红肿的膝盖伤口,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痛得全身一颤,喉咙跟着收紧。

“就是这样。”他声音平静,“每天早上都要这样。吃饱了再去学校,吃饱了才有力气学习对吧?”

他故意不射,一次次把她的头按下去,让她反复吞吐。桌布垂下来,遮住外面所有的视线,可她能清晰地听到佣人在隔壁准备午餐的声音,能听到脚步声偶尔经过餐厅门口。她吓得身体发僵,被他更用力地按住,强迫她继续。

终于,在她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脱臼的时候,他低喘一声,按着她的后脑,全部射进喉咙最深处。

“吞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裴艺涟被迫吞咽,苦涩的味道让她想吐,被他用脚尖抵住下巴,强迫她把最后一点也咽干净。等他抽出的时候,她的嘴角已经红肿,下巴全是口水和残留的白浊。

裴池咎低头看了她一眼,随手把桌上的热牛奶推过去一点。

“漱口。坐上来。”

她以为可以起身,被他一把拽住头发,直接拉到他腿上。他硬了。这一次他没有用嘴,裴池咎把她的睡裙掀到腰上,分开她的腿,让她面对面坐下去。

没有扩张,没有润滑,全靠早上那一点残留的湿润。

她痛得叫出声,却被他捂住嘴。

“小声点。佣人还在。”

他开始动作。双手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次都进到最里面,每一次都让她的膝盖在他大腿上摩擦。纱布被蹭得更乱,鲜血再次渗出来,染红了他的家居服。

裴艺涟的眼泪不停地掉,只能咬着他的手背,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回去。他像是被那疼痛取悦了,动作反而更重。他一边干她,一边低头咬她的锁骨,留下一排清晰的齿痕。

“今天去学校,穿短的那套制服裙。里面什幺都不许穿。”他一边说,一边故意顶到最里面停住,“我要随时能摸到,随时能用。”

她摇头,被他更用力地按下去。

“不听话?”他笑了一声,伸手从旁边的水果盘里拿起一把餐刀,刀背轻轻贴上她的大腿内侧,“那我现在就在这里,给你刻个记号。让你每次坐下都能想起来,自己是谁的东西。”

刀背冰凉,但没有真正用力。可那种威胁已经足够让她全身发抖。

“听话……我听话……”

他满意地扔掉刀子,重新开始抽送。她的身体被顶得一次次往上弹,又一次次被按回来。哭的极其狼狈。鲜血从膝盖上往下淌,混着他射进去的东西,把两人的连接处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的时候,他忽然停住,整根抽出来。

“不许去。”

他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脸,伸手抹掉她嘴角的一点白浊,再把手指伸进她嘴里,强迫她舔干净。

“去学校要带着我射进去的精液,一天都不许清理。晚上回来,我要检查。”

他把她从腿上放下来,自己整理好衣服,起身。

“要迟到了。司机在门口。”

裴艺涟跪在原地,双腿发软,膝盖上的血还在往外渗。她想站起来,脚下一软,又摔跪在地毯上。裴池咎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自己起来,五分钟后我要看到你坐进车里。”

餐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跪在血和精液混杂的地板上,反应过来后裴艺涟慢慢把散乱的睡裙拉好。外面已经能听到司机按喇叭的声音。

裴池咎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琐事。

“夹紧点,上车。”

裴艺涟几乎是挪着步子走到车库的。膝盖上的纱布已经渗出淡淡的血色,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她缩着脖子,钻进后座最角落的位置,双腿死死并拢,用力夹紧,生怕那点温热的液体会顺着腿根往下淌。

司机已经坐在前排,隔着磨砂玻璃,听不清后座的声音,也绝对不会回头。

车门刚关上,裴池咎就坐了进来。

他坐在她旁边挨着她,西装裤紧紧贴着她的腿。

车缓缓启动,驶出别墅区。外面晨光初亮,街上已经有学生模样的人背着书包走过。

裴艺涟把身体缩到极限,下巴几乎埋进领口,双手紧紧攥着裙摆。短裙是被他早上强迫穿上的,里面空无一物,只要稍微松开一点力,就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往外流的趋势。

裴池咎忽然伸手,按在她并拢的膝盖上。

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威胁。

“放松一点。”他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太紧等会儿下车的时候会更明显。”

她摇头,眼睛里全是恳求。

他却笑了,手指顺着她的膝盖往上,直接探进裙摆。指尖碰到湿软的入口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些早上被射进去的东西还在往外渗,被他轻轻一按,就沾了他满手。

他低头靠近她耳边,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你很想让它们流出来让司机闻到?”

裴艺涟吓得浑身发抖。她更用力的并拢双腿,试图把那些东西重新含回去。可他的手指却恶劣地在入口处打转,时不时浅浅探进去一点,再抽出来,把那些黏腻的液体抹在她的大腿内侧。

车过减速带的时候,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裴池咎就在那一瞬间,把两根手指整根送了进去。

她猛地咬住下唇,强压着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回去,但也差点尖叫出声。裴艺涟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掉。

“叫出来试试。”他一边在里面缓慢地抠挖,一边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司机听不见,但你要是敢叫出来,今晚就跪着把车里的座椅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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