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七月,顶级大学的操场上蝉鸣声铺天盖地,滚烫的热浪夹杂着凤凰花的香气。
胡庭昀穿着一身黑白学士服,皮肤被衬得愈发雪白娇嫩。她巴掌大的精致小脸被烈日晒得红扑扑的,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水汪汪的鹿眸盛满了终于毕业的喜悦。
闺蜜许易纹一边举着相机调镜头帮她拍照,一边瞇起眼睛,犀利的目光落在庭昀拉得死紧、恨不得扣到最上面一颗的学士领上。那里隐约露出一小块刺眼的、还带着深红血丝的吻痕。
许易纹无情地翻了个大白眼,压低声音吐槽:「胡庭昀,今天好歹是妳的毕业典礼,妳家那只大野狼昨晚就不能克制一下?都大四毕业了,还把妳啃得像只被蹂躏的小兔子,这领子遮得不嫌热啊?」
庭昀的耳根子「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忙擡起抱着花的小手,惊慌地把学士领往上拉了拉,羞赧地小声反驳:「哪有蹂躏……衍哥、衍哥那是因为最近事务所案件比较多,我们很久没……」
「少来,他那体力跟野兽一样,什么时候有节制过?」许易纹哼笑一声,把相机挂回脖子上,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感慨地打量着她:
「不过时间过得真快,看妳拿到毕业证书,我到现在都觉得不真实。想当初妳大二刚转学过来,全校那些男的跟疯了一样想追妳,结果孙竞衍直接出面官宣,把大家都吓傻了。那时候那个网美还嫉妒到在论坛发帖黑妳,结果被妳老公用法律手段治得死死的,那阵仗我现在想起来都替对方捏把冷汗。」
许易纹凑过来,神秘兮兮地撞了撞她的肩膀,调侃道:「结果全校都还在讨论妳们的恋情呢,妳倒好,一同居肚子就大起来了。妳爸妈那时候气到差点提刀过来,要不是孙大律师当场跪下来认错、又展现十足的担当,妳哪能在学校挺着大肚子上课?现在一晃眼,儿子都两岁了,妳也终于毕业了。」
她眨了眨眼,笑得一脸不怀好意:「这两年妳一边顾小孩一边读书,今晚……我看这只憋了很久的大野狼,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妳的。」
听到「大肚子」三个字,庭昀白皙的脸颊滚烫得快要滴出水来。
许易纹哪里会知道,当初根本不是防护措施没做好,而是大二同居后的某个清晨,家里的保险套刚好用完了,而正值壮年的老男人偏偏晨勃得厉害。原本答应会好好保护她的男人,在强烈的本能与对她的迷恋下理智线当场断裂,完全没顾上安全期,掐着她的腰便蛮横地将她彻底占有。
那一清晨的失控与疯狂,直到后半日才算彻底平息,这才有了后来的奉子成婚。
光是光天化日之下回想起男人在床榻上折腾她的那股狠劲,庭昀此时在学士服下的双腿就忍不住有些微微发软。
「孙学长来了!」周围传来女同学刻意压低的兴奋惊呼。
庭昀猛地从令人脸红心跳的回忆中抽身,一擡头,就看到操场外围突然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顶大法律系永远的传奇学长、如今自己开法律事务所的所长——孙竞衍来了。
三十二岁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一袭纯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包裹着他精实悍人的身躯。他英俊深邃的俊脸上没什么表情,唇角紧绷,那双鹰隼般的黑眸深沉清冷,身上散发着一种从刀光剑影的底层混出来的野性与狠劲,气场强大得令人不敢逼视。
而他身后的助理,此时正认命地推着一台婴儿车,里面坐着一个两岁大、大眼睛圆滚滚的精致小男孩。
孙竞衍无视了周围男同学的敬畏与女同学流口水的目光,大步地直奔庭昀而来。
一走到小妻子面前,他那只带着微茧的大掌,便极具占有欲地直接扣住庭昀的细腰,强势地往自己怀里一带。霸道的男性荷尔蒙瞬间将庭昀整个人包裹。
男人低头,瞥了一眼她拉得死紧的学士领,眉头不悦地微皱,熟悉的爹系碎念与管教模式一秒启动。
「怎么出这么多汗?不是叮嘱过妳出门前多带一瓶冰大麦茶,妳是不是又忘记拿了?这学士服什么劣质布料,材质这么粗糙,有没有磨到妳脖子上的皮肤?嗯?等一下拍完照立刻给我换掉,不听话是不是?」
庭昀被他身上的热气与侵略性极强的木质调香气弄得有些晕乎乎的,吸了吸鼻子,却很依恋地拿脑袋往他宽阔的胸膛上蹭了蹭,软糯地撒娇:「大哥哥,今天是我的毕业典礼,你不要一来就碎念我嘛……」
孙竞衍看着怀里软绵绵、像只粉红小兔子的老婆。因为热,她精致锁骨的凹陷处隐约带着晶莹的汗意,黑白相间的学士服将她衬得像个误入狼窝的纯洁女学生。可偏偏,这个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女孩,早就是他专属合法的孙太太。
体内那股生生不息的强烈占有欲,在这一刻差点脱缰。
孙竞衍伸出修长的指尖,一边看似温柔、实则带着暗示性地划过她极度敏感的耳垂,一边帮她整理歪掉的学士帽。
他微微低头,凑在小妻子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低沉嗓音,沙哑地吐气:「不念妳妳就不长记性。乖,拍完照我们把儿子送去爸妈那里,晚上好好帮妳『庆祝』毕业。这两年妳要顾课业又要顾儿子辛苦了,今晚……时间全是老公的,到时候看妳还敢不敢嫌我碎念。」
耳垂上传来粗糙指尖带来的酥麻,庭昀身体顿时感觉一阵瘫软。
一想到晚上儿子不在家,自己要单独面对这只憋了很久的大野狼,她的心跳彻底失控,默默地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