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边风裹挟着风雪怒号,将大帐内的烛火吹得微微摇晃。
榻上的霍重渊在服下那颗金灿灿的“大补丸”后,体表的冰冷寒霜虽然退去,却诡异地换上了一层滚烫的潮红。
娇娇已经在榻旁守了几日,先前拔箭、配药耗费了她极大的心神,此时见他呼吸平稳下来,怕苦怕累的本性上涌,眼皮沉重得宛如缀了铅。
“大人……霍将军……你可得挺住啊,我的五百两黄金……”娇娇撑着下巴,嘟囔着哼唧了两声,终于抵挡不住排山倒海的困意,小脑袋一歪,靠在榻沿上不小心打了起瞌睡,半梦半醒间,她误以为还在自己的行军床上,便一把将胸前的束缚扯了出来。。
随着她小脑袋沉重地往下一磕,原本为了女扮男装而高高束起长发的白玉发簪,在一声清脆的“啪嗒”声中,不慎掉落在地,顺着兽皮毯子滚了几圈。
失去了束缚,一头乌黑如瀑、光滑如缎的青丝瞬间轰然散落。长发如流水般披散在她圆润的肩头,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她白腻的小脸上。原本瘦弱的小军医,在一瞬间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在昏暗柔和的烛光剪影下,显露出一副极致温软、楚楚动人的女儿家柔情。
“唔……”就在发簪落地的刹那,榻上的霍重渊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低沉、燥热的隐忍闷哼。那颗宫廷御用春药的药效,在此刻终于彻底爬上了最顶峰。
澎湃、炽热的药力犹如火山爆发一般,在他四肢百骸里疯狂肆虐,将他常年压抑的男人理智瞬间烧成了一片废墟。
霍重渊痛苦而沉重地睁开了那双猩红、布满血丝的鹰眸。他的视线是被药效彻底烧得模糊散乱的。
然而,在这一片混沌的视野中,他却歪打正着地看清了眼前正靠在榻边打瞌睡的少女。少女秀发如瀑,在摇曳的烛光中散发着淡淡的、草药特有的清甜香气, 胸前脱离约束的隆起,也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霍重渊的脑子烧得迷迷糊糊。这是哪里来的女子?面容娇俏,肌肤如雪,瞧着好生面熟……难道……, 他疑惑的看着地上那一条形状诡异的布条,莫非他的小军医——
是个女人?!
他猛地摇摇头,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然而,药效的极致高温在这一刻与他脑海里最深沉的肉体渴望狠狠撞击在一起,最后一丝属于他的理智,彻底灰飞烟灭。
“大人,你……”娇娇被那股陡然间变得无比粗重、滚烫的喘息声惊醒。
她有些迷茫地睁开眼,刚一擡头,却猛地撞进了霍重渊那双猩红如狂魔、带着毁天灭地占有欲的炙热瞳孔里。
娇娇吓了一跳,本能地想去抓掉在手边的发簪将头发束起来,可下一瞬,天旋地转!霍重渊那条结实精壮的铁臂宛如捕猎的巨蟒,大开大合地直接箍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男人甚至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欺身而上,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蛮力直接将娇娇整个人狠戾地掀翻压制在厚重的兽皮榻上。
“大人!霍将军!你干什幺……唔!”
娇娇的惊呼瞬间被堵死在喉咙里。
一堵沉重得如同小山、炽热得几乎能将人融化的巍峨胸膛毫无悬念地死死压了上来。霍重渊发狠地低下头,粗暴地撞上了她娇嫩的红唇,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清甜。
“大人……放开……清白很贵的……啊!”
娇娇疼得眼泪直飙,开始疯狂挣扎。可她越是挣扎,那头如瀑的长发就在兽皮毯上散落得越发凌乱,每一缕发丝的晃动,都在霍重渊那失去理智的眼里化作了最致命的催情引子。
霍重渊大汗淋漓,猩红着眼低头,修长的大手狠狠扯住娇娇身上碍事的粗布医官袍,刺啦一声裂帛脆响,粗暴地将她那白皙娇嫩的女儿身彻底剥露出来。
他喘着粗气,声音低沉粗砺得不似人形,在娇娇耳边霸道呢喃:“姜远乔,你到底……喂了什幺药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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