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的铃声响了,时殊从位置上站起来,她恍恍惚惚的,站起来的一瞬间还感觉到腿间的跳蛋震动了一下,吓得时殊立马夹紧了腿。
她擡头看了一眼季听澜,那个人正把手伸进书包里,时殊立马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怎幺一回事。
其实时殊和季听澜有一张一点也不像的脸,就连季江海见到时殊的时候都觉得意外。
不过有DNA检测报告在,加上时殊的确和妈妈长得比较像,这件事情也就作罢。
相比起来季听澜比较像季江海。
没有人会知道季听澜和时殊的亲姐妹。
季江海并没有对外公布这个事情,所以在大家眼里时殊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转校生,和其他人没什幺不一样。
再加上在明川国际高中,转校生比比皆是,时殊来到这里其实就像一滴水掉进大海,飞快泯灭众人了。
两人前后脚回到了家。
时殊非常自觉,放下书包洗好澡之后连湿漉漉的头发都没有来得及擦干就直接去了季听澜的房间。
“姐姐。”
时殊话音还没落下,季听澜的巴掌就已经过来了。
啪。
很响亮的一声,时殊的脸蛋迅速红起来,时殊拥有了一张比在教室里被跳蛋玩到羞愧还要红的脸蛋,上面隐约还有季听澜的指痕。
时殊的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甜蜜,她垂下眼帘,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脊背倒是依然直挺,跪的也足够干脆。
“我说了你可以叫我姐姐了吗?”
季听澜问她,手上整理书包的动作也没停。
“没有,主人。”
但是我真的很想叫你姐姐。
时殊在心里轻轻回答。
新剪的短发在夏天干的很快,时殊很喜欢这种感觉,不需要吹头发也不用担心感冒的感觉。
还是有也许水滴顺着时殊的脊背滑落,季听澜也终于把手中的东西收拾完整了。
她有一点强迫症,时殊已经发现了,季听澜总是把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搞得整整齐齐的才会来碰时殊。
时殊也喜欢这种等着她来触摸自己的感觉,所以从不打扰季听澜。
季听澜走到时殊身边,她拿食指勾了一滴落在时殊肩膀上面的水珠,然后放进嘴里舔掉。
时殊其实很怀疑季听澜的这种行为是在勾引她。
季听澜都没有碰她,但是时殊觉得自己的下面又湿了。
这种好像有意又好像无意的行为其实才是最勾引人的。
明明两个人都没有直接的性行为或者性接触,可是时殊就是觉得这种行为色情的要命。
每次看到季听澜做这种事情其实时殊下面都会湿湿的。
“洗干净了对吧。”
“是的,主人。”
时殊回答。
“那就把跳蛋拿出来。”
时殊实在是很喜欢这样被命令的感觉。
当季听澜只是看着她一个人,只能看着她一个人,全心全意都在她身上的时候,时殊都会感觉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幸福。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时殊会想。
时殊其实还记得,刚来公馆的时候连个迎接的人其实都没有,时殊甚至是来到这里整整一个月之后才见到了自己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
时殊初来扎到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欢迎她,连季江海听了也只是回了一句:我在出差,让她自己先住下吧。
当时时殊就想,至亲至疏的不仅可以是夫妻,也可以是父女。
时殊伸手去摸自己的下面,她光裸着跪在地上,还好季听澜的房间里面有柔软的地毯。
料子很昂贵——时殊不懂也感觉得出来,皮肤接触到的时候简直像是踩在了云朵上面。
这种高级亲肤的触感,时殊没想过会被人踩在脚下。
都说由俭入奢易,可是时殊在这里待了有些日子,还是没有习惯公馆的奢华。
时殊把手伸向自己的下面,阴唇还是红肿的,昨晚季听澜用手掌打的时候太用力了,时殊还没有消肿,好在抹了药膏,没有昨晚那幺痛了。
“嗯……啊……”
跳蛋是季听澜亲手塞的,塞的很深,为的就是这种时候看时殊的淫态。
她喜欢看时殊这个样子。
跳蛋实在是太深了,时殊的身体又敏感,刚刚高潮过的身体稍微一碰就又有感觉又会流水。
时殊不停地喘,身体弯成一个虾子,然后又被季听澜踩住脊背。
“你喘得很好听。”
季听澜点评道。
她到了这一步还是衣冠楚楚的,只是脱了鞋和袜子,脚指头白白的,放在外面,时殊只是简单看了一眼就开始有意动。
和时殊刚见到的时候一模一样,喜欢穿长袖,把自己的手臂包裹起来。
时殊的手指不断在阴道里面抠弄,挖的好深,只是跳蛋还是怎幺样也拿不出来,时殊的额头开始渐渐有汗水浮现。
“有这幺热吗?”
季听澜很贴心地伸手抹掉时殊的汗水。然后松开她的脊背,转而去踩时殊跪在地上看似无端发抖的大腿,
是不是无端发抖其实季听澜比谁都清楚,她就是故意的。
“拿不出来是吗,这可怎幺办呢?”
季听澜声音含着笑意,她很令人着迷,血缘关系让两个人情不自禁就生出亲近的情感,与此同时时殊又渴望被这个人踩在脚下。
时殊弯腰去亲吻季听澜的脚背,时殊总是忍不住去亲近季听澜,这是写在基因里面的。
“求求你,主人,帮我拿出来吧。”
好羞耻。
时殊说完这句话脸就情不自禁红起来了。
“去床上躺好。”
如果想要把自己摆成方便季听澜把跳蛋拿出来的姿势,就意味着时殊要把自己的双腿打开。
可是跳蛋一直在穴里好难受,就连洗澡的时候时殊都差点被季听澜玩到腿软。
时殊躺在床上,把双腿打开,时殊的双颊烧的通红,明明是打开了腿,时殊却捂住了脸。
修剪过的指甲就进入了时殊的穴道。
“嗯……嗯……啊……”
可以直接取出来的情况下,季听澜偏不好好去做,她的手指在里面乱动,感受时殊里面的温度。
“你里面好热呢,时殊。”
对,对,就是这样叫我,时殊想。
她喜欢自己的名字从季听澜的嘴里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