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卧室特厚遮光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淡的金边。
昨晚那场在办公室被抱着、揉捏着欺负的后遗症,就是胡庭昀此时整个人像个散架的洋娃娃,困得连眼皮都擡不起来。她小巧的鼻尖塞进微凉的被窝里,呼吸均匀而香甜。
然而,三十二岁正值壮年的大野狼,在清晨七点的精力,从来就没有「节制」这两个字。
「唔……大哥哥……」
庭昀在睡梦中有些不安稳地动了动,迷迷糊糊地伸出白皙的手臂去推拒。大清早的,大腿根部就抵上了一个热烫得吓人的源头,像一根烙铁似的,带着极具侵略性的温度,一下又一下、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裤恶意地磨蹭着她。
孙竞衍在身后翻了个身,一只长满粗糙汗毛、带着厚茧的大掌,极其霸道地揽过她细软的腰肢,直接将人死死扣在自己赤裸、硬邦邦的胸膛上。
他黑发有些凌乱,黑眸里还带着熬夜与初醒时的猩红,身上那股混过底层的暴躁与痞气,在晨勃不讲道理的叫嚣下展露无遗。
「醒了就别动。」
老男人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大掌一伸,无比纯熟地直接探进她的睡衣摆,指腹掐着她腰侧的嫩肉,随后一路向上,有些发狠地大力揉捏、搓弄着那团昨晚就被他蹂躏得有些泛红的雪白。
「大哥哥……嗯哈……昨晚不是才……不行了啦……」
敏锐的部位一清早遭到熟男丈夫熟练的玩弄,庭昀被弄得气喘吁吁,娇嫩的花口在巨物的反复磨蹭下,不受控制地再次泛起一阵潮湿的泥泞。
孙竞衍一听见这绵软破碎的哼唧声,眼底的兽性瞬间死灰复燃。他低头狠狠咬了咬她红肿的嘴唇,有些无赖地低笑一声,大掌向下一扯,作势就要解开她的睡裤。
箭在弦上,这头憋了很久的大野狼根本不想讲道理,可偏偏——
「哇啊啊——!妈妈!爸爸!」
隔壁儿童房里,突然毫无预兆地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响亮哭声。
那只两岁大、大眼睛圆滚滚的精致小男孩,此时正精神抖擞地站在婴儿床里,扯着嗓子高分贝召唤父母。
卧室里的暧昧与火热,瞬间被这响彻云霄的哭声浇了个透心凉。
「该死。」
孙竞衍手上的动作猛地僵住,整个人生生停在那里。他黑着脸,从牙齿缝里狠狠溢出一声沙哑又暴躁的低咒。
胯下那根正紫涨粗硬、憋得发疼的凶器,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憋得更加发紫。大野狼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擡头看着天花板,太阳穴突突地狂跳。
「噗嗤……」
看到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在法庭上把人治得死死的孙大律师,此时却被自己两岁的亲生儿子气得面部扭曲,庭昀忍不住笑出了声,嘴唇边那道小梨涡甜甜地陷了下去。
她连忙拉好衣服,拍了拍男人结实的胸膛,软糯地安抚:「大哥哥,儿子醒了,你快去看看他啦……」
「胡庭昀,妳这妖精,还敢笑?」
孙竞衍转过头,气极反笑地掐住她的脸颊,恶狠狠地在她唇上蹂躏、撕咬了一番,直到把小姑娘吻得双眼迷离、差点换不过气来,才喘着粗气松开她。
他翻身下床,随手扯过一条长裤套上,那处沉甸甸高高挺立的傲人轮廓在裤管下依然显眼得吓人。
老男人一边黑着脸往儿童房走,一边有些幼稚地低声碎念埋怨:「这臭小子,老子看他就是上辈子派来跟我抢老婆的债主。等他满三岁,老子绝对隔天就把他丢去幼稚园全托。」
隔壁房间的哭声在孙竞衍推开门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庭昀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听着隔壁传来男人虽然不耐烦、却极其熟练地帮儿子换尿布、碎念着「多大了还哭、不准尿在爸爸裤子上」的低沉男声,唇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虽然大野狼一清早没能吃上兔子肉,被这个两岁的小电灯泡打断得有些欲求不满,但在这浸透着薄荷与奶香的晨光里,名正言顺的同居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