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有钱的很有可能越迷信。
时殊很认可这句话。
别人可能是见过或者听过说,时殊就不一样了,她是亲历者。
时殊擡头,讲台上有一个女人正在讲题,长长的黑色头发,身形高挑,指甲修剪的圆润,时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手和指甲看。
时殊的手死死捏住自己的大腿,面部的肌肉显出紧绷的状态,还好也没什幺人会注意她的不对劲。
时殊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喊出来。
之所以看手,是因为讲台上女人那只捏着笔的手还藏着另一个东西——
她穴里跳蛋的开关。
放在三个月前,时殊不会想到和这个人有交集,那个时候她们还是只知其名不知庐山真面目的陌生人。
一切都在三个月前发生转变了,时殊走进了美丽的花园别墅,见到了从小生活在那里,真正意义上的主人——季听澜。
她的亲姐姐。
时殊要时刻注意着季听澜手的动向,看清她的力度,防止季听澜忽然坏心大起去捏手心的遥控器。
时殊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防备叫出来,然后颜面扫地。
季听澜近视,今天戴了绿色的美瞳,狼一样的眼睛状似无意扫过时殊。
时殊看到季听澜状似是笑了一下,她瞬间警铃大作,脸上浮出一点狼狈的神色,和季听澜作出一个“不要”的口型。
可是已经晚了。
“这道题的第二个解题思路是……”
季听澜还在台上说话,不过趁着转身的功夫季听澜已经把手里的跳蛋捏到了最大档,时殊的脸上顿时绯红一片。
她夹紧腿,只觉得脑子里的嗡鸣覆盖了季听澜的声音,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到达了另外一个世界。
内裤全湿了,时殊有些庆幸季听澜今天没有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比如不允许她穿内裤来上课。
如果没有内裤,流出来的淫水此刻一定滴滴答答全部滴在地上了,在全班同学的面前。
时殊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她擡头看了一眼,季听澜还在讲题,时殊恍惚许久终于回神,目光依旧被季听澜的指甲盖吸引。
原因无他,季听澜的指甲是她亲自剪的,现在在操纵笔的手指晚上就会进入到她的身体里,把她玩到失禁。
季听澜的袖口很好包裹着她的手腕,她向来穿长袖,不论天气再热都是,这是时殊观察之后的结果。
她是在一个盛夏回到032号公馆的——这是别墅的名字,那天是六月三日,时殊记得清楚。
从前时殊都只是在一些社交网站上刷到过这一类别墅群,她没有想过自己真的有一天会走进这个地方,就像也没有想过会遇到季听澜。
时殊和季听澜是双胞胎姐妹,不过在时殊还很小的时候就被送走了,她才刚出生就被冠上了“会克父”的名头,所以被送到了舅舅家。
明明财产都来自于母父辈的继承,舅舅时宗却不知道出于什幺原因和母亲时春断绝了关系,甚至放弃了所有的财产继承权也要断个干净。
在两年前母亲意外去世之后,时宗问时殊要不要回来,时殊答应了。
她想知道,自己真的仅仅是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缘由就被送走了吗,如果真的如此,那时殊也无话可说,她总归是想自己来寻寻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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